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锤震潼关定叛盟(1/2)
潼关的晨雾还没散,就被一股焦糊味撕开——关楼的“唐”字大旗倒在地上,被烈火烧得只剩半截旗杆,旗面焦黑的碎片在风里打着旋,落在关下堆积的粮车残骸上。守军副将王承业身披染血的明光铠,手里握着一把沾着脑浆的横刀,脚边是潼关守将刘文静的尸体,老人的眼睛还圆睁着,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副将竟会叛乱。
“传我将令!”王承业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狠厉,“封死潼关四门,烧了通往长安的粮道,把扣押的朝廷官员都关进水牢!突厥的阿史那思摩和吐蕃的论钦陵,很快就会带五万联军来接应咱们,等拿下长安,我就是大唐的新皇帝!”
城楼上的叛军士兵面面相觑,有的握着刀的手在发抖——他们大多是关中子弟,家里的亲人还在长安附近,可王承业的刀架在脖子上,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只有几个老卒,偷偷摸出藏在怀里的家书,望着长安的方向,红了眼眶。
三日后,长安太极宫的急报如雪花般飞来。李世民攥着奏报的手在发抖,信纸被捏得皱成一团:“王承业逆贼!朕待他不薄,竟勾结突厥吐蕃,叛我大唐!潼关一丢,长安门户大开,阿史那思摩的突厥骑兵和论钦陵的吐蕃牦牛阵,三日就能兵临城下!”
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李元霸身披玄甲,手里的擂鼓瓮金锤在地上顿出闷响,震得殿内的地砖都嗡嗡作响:“陛下!臣请命,率玄甲军三万,即刻驰援潼关!不斩王承业,不破突厥吐蕃联军,臣誓不回长安!”
李世民上前一步,握住李元霸的手臂,眼中满是托付:“元霸,长安的安危,就交给你了!王承业熟悉潼关防务,又有联军相助,你务必小心!苗三娘、赵虎、陈武、苏墨,皆归你调遣,所需粮草军械,兵部即刻拨付!”
李元霸躬身领命,转身出殿。营外的校场上,三万玄甲军早已列阵待发,雪龙驹不安地刨着蹄子,见主人出来,长嘶一声,前蹄扬起,溅起的尘土落在玄甲军的甲胄上,却丝毫不乱阵形。
“弟兄们!”李元霸跃上战马,双锤高举,“潼关叛贼王承业,勾结外敌,烧我粮道,杀我将领!今日咱们出征,不仅要夺回潼关,更要让突厥吐蕃知道,大唐的土地,不是他们能随便踏的!长安的百姓,不是他们能随便欺的!”
玄甲军齐声呐喊,声震长安,队伍如一道玄色洪流,朝着潼关疾驰而去。
五日后,大军抵达潼关东侧的“风陵渡”。苗三娘带着几名靖边营的斥候,刚从潼关附近侦查回来,脸上沾着尘土,手里攥着一块染血的甲片——是唐军的明光铠,甲片内侧刻着“王”字,是王承业亲兵的标识。
“王承业在潼关外挖了三道深沟,沟里埋了尖桩和火药,沟后架着‘铁墙弩’,弩箭能穿透三层甲!”苗三娘指着舆图上的潼关,“他还把潼关的粮草都搬到了关后的‘粮仓山’,派五千叛军把守,山上布满了滚石和热油;阿史那思摩的突厥骑兵驻在潼关北侧的‘马跑泉’,论钦陵的吐蕃军则在南侧的‘秦岭峪’,三地呈犄角之势,只要咱们攻潼关,他们就会从两侧夹击。”
赵虎挠了挠头,钩镰枪在手里转了个圈:“俺们踏白军去马跑泉,用火箭射突厥的马群!突厥人靠马吃饭,马一乱,他们就没辙!”
