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客厅吊灯压沙发,移位改高化压力(1/2)

客厅吊灯压沙发,移位改高化压力

(入伏的天闷得像口密不透风的蒸笼,小区里的梧桐叶被晒得打卷,蝉在枝桠上扯着嗓子叫,声浪裹着热气往人衣领里钻。张先生捏着份刚打印的报表站在客厅,指尖把纸角攥得发皱——报表上的红叉叉刺得人眼疼,这是这个月第三次项目出纰漏了。)

妻子林慧【从厨房端着冰镇绿豆汤出来,瓷碗在茶几上磕出轻响,看见他皱成疙瘩的眉】:又盯着报表发呆?说了让你别总熬到后半夜,你偏不听。刚苏婶还来问,说你这阵子见了人都不笑了,是不是工作上遇着坎了?

张先生【没接绿豆汤,往沙发上一坐——后背刚挨着沙发背,就觉得头顶沉了沉,像压着块石头。他仰头看了眼吊灯,水晶串子在光下晃出细碎的影】:我也说不上来,就觉得这阵子浑身不得劲。上班时总走神,开会说着话能忘了下句,连领导拍我肩膀都吓一跳。

林慧【把绿豆汤往他手边推了推,汤碗外壁凝着水珠】:前儿个你还说脖子僵,我给你按的时候,你疼得直抽气。要不……找苏先生来瞅瞅?苏婶说她家电梯口的事就是苏先生给弄好的。

张先生皱着眉没吭声——他向来不信这些“老讲究”,总说“凭本事吃饭,跟家里摆设有啥关系”。可这阵子的不顺像根刺,扎得他坐立难安。刚要摆手拒绝,头顶的吊灯忽然“咔哒”响了声,像有水晶串子要掉下来,他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后背撞在沙发扶手上,疼得龇牙。

“去……去问问吧。”他揉着后背嘟囔,声音比蚊子哼还轻,“就当……就当请人来喝杯茶。”

苏展来的时候刚过晌午,日头正毒,他拎着蓝布包进门时,额前的碎发沾着汗,手里还捏着把折扇。刚往客厅站定,目光就被天花板上的吊灯勾住了——那吊灯是张先生去年装修时特意选的,黄铜底座挂着三层水晶串子,足有半米宽,正正地悬在l型沙发的正上方,离沙发靠背顶头的距离还不到一米。

苏展【折扇往吊灯方向指了指,扇面“唰”地展开又合上】:张哥,您平时总坐这沙发?

张先生【往茶几旁挪了挪,让出块地方】:嗯,下班就窝在这儿看报表、打电话。咋了?这灯……有问题?

苏振南跟在后面进来,手里的罗盘往沙发正上方一放——指针在“乾”位和“兑”位之间乱晃,像条被惊着的鱼,连铜盘面都跟着微微发烫。老爷子眉头轻轻一挑:“你属啥的?”

“属猴,申金。”张先生答得快,说完又愣了愣,“跟属相还有关系?”

苏振南【把罗盘收起来,蒲扇往吊灯绳上拍了拍】:咋没关系?猴属金,喜动不喜压。你这吊灯沉不沉?看着得有十来斤吧?

林慧【接话快】:何止!装的时候俩师傅才抬上去,说是纯铜底座加水晶串子,足有十五斤!当时就觉得看着气派……

“气派是气派,可压在沙发上头,就成了‘重物压顶’。”苏展蹲在沙发旁仰头看,水晶串子的影子落在张先生后颈上,像圈冰凉的链子,“您想想,十五斤的东西天天悬在头顶,跟泰山压肩似的,金气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您属猴,猴得在树上蹿才精神,总被这么压着,工作能顺才怪。”

张先生【摸着后颈往起站,刚站直就觉得头顶发紧】:怪不得……我总觉得脖子僵,开会时总想着“赶紧坐下”,坐下来又觉得后背沉。那……挪灯?可这灯装的时候钉了膨胀螺丝,挪起来费劲。

苏展【笑着摇头,折扇敲了敲茶几】:不一定非得挪。要么把灯往茶几上方移半尺——茶几那儿没人常坐,压着也不碍事;要么换个款式,找个底座窄点、水晶串子短点的,别这么“铺张”。您更倾向哪个?

张先生没立刻答,盯着吊灯看了半晌——这灯是他跑了三趟家具城才挑着的,黄铜的复古纹路配着水晶的亮,当时觉得怎么看怎么顺眼,这会儿再看,倒觉得那水晶串子像往下坠的铅块,压得人胸口发闷。

“挪吧。”他咬了咬牙,“费劲也挪,总比天天顶着石头强。”

苏振南【蒲扇往沙发后墙指了指】:光挪灯还不够。您这沙发后是空的——就靠扇薄墙,等于没靠山。猴在树上得有枝桠攀着,您这金气没靠山托着,压力更卸不下来。在这儿挂幅山水画吧,山属土,土生金,给您添个“靠山”。

林慧【眼睛亮了亮】:山水画我知道!我闺蜜家就挂着,说看着心静。要啥样的?有讲究不?

