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墨昭仪的心事(1/2)

夜色如墨,静心院的烛火摇曳着暖黄的光,将房间映得朦胧。墨昭仪靠在床榻上,后背垫着柔软的锦枕,指尖反复摩挲着春宫图粗糙的纸页,连指腹都泛起薄红。桌案上,玄鳞剑被厚实的黑布严严实实裹着,剑穗银铃被刻意压住。这是她傍晚翻遍储物袋找到的旧布,生怕剑中器灵又突然冒出来,撞破她藏在夜色里的窘迫。

床榻内侧,那本紫竹送的春宫图摊开在膝头。烛光下,画中女子相缠的发丝、交握的指尖、眼底的缱绻都愈发清晰,甚至能看清其中一人垂落在肩头的发丝,与白慕笙平日里散落的碎发有几分相似。墨昭仪的呼吸骤然急促,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牢牢黏在书页上,脑海中不受控地将画中女子的面容与自己、与白慕笙重叠。

她想起白日里白慕笙抱着雪球时,水蓝色裙摆下隐约露出的纤细腰肢;想起喝汤时对方唇瓣沾着银霜糖,被自己用帕子轻轻擦去时,那抹转瞬即逝的温柔笑意;想起幻境中不慎触到的柔软,指尖至今还残留着虚幻的温热。一股陌生的燥热从下腹蔓延开来,顺着血脉窜至四肢百骸,连握着书页的指节都微微泛白。

“只是看看……就看一眼……”她咬着唇,在心底小声辩解,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双腿不受控地轻轻摩擦,指尖顺着衣襟缓缓向下,刚触到内衫系带,便像是被烫到般微微一颤——那触感让她想起白慕笙腰间松散的系带,那日在藤椅旁,她手忙脚乱为对方系紧时,指尖擦过腰腹的细腻,至今仍让她心跳失序。

烛火“噼啪”一声爆出火星,映得她眼底泛起水汽。书页上的画面在眼前不断放大,仿佛自己真的靠在白慕笙怀中,感受着对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指尖划过腰腹时,那抹微凉又柔软的触感真实得仿佛能触及。她闭上眼,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轻哼,身体随着臆想中的动作轻轻颤抖,脑海中却突然闪过白慕笙的脸。

若是此刻她站在床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是怎样的表情?是厌恶?是嘲讽?还是像对旁人那般,淡漠地转身离开?

这念头如同冷水,瞬间浇得她浑身一颤,可身体深处的悸动却愈发汹涌。她知道自己不该这般放肆,不该将敬爱的人幻入这般旖旎的场景,可那份藏了太久的爱意如同燎原之火,烧得她理智尽失。指尖继续向下,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恐惧。她多希望画中的场景能成真,却又怕这份大胆的念想会玷污了白慕笙的纯粹。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强烈的痉挛突然从身体深处传来,墨昭仪浑身猛地一颤,指尖瞬间收紧,攥得书页皱起几道折痕。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响,脸颊埋进锦枕,感受着那股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褪去,只留下浑身的虚软与发烫。额间的冷汗浸湿了鬓发,贴在肌肤上带着微凉的黏意,可心底的慌乱却比身体的疲惫更甚。

“呼……”她大口喘着气,目光落在摊开的春宫图上,画中女子相视而笑的模样刺得她眼眶发酸。她慌忙伸手将书页合上,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什么烫手山芋,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床榻上一片狼藉,散落的衣襟、揉皱的锦枕、沾了薄汗的锦被,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方才的失态。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啊……”她将脸埋在书页上,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窘与懊恼。明明知道这些念想荒唐又失礼,可一想到白慕笙的模样,身体就诚实得不受控制。她甚至不敢看向桌案上蒙着黑布的玄鳞剑,仿佛那剑鞘里藏着一双眼睛,正无声地嘲讽她的龌龊。

更让她心慌的是,方才臆想中的画面太过真实,竟让她生出几分不切实际的期待。若是……若是真的能与白慕笙这般亲近,该有多好?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便被更深的恐惧压了下去——她爱白慕笙,爱到连靠近都怕惊扰了对方,又怎敢奢求更多?

万一将这份心意说出口,白慕笙觉得她轻浮、觉得她不知廉耻,该怎么办?万一惹恼了对方,连如今这份“能随意靠近软榻、能亲手做点心”的亲近都失去,该怎么办?她宁愿一辈子将爱意藏在心底,做那个能陪在白慕笙身边的“小昭仪”,也不愿冒险打破这份平衡,最终落得连远远看着都不行的下场。

这些担忧如同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心神,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挣扎着坐起身,小心翼翼地将春宫图塞进储物袋最深处,又胡乱整理好散落的衣襟,连带着床榻上的狼藉也一并收拾干净。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却依旧不敢看向桌案上的玄鳞剑,只能蜷缩在床榻角落,望着晃动的烛火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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