陈武摇头:“不行,马跑泉周围有突厥的哨探,咱们一靠近就会被发现。而且论钦陵的吐蕃军有‘牦牛阵’,几百头牦牛披着重甲,头上绑着尖刀,冲起来比骑兵还猛,咱们得先破了这个阵。”
苏墨打开药箱,取出几株晒干的“醉牛草”,放在舆图上:“这是关中的醉牛草,吐蕃的牦牛闻了就会昏沉,跑不动。我已经让医兵们熬了醉牛草汁,涂在箭上,射向牦牛,就能破他们的牦牛阵。另外,王承业的铁墙弩用的是‘穿甲箭’,箭簇淬了突厥的‘寒毒’,中箭者半个时辰内会全身僵硬,我也备了解毒汤。”
李元霸盯着舆图,手指在潼关、马跑泉、秦岭峪之间划了个三角,突然锤柄一敲舆图:“俺们分四路行事:苗三娘带靖边营五千,伪装成叛军的粮队,潜入潼关,找到被扣押的官员,摸清粮仓山的布防,再在夜里放一把火,烧了叛军的弩箭库;赵虎带踏白军八千,携带醉牛草箭,埋伏在秦岭峪外,等吐蕃的牦牛阵出来,就放箭射牦牛,再用钩镰枪勾倒它们,断吐蕃的退路;陈武带一万唐军,在风陵渡搭建浮桥,假装要从正面攻潼关,吸引王承业的注意力,等苗三娘放火,就趁机强攻潼关正门;俺带七千玄甲军,绕到马跑泉,用震海炮轰突厥的营帐,再率骑兵冲进去,杀了阿史那思摩,断联军的左臂!苏姑娘,你带着医兵和百姓,在风陵渡后方搭好医帐,备好解药和伤药,随时接应咱们!”
众人领命,当晚就分头行动。苗三娘带着靖边营,换上叛军的服饰,推着几辆装着“粮草”的大车——车里实则藏着火油和火绒,朝着潼关东门而去。城门的叛军见是粮队,挥着刀喝问:“奉谁的命令来送粮?可有王将军的令牌?”
苗三娘从怀里摸出一块假令牌——是从斥候缴获的亲兵甲片上拓印仿制的,递给叛军:“是王将军让俺们从华阴县运粮来的,路上遇到小股唐军,耽误了时辰,快让俺们进去!”
叛军接过令牌看了看,又掀开粮车帘子,见都是小米和麦麸,便挥了挥手:“进去吧!别乱逛,粮车直接拉去粮仓山!”
苗三娘等人推着粮车,缓缓进入潼关。城内一片死寂,街道上看不到一个百姓,只有叛军士兵在巡逻,甲胄摩擦的声响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她悄悄用手指划过粮车的木架——那里刻着“弩箭库在西巷”的暗号,是白天侦查时,一个同情唐军的老卒偷偷告诉她的。
趁着夜色,苗三娘带着几名心腹,悄悄离开粮队,摸到西巷的弩箭库。库门由两名叛军把守,正靠在门边打盹。苗三娘纵身跃起,苗刀一挥,割断两人的喉咙,干净利落。库内堆满了穿甲箭,箭簇闪着寒光,她让人将火油泼在箭堆上,点燃火绒,“轰”的一声,大火瞬间燃起,浓烟滚滚,直冲夜空。
“着火了!快救火!”巡逻的叛军发现火情,纷纷朝着弩箭库跑来。苗三娘趁机带着人,摸向水牢——被扣押的官员都关在那里。水牢的门用铁链锁着,她用苗刀砍断铁链,推开门,里面的官员们个个衣衫褴褛,却眼神坚定。“诸位大人,俺是李元霸将军派来的,快跟俺走!”
官员们大喜,跟着苗三娘,趁着混乱,朝着潼关南门摸去——那里是陈武约定的进攻点。
与此同时,赵虎的踏白军已埋伏在秦岭峪外。夜色中,远处传来“哞哞”的牛叫声,吐蕃的牦牛阵来了!几百头牦牛披着重甲,头上绑着尖刀,后面跟着五千吐蕃兵,朝着潼关方向冲来。“放箭!”赵虎大喊一声,士兵们点燃涂了醉牛草汁的箭,射向牦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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