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黑沙岭毒染寒泉,通漠渠血护民生(2/2)

狼嚎谷里的阿史那骨咄正带着突厥兵演练狼阵,见玄甲军冲来,立刻从怀里掏出黑蝎毒囊,往地上一摔——毒雾瞬间弥漫开来。李元霸早有准备,让士兵们掏出解毒膏涂在脸上,又挥舞金锤,将毒雾扇开:“阿史那骨咄,你用毒水害我漠南百姓,今日俺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阿史那骨咄大怒,拔出腰间的弯刀,朝着李元霸砍来。李元霸不闪不避,金锤对着弯刀砸去——“铛”的一声脆响,弯刀被砸得脱手飞出,阿史那骨咄的虎口被震得流血,刚要逃跑,就被秦怀玉的冰火钢枪架在了脖子上。

毒水洼旁的石屋里,药师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团,看到李元霸,眼里顿时涌出泪水。李元霸解开绳子,把他扶起来:“别怕,我们是漠安城的士兵,来救你了!”

药师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指着石屋里的毒剂罐:“将……将军,那些罐子里都是黑蝎毒,只要往水里倒一点,就能毒死一群牛羊……阿史那骨咄还逼我炼制‘蝎王毒’,说要把整个漠安城的水源都染毒……”

李元霸让士兵们把毒剂罐搬到谷外,浇上圣火油点燃,毒剂罐在火中炸开,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的毒烟被寒风刮散,很快就消失在天空中。

谷外的帖木尔听到里面的厮杀声,立刻带着骑射好手冲了进来,堵住了逃跑的突厥残兵。不到一个时辰,战斗就结束了——突厥残兵死的死,降的降,阿史那骨咄被擒,药师被救回,毒水洼的毒源也被清理干净。

阿史那骨咄被绑在柱子上,看着李元霸把解毒草药分发给牧民,又让人把滤水器送到各个部落,眼神里满是不甘:“李元霸,你别得意!车鼻施部的人很快就会来,他们有五千骑兵,早晚要踏平漠安城,把你碎尸万段!”

李元霸走到他面前,冷笑一声:“你以为车鼻施部敢来?俺已经让人把你的信物送到长安,二哥会派玄甲军去漠北边境施压,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乖乖退兵!再说,就算他们来了,俺手里的金锤也不是吃素的!”

这时,秦怀玉从阿史那骨咄的帐篷里搜出一封密信,递给李元霸:“将军,这是阿史那骨咄和车鼻施部首领的密信,说只要毒染寒泉,逼反漠南部落,车鼻施部就会派兵支援,一起夺取漠安城,再进攻长安!”

李元霸看完密信,把它递给帖木尔:“你看,这就是他们的阴谋,想毁了我们的水源,逼反我们的部落,再进攻长安!不过现在,他们的阴谋破产了!”

帖木尔攥紧拳头,对着突厥降兵道:“你们看清了!跟着阿史那骨咄只有死路一条,跟着大唐,才能有安稳的日子过!我们漠南的部落,绝不会让你们这些外乡人破坏我们的家园!”

降兵们纷纷点头,有的还跪下磕头:“将军,俺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跟着阿史那骨咄反唐了,愿意帮着守漠安城,帮着修通漠渠!”

第二天清晨,骨利干部的牧民赶到了狼嚎谷。他们看到寒泉的水已经清澈,看到药师平安无事,看到阿史那骨咄被擒,激动得围着李元霸和秦怀玉唱歌跳舞——这是漠南部落庆祝胜利的方式,歌声粗犷而嘹亮,在黑沙岭的上空回荡。

药师也跟着忙碌起来,他带着工匠和牧民,在寒泉谷里种上了“解毒草”——这种草能吸收水中的毒素,让寒泉永远保持清澈。他还把炼制解蝎散的方法教给了漠安城的郎中,说以后就算再有人下毒,也能很快解毒。

阿史那骨咄被押回漠安城,关在议事厅的偏房里。程知节的信使随后赶到,带来了处置令——阿史那骨咄流放岭南,突厥降兵愿意归降的编入漠安城的乡勇,不愿归降的遣送回突厥本部,车鼻施部若敢来犯,大唐将派玄甲军全力征讨。

