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错误的答案(1/2)
结案报告摊在桌上,墨迹未干。仓库行动被定性为“成功端掉一个利用非法技术进行精神控制的犯罪窝点”,陈远被收押,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审判。
但重案组办公室里弥漫的气氛并非喜悦,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滞涩。
阿ken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键盘推出去半米远:“不对,全都不对!陈远的资金流向、通讯记录、实验设备来源……干净得像被水洗过一样!以他的层级,根本不可能独立运作这么庞大的计划!”
老周默默把一份尸检报告放在陆琛桌上。是那个在仓库被击毙的“研究员”,法医在他的胃里发现了一枚微型胶囊——与李志明体内的生物碱成分完全一致。
“又一个被推出来的弃子。”老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陆琛的指尖敲击着桌面,节奏凌乱。他面前摆着沈清音在仓库里传回的最后影像资料——那块发光晶体在她手中化为细沙的画面,反复播放。
太顺利了。顺利得像是被人精心编排的剧本。
沈清音坐在窗边,阳光落在她脸上,却驱不散眉宇间的阴霾。她手中拿着一份刚收到的快递,没有寄件人信息。里面是一本破旧的、封面模糊的笔记复印件,纸张脆黄,像是随时会碎裂。
笔记的笔迹,与她父亲沈墨的遗物如出一辙。
“……他们称之为‘播种’,但我更愿称之为‘嫁接’。将古老的智慧枝芽,嫁接于现代的意识根茎。然,容器若与枝芽同源,则非嫁接,实为……唤醒。”
“……清音的能力并非偶然,此乃血脉之传承,亦是责任之枷锁。望她永不知晓……”
笔记在这里中断,最后一页被撕去,只留下一个模糊的、用血画成的符号——一朵绽放的彼岸花,花蕊处却是一枚警徽的轮廓。
冷汗沿着她的脊椎滑下。
“错误的容器……”她终于明白了记忆中西域女子的低语。不是指她无法成为容器,而是指……她本身就是容器,一个被“错误”使用的容器。
“陆琛。”她的声音干涩,“我们可能……搞错了敌人。”
她将笔记推到他面前。陆琛快速翻阅,脸色越来越沉。当看到那个血绘的符号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立刻调出内部系统,输入一串高级权限密码。屏幕上跳出一份加密档案——“守夜人”计划。
档案记载了一个始于二十年前的绝密项目:筛选具有特殊感知能力的警务人员,组建一个专门应对高科技犯罪及超常现象的特别行动组。项目的创始人之一,赫然就是陆琛的父亲,陆明远。
而项目的标志,正是一朵花蕊为警徽的彼岸花。
“所以,‘守夜人’不是犯罪组织,”沈清音感到一阵眩晕,“是我们……是我们自己?”
陆琛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不对,时间线对不上。‘守夜人’计划在我父亲殉职后就被无限期搁置了。现在使用这个标志的,只能是……”
他停顿了一下,和沈清音同时吐出一个名字:
“模仿者。”
有人盗用了“守夜人”的理念和符号,在进行着截然相反的事情。
就在这时,陆琛的加密线路响起。屏幕上出现一个模糊的、经过处理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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