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结识苏清语（2/2）
林夜摸出枪就往楼下跑，玄灵子和苏清语跟在后面。刚冲出拆迁办的大门，就看见对面楼顶闪过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像阵风，转眼就消失在楼后。
“追不上了。”玄灵子喘着气，“他用了缩地术，我们跟不上。”
林夜盯着楼顶，指节捏得发白。他突然想起苏清语说的蓝色纤维，“道长，你说的那个废弃罐头厂，是不是在东边的老工业区？”
“对。”
“走！”林夜拉开车门，“苏法医，你也来。你的专业知识，可能比我们有用。”
苏清语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来。警车刚开出去，林夜的手机又响了，是技术科打来的。
“林队，u盘解密了！里面是个账本，记录了赵德海这半年来，帮一个叫‘黑褂子’的人，找了十七个‘合适的人’，都是老槐巷的拆迁户，李强是最后一个。账本最后还有个地址——就是东边那个废弃罐头厂！”
林夜猛打方向盘，警车在马路上划出一道弧线。他看了眼副驾驶的苏清语，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李强尸体的照片，眉头皱得很紧，像是在思考什么。
“苏法医，你不怕？”林夜忍不住问。
苏清语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很亮：“怕有用吗？我是法医，总得弄明白人死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了，”她笑了笑，“有林队和道长在，总不能让我被恶鬼叼走。”
玄灵子在后座捋着胡子笑：“小姑娘胆子不小，跟我年轻时认识的一个女先生很像。”
警车驶进老工业区时，天已经大亮了。废弃的罐头厂围墙上爬满了藤蔓，铁门锈得只剩个架子，风一吹就“吱呀”响。林夜停下车，摸出枪，苏清语从包里拿出个小巧的工具箱，玄灵子则握紧了手里的拐杖。
“里面阴气很重。”玄灵子的声音压低了些，“小心点，可能不止一个怨煞。”
林夜推开门，一股潮湿的铁锈味涌出来，夹杂着那股熟悉的腐臭。厂区里杂草长得比人高，正中央有个巨大的蓄水池，水面黑沉沉的，漂着些绿色的水藻，岸边堆着些破旧的木箱，箱上隐约能看见“罐头厂”的字样，跟地下室里的一模一样。
“看那边。”苏清语突然指着蓄水池对岸，“有烟。”
林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对岸的杂草丛里冒着缕青烟，像是有人在烧东西。三人猫着腰绕过去，刚靠近就听见一阵低语声，像是有人在念咒。
“是邪修！”玄灵子的拐杖顿了顿，“他在养煞！”
林夜探头一看，只见一个穿黑褂子的人正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个火盆，盆里烧着黄纸，纸上的符号跟李强后颈的瘀斑一模一样。他的胳膊上缠着绷带，绷带渗着血，看来刚才在拆迁办楼顶确实被枪打中了。
“动手！”林夜低喝一声，举枪就射。子弹擦过邪修的肩膀，他猛地回头，林夜这才看清，他脸上没戴面具，而是布满了青黑色的纹路，像是用墨汁画上去的，眼睛里没有眼白，全是黑色的。
“找死！”邪修嘶吼一声，抓起地上的匕首就朝林夜扔过来。玄灵子用拐杖一挡，匕首“当”地弹开，插进旁边的木箱里，箱上瞬间冒出黑烟，像是被腐蚀了。
“苏法医，躲远点！”林夜喊道，冲上去跟邪修扭打在一起。邪修的力气大得惊人，一拳打在林夜的胸口，他只觉得气血翻涌，差点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苏清语突然从工具箱里拿出个喷雾瓶，对着邪修的脸喷了过去。邪修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后退，脸上的青黑色纹路像是被烫到了，慢慢褪去。
“是高浓度酒精。”苏清语喘着气，“我猜这种邪术怕火。”
玄灵子趁机用拐杖顶住邪修的胸口，拐杖头的八卦图亮得刺眼。“孽障！还不束手就擒！”
邪修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皮肤下像是有东西在钻，他突然发出一声尖啸，身体炸开一团黑雾，朝着蓄水池的方向飘去。
“不好！他要逃进水里！”玄灵子喊道。
林夜扑过去想抓，却只抓到一把空气。黑雾飘到蓄水池上空，突然往下一沉，消失在黑沉沉的水里，水面只留下一圈涟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玄灵子走到岸边，看着水面叹了口气：“这蓄水池的水是阴水，他躲进去，我们就找不到了。”
林夜蹲在地上，胸口还在疼。苏清语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没事吧？”
“没事。”林夜接过水，看见苏清语的白大褂上沾了不少草屑，脸上还有点灰，但眼睛亮得很，“你刚才挺勇敢。”
苏清语笑了笑：“跟你学的。对了，我刚才在邪修烧的黄纸里，发现了这个。”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片没烧完的黄纸，纸上用朱砂画着个符号，旁边还有行小字，像是个日期。
林夜凑过去看，小字写的是“七月十五，子时”。
“七月十五是中元节。”玄灵子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要在中元节那天，用蓄水池里的阴水，把剩下的怨煞全放出来。”
林夜的心跳猛地加速。今天是七月十一，还有四天。
“我们得在这四天里找到他。”林夜站起身，看着黑沉沉的水面，“不然老槐巷就完了。”
苏清语点了点头，把黄纸小心地放进证物袋：“我回去再化验一下这黄纸，说不定能找到邪修的身份线索。对了，林队，你那个系统……能不能检测出水里的东西？”
林夜愣了愣，才想起自己还有系统。他在心里默念“检测”，脑海中的界面立刻亮了：“检测到阴水中含有大量怨煞气息，源头位于蓄水池底部，疑似有‘养煞坛’。建议宿主尽快销毁，否则怨煞将在中元节当晚突破封印。”
“系统说池底有个养煞坛。”林夜说道。
玄灵子的眼睛亮了：“找到养煞坛，就能毁了他的根基！明天我带家伙来，咱们潜下去看看。”
三人离开罐头厂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林夜看着副驾驶的苏清语，她正低头看着那个装着黄纸的证物袋，眉头皱得很紧，却没有丝毫畏惧。他突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