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地牢刑讯·魔法控魂(1/2)
地牢深处,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石壁上的火把明明灭灭,将易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石墙上,宛如一位从深渊中降临的审判官,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托曼·艾森哈特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曾经华丽的贵族服饰早已变得破烂肮脏,沾满了污泥和灰尘。
他那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像一团乱草般贴在脸上,遮住了他大部分的表情,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充满惊恐和憔悴的眼睛。
“吱呀——”
地牢铁门打开的刺耳声响打破了沉闷的寂静,让托曼猛地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往草堆深处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躲避即将到来的恐惧。
易的身影出现在牢门口,身后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守卫,他们手中握着锋利的长剑,眼神警惕地盯着托曼。
此外,还有一位手持羊皮纸和笔的书记官,他的表情严肃,显然是来记录重要信息的。
“德…德文希尔!”
托曼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浓浓的哭腔,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让我父亲给你钱,很多很多钱!只要你放了我,你要什么都可以!武器?粮食?土地?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给你!”
易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那平静之下是令人胆寒的冰冷,仿佛能看穿托曼内心所有的恐惧和算计。
“托曼少爷,现在求饶,是否太晚了些?”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托曼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晚!不晚!”
托曼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想要从草堆上爬起来,抓住易的裤脚,却被旁边的守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只能疯狂地摇头,哭喊着:“元老院…对!元老院不会允许你乱来的!他们肯定会下命令让你放了我的!你不敢杀我!你最后还得放了我!”
易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毫无笑意的弧度,眼神中的寒意更浓了:“放了你?不,从你侵犯奥罗拉的那一刻起,你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帝国律法规定,此罪,我可以绞死你。”
托曼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他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不!你不能!我是伯爵之子!我是艾森哈特家族的继承人!你无权处死我!你要是杀了我,我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他会踏平你的灰岩镇,让你和你的领民都死无葬身之地!”
“在我的领地,触犯我的律法,我自然有权处置。”
易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在你死之前,我需要你交代一些事情。”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托曼,“把你,还有你父亲冈瑟伯爵,过去做过的所有违法乱纪、伤天害理的事情,一件不落地告诉我。比如,你们是如何勾结兽人,如何贪墨军饷,如何欺压其他领主和领民的。”
托曼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疯狂地摇头:
“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休想套我的话!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他虽然懦弱,但也知道,一旦把父亲的那些秘密说出来,后果将不堪设想,不仅自己会完蛋,整个艾森哈特家族都可能因此覆灭。
“不知道?”易缓缓站起身,对着身边的守卫使了个眼色。
一名守卫立刻上前,从腰间取出一件冰冷的、带着倒刺的刑具——“裂骨钉”。
那刑具通体由精铁打造,长约半尺,尖端锋利,侧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一旦刺入人体,倒刺会牢牢勾住血肉,拔出来时更是能撕裂大片肌肤和肌肉,光是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托曼的目光一接触到那件刑具,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之前虽然被易殴打,但那只是皮肉之苦,而眼前的刑具,显然是能让人体验到极致痛苦的东西。
“我说!我说!”托曼的心理防线在恐惧面前瞬间崩溃,他涕泪横流地哭喊着,“我什么都说!求你别用那个东西!”
接下来的时间里,托曼开始断断续续地招供。
他先是交代了自己平日里如何欺男霸女、肆意挥霍家族财产,如何虐待下人、草菅人命。比如,有一次他因为一个侍女不小心打碎了他的酒杯,就下令将那个侍女扔进狼圈,让她被狼活活咬死。
还有一次,他看中了一个商人的女儿,就强行将她抢回城堡,百般凌辱,最后那个女孩不堪受辱,选择了自杀。
易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身边的石壁,每一次敲击声都像是敲在托曼的心上。
“这些都是你自己的恶行,”易的声音冰冷,“我要听的,是你父亲冈瑟的事情。别想着敷衍我,只要有一句不实,或者有所隐瞒,这裂骨钉,就会先尝尝你胳膊上的肉。”
托曼的身体又是一颤,连忙继续说道:“我父亲…我父亲他贪墨军饷!每年帝国拨给北境的军费,他都会扣下至少三成!那些钱一部分用来扩建铁岩堡,一部分用来贿赂王都的官员,还有一部分就藏在铁岩堡的秘密地窖里!”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中满是恐惧,“还有…还有他对待其他领主也很苛刻!去年冬天,白石堡的安德烈男爵因为没能按时缴纳他索要的‘军需税’,他就下令封锁了白石堡的商路,让白石堡的领民差点饿死!”
易微微颔首,示意书记官将这些信息详细记录下来,然后继续追问:“还有呢?关于他和兽人部落的关系,你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托曼的眼神瞬间变得躲闪起来,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易见状,没有多言,只是对着守卫再次使了个眼色。
守卫立刻上前一步,手中的裂骨钉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距离托曼的胳膊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我说!我说!”
托曼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说道,
“我父亲他…他一直在和几个最大的兽人部落…尤其是霜狼部落…保持一种‘默契’!每年…每年兽人都会定期劫掠其他弱小的领地和商队…制造紧张局势…而父亲则借此向帝国索要更多的军费和兵力…同时…同时他还会暗中向兽人提供一些情报…甚至是劣质的武器…确保兽人既能造成足够的威胁…让帝国不得不依赖他…又不会真正威胁到铁岩堡的核心利益…”
说到这里,托曼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绝望:“父亲…父亲说…只有这样…我们艾森哈特家族…才能永远…永远是北境不可或缺的…屏障…帝国…帝国才离不开我们…我们才能永远掌控北境的军权…享受无尽的财富和荣耀…”
易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养寇自重。”
这四个字精准地概括了冈瑟伯爵的险恶用心,也让易更加坚定了要扳倒冈瑟的决心。
他示意书记官将托曼所述的这些内容,特别是关于冈瑟与兽人关系的部分,详详细细地记录下来,不容许有任何遗漏。
就在这时,托曼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悔和恐惧,他猛地闭上嘴,不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身体不停地颤抖。
易看出了他的心思,知道他是怕冈瑟报复,想要保留一些最后的秘密。
“怎么?不说了?”易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你以为现在还有你选择的余地吗?”他对着守卫点了点头,
“既然他不愿意说了,那就让他尝尝裂骨钉的滋味。先从他的左手小指开始,慢慢来,让他好好感受一下。”
守卫立刻上前,一把抓住托曼的左手,将他的小指硬生生掰直。
托曼疯狂地挣扎着,哭喊着:“不要!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别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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