第294章 金风卷地 暗渡陈仓（2/2）

此刻，接到长安密令，扈成立刻行动。他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商队的掩护，迅速与正节节后退的耶律大石取得了联系。

死士护驾，长公主在列

阵后，扈成于乱军中见到耶律大石，疾声道：“林牙！燕京必不可守！粘罕狠辣，破城之日，宗室恐无幸理！我家主公秦国公蔡攸，素敬林牙与大王忠勇，不忍忠良绝嗣，明珠蒙尘！特遣某来，愿助林牙、大王、萧德妃并二位长公主（耶律普速完、耶律果里）突围西走，前往长安，以图后举！”

耶律大石浑身浴血，望着身后疲惫不堪的将士，想起城中惶惶无助的萧德妃与两位年幼的侄女（长公主），又看向眼前这位屡有“义举”的“扈掌柜”，深知留下必是死路一条。与萧干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绝与最后一丝希望。

“好！烦请扈义士助我护送德妃与公主！”耶律大石咬牙应下。

在扈成及其率领的化装成商队护卫的“暗卫”死士拼死掩护下，一支小小的精锐队伍从混乱的战场边缘悄然脱离。队伍核心，正是萧德妃、年轻的长公主耶律普速完与耶律果里（二人虽惊恐但强自镇定），在重伤的萧干、以及耶律术烈等誓死效忠的将领护卫下，随着耶律大石与扈成，向着西南方向疾驰。

扈成对道路极熟，专拣偏僻小径，避开大军交战区域。沿途，早有接应的“暗卫”据点提供马匹、饮食。史文恭（延绥）、折可求（府州）、杨志（环庆）所派精锐骑兵亦在边境险要处悄然接应，层层护卫，将这支承载着辽国最后希望的队伍，秘密送往长安。

空城之赎，凯歌之耻

与此同时，燕京城在完颜宗翰的猛攻下陷落。金军入城，大肆劫掠，府库为之一空。宗翰视燕京为战利品，趾高气扬。

童贯、刘延庆此时才率宋军“姗姗来迟”，面对残破空城与金军傲慢的开价，经过屈辱谈判，最终以巨额“犒军费”和年纳百万“代税钱”为代价，“赎回”空城。童贯竟厚颜举行盛大入城式，旋即携大量搜刮来的财物南返，以此虚功向汴京报捷。

殊途同归，祸根深种

童贯归朝，排挤忠良（如种师道），粉饰太平。韩世忠、岳飞等中下层军官亲历全程，内心充满愤懑与忧虑。

而长安城中，蔡攸以极高礼仪秘密迎接了耶律大石、萧干、萧德妃及耶律普速完、耶律果里两位长公主。赐宅安置，延医调治，极尽优渥。耶律大石等人对蔡攸雪中送炭、保全宗室血脉之恩感激涕零，虽暂栖人下，却心悦诚服，愿效犬马之劳。他们的到来，为蔡攸带来了宝贵的对金作战经验、骑兵战术，更带来了巨大的政治声望和吸附辽国遗民的号召力。

完颜宗翰经此一役，彻底看透北宋虚弱本质，南侵野心炽燃。北宋以巨大代价换来的“胜利”，实为饮鸩止渴，靖康之祸的根苗，于此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