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疏勒城力破大食兵(1/2)
漠北的流沙在马蹄下翻涌,李元霸的镇北甲沾着沙砾,却丝毫不影响他握锤的力道——雪龙驹刚踏过一道沙丘,就见前方的“沙陀部落”炊烟断绝,几十顶帐篷被烧得只剩焦黑的支架,几个沙陀老弱趴在沙丘后,望着寨子里的人影,哭得撕心裂肺。
“将军!是回纥残部干的!”沙陀部落的首领“沙陀阿古拉”拄着断刀,从沙丘后爬出来,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为首的叫‘回纥骨咄禄’(回纥残部头目,非此前突厥骨咄禄),带着五千残兵,占了咱们的流沙寨,抢了牛羊,还把年轻的族人都绑走了,说要献给大食的使者!”
李元霸双锤往沙丘上一顿,流沙被砸得硬邦邦的,他盯着前方的流沙寨——那寨子建在一片环形沙丘中央,寨门用黑石砌成,上面挂着回纥的狼头旗,寨墙后隐约能看到箭楼,箭楼上的弓箭手正对着沙陀老弱瞄准,箭尖泛着毒光。
“赵虎!你带五千踏白军,绕到流沙寨西侧的‘月牙泉’,那里是回纥残兵的水源,把固沙粉撒在泉边的流沙里,再用火箭烧他们的水囊,断了他们的水源!”李元霸的声音裹着沙风,震得沙丘上的沙砾簌簌掉落,“陈武!你带八千步兵,在寨南的‘断沙坡’筑盾阵,备好滚石和热油,等俺砸开寨门,就冲进去救族人!俺带玄甲军,正面攻寨,倒要看看这回纥骨咄禄有多大能耐!”
赵虎和陈武领命而去,沙陀阿古拉也召集了几十个能打的族人,手里握着断刀,要跟着李元霸冲阵。李元霸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古拉,你带老弱在沙丘后等着,俺定把你的族人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话音刚落,雪龙驹长嘶一声,载着李元霸,朝着流沙寨疾驰而去。玄甲军紧随其后,甲叶碰撞声如惊雷,震得回纥残兵在寨墙上乱了阵脚。“放箭!快放箭!”箭楼上的回纥兵大喊,毒箭如雨点般射来,却被李元霸的镇北甲挡在外面,箭簇碰在甲片上,“铛铛”作响,纷纷落地。
“黑云弩!射他的马!”回纥骨咄禄从寨门后冲出来,手里握着一把淬毒的狼牙棒,指挥着寨墙上的黑云弩——这是他从阿史那贺鲁的残营里缴获的,共有十架,箭簇比普通毒箭更粗,能穿透寻常玄甲。
十支黑云弩箭同时射向雪龙驹,李元霸眼疾手快,左锤横扫,砸飞七支箭,右锤直捣,把剩下三支箭砸成碎片。雪龙驹趁机纵身跃起,前蹄踏在寨门的黑石上,李元霸双锤高高举起,朝着寨门狠狠砸去——“轰隆!”黑石寨门被砸得粉碎,碎石飞溅,砸倒了十几个回纥兵。
“回纥骨咄禄!出来受死!”李元霸纵马冲进寨内,双锤挥舞如飞,左锤砸向箭楼的支柱,“咔嚓”一声,箭楼轰然倒塌,回纥兵惨叫着摔在流沙里;右锤直捣,砸中一个举刀冲来的回纥兵,兵卒当场被砸成肉泥。
玄甲军跟着冲进寨内,与回纥残兵展开厮杀。陈武的步兵也从断沙坡冲来,滚石和热油倾泻而下,回纥兵被烫得惨叫连连,纷纷往后退。赵虎的踏白军则绕到月牙泉,把固沙粉撒在泉边,回纥兵去取水时,踩在流沙上,瞬间被固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踏白军的钩镰枪勾倒。
回纥骨咄禄见大势已去,带着几百残兵,押着沙陀族人,想从寨后的“暗沙道”逃跑——那是一条藏在流沙下的暗道,只有回纥残兵知道入口。可刚到暗道入口,就见沙陀阿古拉带着族人冲来,断刀挥舞,拦住去路:“想跑?先问过俺的刀!”