回到漠安城时,百姓们早就等在城楼下。看到药师平安回来,看到寒泉的水恢复清澈,看到阿史那骨咄被擒,百姓们纷纷欢呼起来,有的给士兵们递热奶茶,有的给士兵们塞冻肉,还有的孩子拿着风车,围着士兵们奔跑,风车转得飞快,像一团团跳动的火。

老牧人杀了一头肥羊,在城楼下架起了篝火,烤起了羊肉。李元霸、秦怀玉、尉迟恭、裴元庆、程咬金和部落的俟斤们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吃着烤羊肉,一边喝着奶茶。程咬金扛着宣花斧,在篝火旁表演劈柴,一斧下去,木柴就劈成了两半,引得孩子们阵阵欢呼;秦怀玉则和尉迟恭比赛射箭,箭箭都中靶心,看得众人拍手叫好;裴元庆拿着合璧刀,在篝火旁耍了一套刀法,刀光映着火光,像团滚火,把夜空都照得亮堂。

秦怀玉端着一碗奶茶,递给李元霸:“将军,这次平定阿史那骨咄,多亏了将军的智谋。程将军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家父常说,将军是大唐的猛将,有将军守漠南,长安才能安稳。”

李元霸接过奶茶,一饮而尽,笑着说:“这都是大家的功劳,还有二哥和程将军的急信,不然俺也想不到阿史那骨咄的目标是通漠渠。对了,秦将军,你这次回去,替俺谢谢程将军和秦叔宝将军,就说俺在漠安一切都好,让他们放心。”

秦怀玉点头:“将军放心,末将一定带到。程将军还说,等通漠渠修好,殿下可能会亲自来漠安视察,看看漠南的民生。”

接下来的几天,秦怀玉在漠安城视察了通漠渠的工地、寒泉谷的水源和黑沙岭的防御,还和部落的俟斤们签订了“护渠盟约”——规定各部落共同守护通漠渠,不得破坏水源,若有外敌对水源或渠道动手,各部落需共同出兵,一致对外。

临走那天,秦怀玉递给李元霸一个锦盒:“将军,这是程将军让末将交给你的,里面是一件狐皮坎肩,还有殿下亲自写的‘保境安民’四个大字。殿下说,漠南的冬天冷,让将军多穿点,别冻坏了身子。”

李元霸接过锦盒,展开坎肩——狐皮柔软暖和,上面绣着通漠渠的地图,“保境安民”四个大字苍劲有力,正是李世民的笔迹。他紧紧握着坎肩,对着秦怀玉道:“替俺告诉二哥,俺定不会辜负他的期望,守好漠南,守好通漠渠,不让漠南的百姓受半点委屈!”

秦怀玉点了点头,勒转马头,带着玄甲精骑往长安的方向走去。李元霸站在城楼上,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远方的雪地里。城楼下的百姓们还在挥手,部落的孩子们举着大唐的小旗帜,跟着一起欢呼,唐旗在寒风里猎猎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民族团结的歌。

几个月后,长安的信使来了,带来了李世民的书信——信里说,车鼻施部已经退兵,还派使者来长安致歉,承诺不再干涉漠南事务。李渊封李元霸为“漠南大都护”,统管漠南的军政、民政和水利事务,还派了更多的农技人员和工匠来漠安,帮助百姓们改进农具、修建暖棚,让牛羊能安全过冬。信的最后,李世民还写了一句:“三弟,通漠渠通水之日,便是我来漠安之时。盼与你共饮寒泉水,共赏漠南雪。”

李元霸拿着书信,站在通漠渠的渠边——渠水已经顺利引到了漠北的牧地,骨利干部的牧民们正赶着牛羊去喝水,孩子们在渠边玩耍,手里拿着风车,风车转得飞快,像一团团跳动的火。远处的寒泉谷里,解毒草长得郁郁葱葱,泉水流淌的声音“叮咚”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丰收的歌。

风从漠北吹来,带着雪的气息和草的清香,吹在脸上暖暖的。李元霸知道,他的故事还在继续——也许未来还会有新的挑战,但只要他还在漠南,只要手里的金锤还在,只要通漠渠的水还在流淌,只要城楼上的唐旗还飘着,漠南就会永远平安,大唐的北大门就会永远坚固。

城楼上的唐旗,在风里猎猎作响,像在唱着一首不朽的英雄赞歌,回荡在漠南的天空上,回荡在每一个百姓的心中,也回荡在李元霸和李世民的心中,一年又一年,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