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异世星辉与点睛之谋(1/2)

“你出老千!你一定出老千了!”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过茅草的 “沙沙” 声,以及格里粗重的喘息声。

粮行掌柜的手指停在半空,码头把头的手再次按在了刀柄上,两个商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易 “惊慌失措” 地举起双手,连连摇头,长衫的袖子滑到肘部,露出白皙的手臂。

声音带着颤抖,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格里老板,您可不能乱说!牌是您发的,桌子也是您的,我怎么可能出老千?只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 格里冷笑一声,唾沫星子喷了易一脸,带着浓烈的酒气和蒜味。

“老子玩了十几年‘黑国王’,从没见过运气这么好的!搜他!给我搜他的身!”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他们身材高大,肌肉虬结,像是两座铁塔,身上的黑色皮衣紧绷在身上,露出手臂上狰狞的纹身。

眼神凶狠,像盯住猎物的狼,伸手就要抓易的肩膀,那双手布满了老茧,指关节粗大,显然是常年动粗的人。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索林动了。

他没有拔刀,只是向前踏出半步,独臂空悬,手掌微微握拳,袖口滑落,露出手臂上一道长长的疤痕,那疤痕像一条扭曲的蛇,爬过他的肌肉。

但那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两个保镖,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死寂,仿佛在看两具尸体。

那是一种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的眼神,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尸山血海的压迫感,让两个保镖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喉咙滚动,发出 “咕嘟” 的吞咽声,不敢上前。

“格里老板,” 易的声音带着 “委屈” 和 “愤怒”,脸颊因为 “激动” 而涨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您要是输不起,就直说,何必诬陷人?我看这生意也没必要谈了,我们走!” 他说着,就要起身,长衫的下摆被他带起,扫过地上的纸牌。

“站住!” 格里吼道,声音嘶哑得像破锣,那是愤怒和不甘交织的声音。

他知道自己理亏,但又咽不下这口气,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他理智都快没了。

他看着易面前那堆赢来的银币,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钱袋,眼睛突然一亮,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成形。

“最后一局!” 格里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唾沫星子随着他的话语飞溅。

“就赌最后这一局!老子押上我粮行里的两万斤上等黑麦!”

房间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风穿过狭窄的缝隙。

两万斤上等黑麦,在这个粮价飞涨的时节,价值相当于一千个银币,足够普通人家吃上好几年,能让一个矿工在矿场里埋头苦干十年。

粮行掌柜的眼睛瞪得溜圆,码头把头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两个商人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显然没想到格里会押上这么大的赌注。

易 “震惊” 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像是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格…… 格里老板,这赌注太大了吧?我只是个行商,哪有这么多本钱跟您赌……” 他的声音带着犹豫,像是被这巨大的赌注吓住了,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襟。

“少废话!” 格里不耐烦地打断他,唾沫星子横飞,溅在易的脸上。“你要是输了,刚才赢的钱全还给我,再给我滚出灰岩镇!你要是赢了,两万斤黑麦,你随便拉!”

他死死盯着易,眼神像要把他生吞活剥,每一个字都带着威胁的意味,逼他就范。

易 “犹豫” 了很久,眉头紧锁,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手指不停地捻着衣角,把那里的布料都捻得发皱。

脸上露出 “挣扎” 的表情,像是在权衡利弊,内心的天人交战几乎要写在脸上。

最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好!就赌这一局!但空口无凭,得立个字据!”

格里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赢回钱和粮食,理智早已被贪婪和愤怒冲垮。

他抓过桌上的纸笔,那纸粗糙发黄,边缘还有些破损,像是从旧账本上撕下来的,墨迹也有些浑浊,散发着一股霉味。

肥胖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握笔的姿势笨拙而用力,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像是虫子爬过一样,笔画东倒西歪,有的地方墨水太多晕开了,有的地方又太轻几乎看不见。

但内容却写得很清楚:自愿以两万斤上等黑麦为注,与南方商人赌一局,输赢自负。

他甚至在文书末尾摁上了自己的红指印,那指印油腻腻的,在纸上晕开一片,像一朵丑陋的花。

他的拇指上沾着红色的印泥,那印泥质量很差,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蹭在纸上留下了模糊的边缘。

“拿去!” 格里把文书拍在易面前,纸张发出 “啪” 的一声脆响,眼神凶狠,像是在扔一件垃圾。“这下可以了吧?快开始!”

易仔细看了看文书,一个字一个字地核对,手指点在纸上,确认每一个字都清晰无误,尤其是 “两万斤上等黑麦” 和 “输赢自负” 这几个字。

他的表情严肃,像是在审视一份极其重要的契约,确认无误后,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怀里贴身的地方,那里有一个专门缝制的内袋,用来存放贵重物品。他像是在保护一件稀世珍宝,动作轻柔,深吸一口气,拿起骰子:“还是猜大小吧。”

格里一把抢过骰子,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像是握住了最后的希望,那三颗骰子在他掌心被捏得咯咯作响。

他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祈祷还是诅咒,嘴唇快速蠕动着,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然后,他猛地摇晃起骰盅,骰子在里面发出疯狂的响声,像是要挣脱束缚,冲出来自由奔跑。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仿佛在为这场决定命运的赌局伴奏。

格里的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肥肉在绸缎马甲下剧烈抖动,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清晰而有力,像是战鼓在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骰盅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最后的结局。

粮行掌柜的手紧紧攥着衣角,码头把头的喉结不停滚动,两个商人的眼神里充满了紧张。

老杰克不知何时也站在了门口,用独臂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里面,眼神深邃,像是能看透这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格里摇晃了足足有半分钟,手臂都开始发酸,肌肉微微抽搐,才猛地将骰盅扣在桌上,动作又快又狠,仿佛要将所有的运气都砸进这一掷里。

“我押大!” 他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尖锐而嘶哑,带着破音。

易闭上眼睛,精神力再次集中,星穹之引的力量在他体内流淌,像一股温暖的溪流。

他能 “感知” 到骰子在盅里的最后位置 —— 两点、三点、一点,每一面的点数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里,加起来是六点,小。

“我押小。” 易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像一潭深水,不起半点波澜。

格里的手在颤抖,他死死盯着骰盅,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有些发紫,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都停了,屋顶的茅草不再晃动,阳光透过缝隙照在骰盅上,投下一个小小的光斑。

片刻后,他猛地揭开了骰盅,动作快得像是在撕扯什么。

六点。小。

那三颗骰子静静地躺在那里,两点朝上的那颗边缘有个细小的缺口,三点的那颗沾着一点黑色的污渍,一点的那颗则异常干净,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结局。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连掉根针都能听到。

格里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空壳。

他的小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三颗骰子,瞳孔里映出它们的影子,却没有任何神采。

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 “嗬嗬” 的气音。

“侥幸,侥幸。” 易站起身,拿起那份文书,脸上露出 “如释重负” 的笑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带着一丝轻松和腼腆。

“承让了,格里老板。”

“不可能!” 格里突然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声音凄厉,像是濒死的哀嚎,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他猛地掀翻了桌子,骰子和银币撒了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朝着易扑了过来,肥胖的身躯带着一股腥风,地面都仿佛在震动,脚下的碎木片被踩得 “咯吱” 作响。

索林眼疾手快,一把将易拉到身后,动作快如闪电。

独臂成拳,肌肉贲张,青筋暴起,狠狠砸在格里的肚子上。

那拳头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能击碎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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