回纥骨咄禄大怒,狼牙棒一挥,砸向沙陀阿古拉。阿古拉慌忙用断刀格挡,“咔嚓”一声,断刀被砸断,他被震得后退几步,却死死挡住暗道入口。就在这时,李元霸纵马赶来,双锤朝着回纥骨咄禄的后背砸去。
“小心!”回纥骨咄禄的亲兵大喊,用身体挡住锤击,当场被砸成肉饼。回纥骨咄禄趁机转身,狼牙棒带着毒光,直刺李元霸的咽喉。李元霸不闪不避,左锤一挡,狼牙棒被砸飞,右锤顺势砸在回纥骨咄禄的胸口,肋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你敢杀俺……大食使者不会放过你……”回纥骨咄禄吐着鲜血,指着李元霸,眼中满是不甘。李元霸一脚踩在他的头上,双锤指着暗道里的残兵:“放下武器,放了族人,俺饶你们一命!否则,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回纥残兵见首领被杀,纷纷放下武器,解开沙陀族人的绳索。沙陀族人扑向亲人,哭声和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李元霸让人把投降的回纥残兵捆起来,又在寨内搜出一封密信——是大食使者写给回纥骨咄禄的,上面写着:“若能牵制李元霸于漠北,待大食主力攻破西域疏勒城,便南北夹击,共取大唐河西走廊。”
“大食敢犯西域?”李元霸攥紧密信,双锤在手中微微发抖,“赵虎,你带一万兵守流沙寨,安抚沙陀部落;陈武,你回镇北军城,调两万玄甲军驰援西域;俺带五千玄甲军,骑雪龙驹先走,去疏勒城支援苗三娘!”
与此同时,西域疏勒城的战事正紧。苗三娘带着五千靖边营赶到时,疏勒城已被大食的“弯刀骑兵”围了三天三夜——大食主将“穆罕默德·伊本·卡西姆”带着三万骑兵,骑着阿拉伯战马,手里的弯刀闪着寒光,城外的“骆驼阵”更是让唐军头疼:几百头骆驼披着重甲,背上绑着投石机,石头砸在城墙上,碎石飞溅,守军死伤惨重。
“苗将军!您可来了!”守将郭孝恪拄着长枪,从城楼上跑下来,甲胄上满是血迹,“大食的骆驼阵太厉害,咱们的箭射不透骆驼甲,投石机砸得城墙都快塌了!城里的粮草只够三天,医兵也不够,苏姑娘正在城后救伤员!”
苗三娘翻身下马,苗刀斜挎在腰间,目光扫过城外的骆驼阵:“郭将军,别慌!俺带了燥火散和火箭,骆驼怕火,咱们用火箭射骆驼背上的投石机,再撒燥火散炸他们的阵形;苏姑娘那里有醉牛草,熬成汁涂在箭上,射向骆驼,骆驼会昏沉,跑不动!”
苏墨刚从医帐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熬好的醉牛草汁,脸上沾着药粉:“苗将军说得对,我已经让医兵们把醉牛草汁涂在箭上,还备了防石盾——用厚木板裹着铁皮,能挡住投石机的石头。咱们可以分两队,一队在城上放箭,一队从城侧的‘暗门’出去,偷袭大食的粮道!”
苗三娘点头,立刻安排:“靖边营分两队,一队三千人,跟着郭将军在城上放箭,用醉牛草箭射骆驼,燥火散炸阵形;另一队两千人,跟俺从暗门出去,偷袭大食的粮道——大食的粮草囤在城西的‘沙枣林’,守粮的只有五千人,咱们速去速回!”
入夜,疏勒城的城楼上突然亮起火把,郭孝恪指挥着守军,把涂了醉牛草汁的火箭射向骆驼阵。火箭射中骆驼后,醉牛草汁挥发,骆驼果然昏沉下来,脚步踉跄,有的甚至倒在地上,背上的投石机摔得粉碎。“燥火散!放!”守军把燥火散撒向大食骑兵,“轰隆”一声,燥火散爆炸,沙雾和火焰交织,大食骑兵乱作一团。
穆罕默德·伊本·卡西姆大怒,提着弯刀,指挥骑兵冲锋:“冲!城快塌了!拿下疏勒城,屠城三日!”大食骑兵踩着混乱的骆驼,朝着城墙冲来,却被城上的防石盾挡住,投石机的石头砸在盾上,丝毫无损。
与此同时,苗三娘带着两千靖边营,从暗门悄悄出城,绕到沙枣林。守粮的大食兵正围着篝火喝酒,丝毫没察觉到危险。苗三娘一声令下,靖边营士兵们举起火箭,射向粮囤——“轰!”粮囤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守粮的大食兵慌忙救火,却被靖边营的苗刀斩杀,死伤惨重。
“不好!粮道被烧了!”穆罕默德·伊本·卡西姆见沙枣林起火,顿时慌了神,粮草一断,三万骑兵撑不了三天。他连忙下令撤军,想回援粮道,可刚转身,就见远处的沙雾里传来一阵马蹄声——比大食骑兵的马蹄声更沉、更响,像是有千军万马奔来。
“是玄甲军!是李元霸将军来了!”城楼上的唐军士兵大喊,指着沙雾里的身影——李元霸骑着雪龙驹,镇北甲在火光下泛着金光,双锤上的鎏金比火焰还亮,身后的五千玄甲军列着阵,甲叶碰撞声震得大食骑兵的战马都躁动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