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突厥残部犯边庭 元霸挥锤守互市（2/2）
程咬金点燃了干草，大火瞬间蔓延开来，浓烟滚滚，挡住了突厥兵的视线。骆驼队的骆驼被火吓得乱蹦乱跳，冲散了突厥兵的阵型。
“不好！有埋伏！”阿史那大喊，刚要下令撤退，就看到李元霸带着玄甲军冲了过来，金锤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对着突厥兵的队伍砸去。
“砰！”一锤下去，三名突厥兵被砸得脑浆迸裂，尸体飞出去老远。玄甲军的士兵们跟着冲上去，刀光剑影，突厥兵纷纷倒地。
尉迟恭带着人冲进了沙陀部的左营，蛇矛直刺，沙陀兵根本不是对手，纷纷扔下兵器逃跑；裴元庆也冲进了右营，合璧刀劈砍，沙陀兵的皮甲像纸一样被劈开，鲜血溅了一地。
阿史那见势不妙，想要骑着马逃跑，却被李元霸拦住。“阿史那！哪里跑！”李元霸的金锤对着阿史那的马腿砸去，马腿被砸断，阿史那从马背上摔下来，刚要爬起来，就被李元霸的金锤按住了后背。
“李将军，饶命啊！”阿史那吓得浑身发抖，“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归降大唐，每年向漠南缴纳牛羊，求您饶了我！”
李元霸冷笑一声：“饶你？你抢了商队的货物，杀了咱们的兄弟，还想偷袭互市，现在才想求饶，晚了！”他举起金锤，对着阿史那的脑袋砸去——“砰”的一声，阿史那的脑袋被砸得粉碎，尸体倒在地上。
沙陀部的首领见阿史那被杀，知道大势已去，立刻带着剩下的沙陀兵投降。突厥残部见首领死了，有的被斩杀，有的则逃跑了，很快就被玄甲军和部落乡勇们追歼殆尽。
战斗结束后，玄甲军的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把抢来的货物还给商队。商人们看到货物失而复得，纷纷对着李元霸磕头道谢，中原商队的老板还拿出一匹最好的丝绸，要送给李元霸：“将军，这是小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李元霸笑着拒绝了：“老板客气了，守护互市是俺的责任，这些货物本来就是你们的，物归原主是应该的。”
老牧人带着部落里的人，杀了好几头肥羊，在互市的空地上架起了篝火，烤起了羊肉。玄甲军的士兵们和商人们、部落乡勇们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吃着烤羊肉，一边喝着马奶酒，欢声笑语回荡在漠南的天空上。
程咬金扛着宣花斧，在篝火旁表演劈柴，一斧下去，木柴就劈成了两半，引得众人阵阵欢呼；尉迟恭则和部落乡勇们比赛摔跤，虽然穿着甲胄，却依旧灵活，把乡勇们摔得哈哈大笑；裴元庆则拿着合璧刀，在篝火旁耍了一套刀法，刀光映着火光，像团滚火，看得孩子们纷纷拍手叫好。
李元霸坐在篝火旁，擦着他的金锤——锤身被火光映得通红，上面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只剩下“玄甲军”三个字，在火光下闪闪发亮。他望着篝火旁欢歌笑语的人们，心里充满了欣慰——这就是他想要的漠南，没有战争，没有杀戮，只有百姓的笑脸和安宁的生活。
夜里，李元霸站在黑沙窝烽燧上，望着远处的黄沙口——那里的营寨已经被烧毁，只剩下一片废墟。冬风从沙漠里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却不再有之前的凶戾。他知道，漠北的突厥残部可能还会来，边疆的威胁还没有彻底消除，但他不会害怕，因为他有玄甲军的兄弟们，有漠南的百姓，有手里的金锤，有心中的信念。
第二天清晨，长安的信使来了，带来了李世民的旨意——封李元霸为“左武卫大将军”，赏黄金百两，锦缎千匹，召他即刻返回长安，辅佐朝政。
玄甲军的兄弟们和漠南的百姓都劝他回去，程咬金拍着他的肩：“将军，你为漠南做了这么多，也该回去接受陛下的封赏了，长安的繁华，可比漠南好多了！”
老牧人也说：“将军，您回去吧，漠南有我们和玄甲军的兄弟们守护，您放心。等您在长安受了封赏，一定要回来看看我们，我们还等着和您一起烤羊喝酒呢！”
李元霸却摇了摇头，他望着烽燧上的唐旗，望着远处的互市，望着牧人们的笑脸，说道：“我不回长安。漠南的边疆还没有稳固，突厥的残部可能还在漠北窥伺，互市的百姓还需要我守护。二哥让我守土安民，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你们告诉陛下，等漠北彻底安定了，等这里的百姓都能安安稳稳地做买卖、放羊，我再回去。”
信使无奈，只好带着李元霸的回信返回长安。玄甲军的兄弟们和漠南的百姓都被李元霸的决定感动了，他们更加坚定了守护漠南的决心，和李元霸一起，加固防御，训练乡勇，让互市的热闹永远延续下去。
接下来的几个月，李元霸让人在黄沙口建了一座新的烽燧，取名“镇沙燧”，派玄甲军的士兵和部落乡勇一起驻守。他还组织商队和部落，开通了从黑沙窝到贝加尔湖的商道，让中原的丝绸、茶叶，漠南的牛羊、皮毛，西域的宝石、琉璃，能更安全地流通。
商道开通的那天，互市比往常更热闹。中原商队的老板们带来了新的丝绸和茶叶，西域胡商带来了稀有的宝石和香料，漠南牧人则带来了最肥的牛羊和最暖和的羊皮袄。驼铃声、讨价声、欢笑声缠在一起，连烽燧上的唐旗都跟着晃得格外轻快。
李元霸站在镇沙燧上，望着远处的商队和牧群，手里握着金锤，脸上露出了笑容。冬风从沙漠里吹来，带着一丝暖意，吹在他的脸上，暖暖的。他知道，他的故事还会继续，他的传奇还在书写，只要他还在漠南，只要他手里的金锤还在，大唐的旗帜就会永远在漠南的天空上飘扬，漠南的百姓就会永远过着安宁幸福的生活。
远处的唐旗，在风里猎猎作响，像在唱着一首不朽的英雄赞歌，回荡在漠南的天空上，回荡在每一个百姓的心中，也回荡在李元霸的心中，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