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鹏翼横空破西厥（1/2）

河西走廊的秋意刚染黄沙枣树，玉门关的急报就裹着风沙滚进了河西都护府——西突厥统叶护可汗亲率八万“黑甲骑兵”，勾结焉耆国王龙突骑支，已攻占西域通往河西的“星星峡”，截杀了三队大唐商队，还放话要“踏平镇河西城，夺了李元霸的金翅鹏旗，让西突厥的狼旗插遍河西”。

李元霸刚在演武场教小石头练完“小鹏展翅”的基础锤法——那是他照着梦中大鹏的姿态，给小家伙编的简单招式，此刻握着急报的手猛地收紧，镇国甲上的玄铁甲片“咔嗒”作响。一旁的雪龙驹似有感应，前蹄刨地，鬃毛无风自动，泛着淡淡的金芒。

“统叶护？”李元霸将急报拍在案上，双锤在掌心转了个圈，锤风扫得案上的羊皮地图都飘了起来，“颉利那厮还没被打服，他堂兄倒先跳出来了！八万黑甲骑？哼，在俺眼里，就是八万只待宰的羔羊！”

苗三娘刚带着靖边营斥候从星星峡回来，脸上的沙尘还没擦净，手里攥着一块染血的西突厥兵甲碎片——碎片边缘刻着狰狞的狼首，甲片内侧沾着暗红色的血迹，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将军，统叶护的黑甲骑不好对付，他们的甲胄是用西域寒铁打造的，刀枪难入，马鞍旁还挂着‘血魂铃’，铃声一响，能乱人心智；焉耆国的龙突骑支带了三万‘象兵’，大象身上裹着铁皮，背上架着投石机，想用来撞开玉门关的城门。”

赵虎听得火起，钩镰枪往地上一戳，枪尖扎进地砖半寸：“俺去星星峡！带踏白军把他们的血魂铃都砸了！没了铃声，看他们还怎么乱人心智！”

陈武摇头：“不行，象兵才是硬茬。大象皮糙肉厚，投石机砸出来的石头能砸塌城墙，得先想办法制住象兵。而且统叶护在星星峡两侧的山壁上埋了‘轰天雷’，咱们要是硬冲，肯定会被炸得人仰马翻。”

苏墨这时从药箱里取出几包黄色的药粉，递到众人面前：“这是‘破邪散’，用雄黄、朱砂和天山雪莲磨成的，能破血魂铃的邪气，还能驱避象身上的蚊虫——大象最怕蚊虫叮咬，只要把这药粉撒在象群附近，大象肯定会受惊乱撞。另外，我让医兵们做了‘防火甲’，用浸过防火油的麻布缝在皮甲里，能防轰天雷的火星。”

李元霸盯着地图上星星峡的位置，指尖在“峡口”“鹰嘴崖”“月牙泉”三个点上敲了敲——这三个地方是星星峡的咽喉，统叶护肯定在这设了伏。正沉思间，他突然觉得眉心发烫，眼前似有金光闪过，恍惚间竟看见一只金色大鹏在空中盘旋，对着星星峡的方向发出尖啸，峡口两侧的山壁轰然崩塌，将黑甲骑埋在碎石之下。

“是大鹏示警！”李元霸猛地睁眼，双锤一沉，砸在地上，地砖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统叶护想在星星峡用轰天雷炸咱们，俺们就将计就计，让他自己的轰天雷砸自己的兵！”

他指着地图，语速飞快地部署：“第一路，苗三娘带八千靖边营，伪装成西域商队，赶着三辆装着‘丝绸’的大车——车里藏着破邪散、防火甲和火箭，从星星峡正面进去，故意让统叶护的人抓住，趁机摸清轰天雷的埋放位置和血魂铃的阵眼，夜里用火箭点燃轰天雷的引线，再把破邪散撒在血魂铃附近，让铃声失效；

第二路，赵虎带一万五千踏白军，绕到星星峡北侧的鹰嘴崖，把破甲油涂在钩镰枪上，再备足滚石，等苗三娘点燃轰天雷，就往下扔滚石，砸断黑甲骑的退路，别让他们往西域跑；

第三路，陈武带两万步兵，在星星峡南侧的月牙泉埋伏，把破邪散撒在泉水中，再在泉边架起投石机，备足火油桶，等焉耆国的象兵过来喝水，大象受惊乱撞时，就用火油桶砸象兵，让他们自相残杀；

第四路，郭孝恪带五千疏勒守军，守在玉门关外的‘防风坡’，架起弩箭，防备统叶护的残兵偷袭玉门关，确保咱们的后路；

第五路，俺带六千玄甲军，骑着雪龙驹，等苗三娘点燃轰天雷、陈武制住象兵，就从星星峡西侧的‘断云谷’冲进去，直取统叶护的中军大帐，用双锤砸烂他的狼旗，活捉统叶护和龙突骑支！

