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再现毒丹(2/2)

“看她穿得光鲜,心思却这么恶毒!”

几位站在前排的女修立刻发难,语气刻薄如刀,眼神里满是鄙夷。凌素在主位上看清是白慕笙,脸色骤然大变,猛地站起身就要开口阻拦,这些弟子的话简直是在找死!

可白慕笙却悄悄抬眼,对着凌素递去一个隐晦的眼神。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显然是让她不必插手。凌素心头一凛,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能坐回原位,暗自为那几位口无遮拦的弟子捏了把汗。

白慕笙终于止住笑,抱着雪球缓步走出人群。她身姿窈窕,水蓝色裙摆扫过地面,明明没有刻意释放威压,却让喧闹的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她走到留影石投射的光幕前,目光淡淡扫过画面,随即转向那位梨花带雨的女修,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姑娘,我倒有个疑问。”

女修没想到半路会杀出这么个 “程咬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掩饰过去,哽咽道:“仙子有话不妨直说,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 白慕笙轻笑一声,指尖指向光幕中修炼场的背景,“修炼场我前日刚去过,为了方便修士施展术法,地势极其平缓,四周除了几根灵柱,连半人高的草丛都没有,可谓毫无遮掩。”

她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若是这男修真在三丈外做了龌龊之事,以修炼场的开阔地势,你抬头便能看见。退一步说,就算你起初吓得不敢动,为何半个时辰内始终不呼救、不逃离,反而稳稳举着留影石,将他的身影从头拍到尾?这镜头稳得,倒像是提前排练过的。”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众人耳中。先前被情绪冲昏头脑的弟子们瞬间清醒过来,纷纷看向光幕 。确实如白慕笙所说,修炼场空旷无遮,女修的镜头始终精准锁定男修,连一丝晃动都没有,根本不像是受惊后的状态。

女修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捏着丝帕的手指泛白,却还是强作镇定,搬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我…… 我当时吓得腿软,根本站不起来!而且修炼场卯时人少,呼救也没人听见!我只能记录证据,想着事后总能还自己一个清白!”

“哦?腿软站不起来?” 白慕笙挑眉,指尖轻轻一点,光幕突然定格在某个瞬间,“可这画面里,你的手指在调整留影石角度时,稳得很啊。”

女修被问得哑口无言,先前强装的柔弱瞬间崩塌,她猛地拔高声音,尖锐的嘶吼刺破殿内的寂静:“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吗?这种龌龊事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立足!我也感到羞耻,可我不能让恶人逍遥法外!”

她捂着胸口剧烈喘息,眼眶通红,一副被戳中痛处的悲愤模样,试图再次煽动众人的情绪。几位心软的女弟子果然动了恻隐之心,看向白慕笙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不满。

白慕笙却只是挑眉,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抱着雪球缓步上前,语气冷得像冰:“清白?在某些人眼里,清白不过是可利用的筹码。一国重臣尚会为蝇头小利背叛家国,何况只是用‘被觊觎’的虚名博同情?你不觉得,一个‘心灵受创’的女子,更能激发旁人的保护欲吗?”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雪球的绒毛,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况且,若是能借此攀附权贵、修为大增,甚至妄想一步登天成为人上之人,这点所谓的‘黑点’,在你眼里怕是根本不值一提吧?”

“你胡说!” 女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白慕笙的手指都在颤,“我没有!我只是想讨个公道!”

“公道?” 白慕笙冷笑一声,陡然提高音量,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也别拿‘女子清白’当挡箭牌。若是女子真的受辱,蒙羞的本就该是施暴者,何时轮到受害者自惭形秽?你张口闭口拿清白说事,骨子里却把女子放在任人评判的境地,仿佛女子受辱便是天大的污点。你这是什么颠倒黑白的思想?”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众人瞬间清醒。先前同情女修的弟子们纷纷低下头,脸上露出羞愧之色。他们潜意识里竟也默认 “女子被冒犯便是污点”,此刻被白慕笙点破,只觉得无地自容。

女修的脸瞬间红得滴血,既是羞的,也是怒的。她看着众人态度转变,知道今日之事再难收场,见白慕笙周身没有灵力流转,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趁着众人怔忪之际,她猛地拔出腰间长剑,灵力灌注剑身,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刺白慕笙的心口!

“小心!” 凌素在主位上惊喝出声,起身便要冲过来,却被白慕笙的气场牢牢震在原地。

白慕笙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刺来的长剑。就在剑刃即将触碰到她衣襟的刹那,她缓缓伸出右手,食指点在剑刃中央。

“咔嚓 ——”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玄铁打造的剑刃竟如同脆弱的琉璃,从剑尖开始寸寸崩裂,瞬间化作漫天铁屑,簌簌落在地上。女修握着仅剩的剑柄,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白慕笙反手抓住她握柄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啊 ——!” 女修发出凄厉的惨叫,手腕骨骼发出清晰的碎裂声。不等她求饶,白慕笙手臂轻挥,如同丢弃垃圾般,将她狠狠砸向地面。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女修重重摔在青石板上,身体呈诡异的弧度弯折,瞬间没了声息,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殿内死寂一片,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凌素连忙高声吩咐:“快传医师!”

值守的医师匆匆上前,颤抖着手指搭在女修脉搏上,又翻看她的眼睑,检查她的骨骼与经脉。片刻后,医师脸色煞白地跪伏在地,声音带着惊恐:“宗…… 宗主!此女筋脉尽断,全身骨骼碎裂,已陷入深度昏迷,只剩一口气吊着!”

他顿了顿,又从药箱里取出一枚银针,刺破女修指尖,挤出一滴黑紫色的血液。银针沾染血液后,竟迅速变得乌黑。医师瞳孔骤缩,慌忙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快速翻阅片刻,声音愈发颤抖:“这…… 这是‘保研丹’的药性!传说中把人当药引,是惨绝人寰的人丹,她竟服用了这种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