苏展【从蓝布包里掏出张样图——上面是幅水墨山水,远处是层叠的山,近处有条小河绕着山脚流】:要山多水少的,山得画得“稳”,别歪歪扭扭像要塌似的。水别画太大的瀑布,就画小河淌着就行——水属坎,太急的水泄金气,缓着流的才养气。

(当天下午张先生就找了装修师傅来挪灯。师傅拆吊灯时,水晶串子晃得厉害,张先生下意识往旁边躲,嘴里还念叨:“轻点轻点,别砸着沙发。”林慧在旁边笑他:“刚还说‘费劲也挪’,这会儿倒舍不得了。”)

师傅【把吊灯往茶几上方移了半尺,重新钉膨胀螺丝时“咚咚”敲墙】:张哥您早该挪了!这灯悬沙发上头太悬了——前阵子我给别家装灯,就有个客户说吊灯压沙发,天天头疼,挪完就好了。

张先生没接话,蹲在沙发旁看——吊灯挪走后,沙发上方的天花板空了块,露出之前钉螺丝的小坑,倒显得敞亮多了。他往沙发上一坐,后背往靠背上靠时,没再觉得头顶发沉,连脖子都松快了些,忍不住“嘿”了声:“还真邪门……刚坐这儿就觉得轻省了。”

(第二天林慧去书画市场挑山水画,挑了幅半米宽的水墨横轴——远处的山用浓墨染得沉甸甸的,近处的石缝里还画了棵歪脖子松,松枝往山那边靠,看着就结实。老板帮着装了木框,挂在沙发后墙时,正好在张先生常坐的位置正后方。)

张先生【下班回来一进门就看见画,脱鞋的动作顿了顿】:这山……看着真稳。

林慧【给他递拖鞋,笑着往画那边努嘴】:老板说这叫“稳山图”,挂着镇宅。你坐沙发上试试,是不是觉得后背有东西“托”着?

张先生往沙发上坐,后背往靠背上一贴——明明还是那面墙,可看着画里的山,总觉得像真有座山在身后靠着,之前总紧绷的肩膀不知不觉就松了。他拿起茶几上的报表翻了翻,昨天看着还刺眼的红叉叉,这会儿竟能沉下心琢磨“哪儿出了错”,连思路都顺了些。

(三天后苏展来回访,刚进门就看见张先生在沙发上打电话,声音比上次见面时亮堂多了:“……行,就按你说的改方案,我觉得这思路靠谱……”挂了电话看见苏展,连忙起身往屋里让:“小展来啦!快坐!刚跟客户打电话,上周卡壳的项目,今儿个忽然想通怎么弄了!”)

苏展【往茶几上方的吊灯看了看——水晶串子在光下晃,影子落在茶几上,没再往人身上飘。又瞅了瞅沙发后的山水画,山的墨色在光下透着润】:灯挪对了,靠山也添上了,气场顺了,脑子自然转得快。

张先生【往沙发上坐时特意挺了挺背,笑着拍沙发扶手】:真神了!我这脖子都不僵了——前儿个林慧给我按,说我后背的筋没之前那么硬了。对了,这画不用换吧?挂着就行?

苏振南【从外头散步回来,手里捏着串野酸枣,往茶几上一倒】:不用换。山水画越挂越有灵气,山的“稳气”能慢慢渗进墙里,帮你托着金气。你要是不放心,过阵子在画底下摆个小小的石敢当摆件,石属土,土生金更直接,给“靠山”再添层劲。

林慧【连忙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石敢当!我知道!菜市场旁边的杂货铺就有卖的,明天我就去买。

(当天晚上张先生没像往常那样熬到后半夜,九点多就合了报表,靠在沙发上看林慧择菜。客厅的灯照在茶几上,水晶串子的亮落在青菜叶上,倒挺好看。林慧择着菜忽然笑:“你今儿个没皱眉头。”)

张先生【摸了摸自己的眉,才发现真没紧绷着,忍不住也笑了】:可能是……没东西压着了,忘了皱了。

(一周后林慧买了石敢当摆件——巴掌大的青石疙瘩,上面刻着“石敢当”三个字,边缘磨得光溜溜的。她把摆件摆在山水画底下的电视柜上,正对着张先生常坐的位置。)

张先生【下班回来看见摆件,拿起来掂量掂量】:这玩意儿沉得很,能管用?

林慧【把摆件放回原位,用布擦了擦上面的灰】:苏先生说管用就管用。你别老拿,放着别动才好。

(转天张先生去公司开项目会,以前总怕被领导问住,说话都磕磕巴巴,这天竟能拿着报表跟领导分析“哪里需要改、怎么改更高效”。领导听完拍他肩膀:“老张你这阵子状态不对啊——不对,是太对了!之前总蔫蔫的,今儿个眼神都亮了。”)

张先生摸了摸后脑勺笑——他也说不上来为啥,就是觉得心里不慌了。开会时坐椅子上,总想起家里沙发后那幅山水画,想起山的沉、水的缓,连带着说话都稳了些。

(入秋后苏展来送新摘的石榴,刚进门就看见张先生在沙发上教儿子画画——儿子趴在茶几上涂颜色,手里的蜡笔往山水画的山头上涂绿,张先生在旁边笑:“慢点涂,别涂出框了。”)

林慧【从厨房端出盘石榴,往苏展手里塞】:小展你看他,这阵子下班就回家,也不总盯着报表唉声叹气了。前儿个还说,领导要把下个新项目交给他做呢。

苏展【往山水画那边看了看——画框上落了点灰,却透着股“活”气。又瞅了瞅茶几上的吊灯,水晶串子被林慧擦得亮堂堂的】:气场顺了,干啥都顺。您看这画里的山,是不是觉得比刚挂时更“厚”了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