苏墨，你带着医兵和剩下的五千人，在星星峡外的‘甘草滩’搭医帐，备好破邪散、防火甲和疗伤药，随时接应受伤的弟兄，要是遇到乱心智的士兵，就给他们闻破邪散。”

“将军，统叶护的黑甲骑有八万，咱们加起来才六万多人，会不会太冒险了？”郭孝恪有些担心，西突厥的黑甲骑是漠北最精锐的骑兵，战力远胜之前的颉利残部。

李元霸哈哈一笑，双锤在掌心转得更快，锤风卷起地上的碎纸：“兵不在多，在精！俺的玄甲军是大唐的精锐，你们都是跟着俺打出来的弟兄，再加上大鹏护佑，别说八万黑甲骑，就是十万，俺也能把他们砸成肉泥！”

众人见他信心满满，又想起上次他爆发鹏威时的景象，都放下心来，齐声领命。

当日傍晚，苗三娘带着靖边营，赶着三辆“丝绸”大车，慢悠悠地走进星星峡。峡口的西突厥兵见是商队，立刻举着弯刀围了上来：“站住！奉统叶护可汗之命，星星峡已被封锁，所有商队都得检查！”

苗三娘从怀里摸出一块西域商队的令牌——是从被俘的商队首领那里缴获的，递给西突厥兵：“这位军爷，俺们是从龟兹来的商队，想把丝绸卖到河西，通融一下，俺们给可汗带了厚礼！”

西突厥兵接过令牌看了看，又掀开粮车帘子，见都是叠得整齐的丝绸，便挥了挥手：“进去吧！把车赶到可汗的中军大帐附近，别乱逛，不然砍了你们的脑袋！”

苗三娘等人推着大车，缓缓进入星星峡。峡内昏暗，两侧山壁上插着密密麻麻的火把，火光映着西突厥兵的黑甲，泛着冷光。她悄悄用手指划过车辕——那里刻着“轰天雷在峡口两侧，血魂铃在中军帐前”的暗号，是方才斥候用箭射给她的。

趁着夜色，苗三娘带着十几个心腹，悄悄离开商队，摸到峡口两侧的山壁下。山壁上果然埋着不少轰天雷，引线用麻绳系着，连接到峡口的哨塔上，由两个西突厥兵看守，手里还摇着血魂铃，铃声“叮叮当当”的，听着就让人心烦。

“动手！”苗三娘低喝一声，抽出苗刀，刀光一闪，两个西突厥兵就倒了下去。心腹们连忙把破邪散撒在血魂铃附近，又把火箭射向轰天雷的引线。“嗤嗤——”引线被点燃，苗三娘等人立刻往中军帐的方向跑，刚跑出去没几步，就听“轰隆！轰隆！”的巨响，峡口两侧的山壁轰然崩塌，碎石和尘土冲天而起，埋了不少西突厥兵，剩下的兵卒被破邪散乱了心智，纷纷抱着脑袋惨叫。

“不好！有敌袭！”中军帐前的西突厥兵发现异动，纷纷举起弯刀，摇响血魂铃——可铃声刚响，就被破邪散的气息压制，根本起不了作用。苗三娘趁机带着人，摸向中军帐前的血魂铃阵眼，一刀砍断阵眼的麻绳，血魂铃“哗啦”一声掉在地上，被心腹们一脚踩碎。

与此同时，鹰嘴崖上的赵虎见星星峡内火光冲天，立刻下令：“扔滚石！砸断他们的退路！”踏白军士兵们推着滚石，从鹰嘴崖上滚下去，“轰隆隆”的声响震得山壁都在颤抖，星星峡北侧的退路被滚石堵得严严实实，西突厥的黑甲骑想往后逃，却被滚石砸得人仰马翻。

月牙泉边，焉耆国的龙突骑支正带着象兵，赶着大象往星星峡冲。大象渴得不行，刚跑到月牙泉边，就低头喝水——泉水中的破邪散顺着水流进大象嘴里，又沾在它们的鼻子上，大象顿时受惊，甩着鼻子乱撞，背上的投石机被撞得粉碎，象兵们纷纷从大象背上摔下来，有的甚至被大象踩成肉泥。

“怎么回事？大象怎么疯了？”龙突骑支气得哇哇大叫，提着弯刀就想砍大象，却被陈武的步兵用长枪拦住。“龙突骑支！你的象兵不行了，还是乖乖投降吧！”陈武一声令下，步兵们架起投石机，把火油桶砸向象兵，火油遇火就燃，象兵们被烧得惨叫连连，纷纷跪地投降。

星星峡西侧的断云谷里，李元霸骑着雪龙驹，带着玄甲军，正等着时机。见星星峡内火光冲天，喊杀声不绝，他双锤一挥：“玄甲军！冲！砸烂统叶护的中军帐！”

雪龙驹长嘶一声，四蹄腾空，速度快得几乎化作一道白影。玄甲军紧随其后，甲叶碰撞声如惊雷，震得断云谷的碎石都簌簌落下。刚冲进星星峡，就见一群西突厥黑甲骑朝着他们冲来，弯刀挥舞着，带着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