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张掖怒平叛将乱(1/2)

河西走廊的春风裹着沙枣花香,却吹不散张掖城上空的杀气——城头的“唐”字旗被换成了黑色的“李”字旗,守将李轨身披玄铁铠,手里的“裂地刀”斜插在城垛上,刀身映着城下堆积的粮车残骸,那些本该运往西域的粮草,此刻正被他的亲兵往火里扔,浓烟滚滚,把天边的晚霞都染成了灰黑色。

“将军,李元霸的玄甲军离张掖城只剩四十里了!”副将张通儒跪在城头,声音发颤,“探马说他的雪龙驹跑在最前,镇北甲在日光下泛着金光,双锤上的鎏金能晃瞎人眼,身后的玄甲军列着‘锋矢阵’,甲叶碰撞声比咱们的战鼓还响!”

李轨冷笑一声,裂地刀往城砖上一劈,火星溅在粮车的焦木上:“慌什么!俺早跟吐谷浑的慕容伏允、大食残将伊本·哈立德说好,吐谷浑的三万‘牦牛骑兵’在张掖东侧的焉支山设伏,伊本的五千大食残兵守在西侧的‘黑松峡’,断他的粮道!俺这张掖城,城墙里埋了‘毒烟管’,城门后藏了‘千斤闸’,他李元霸就算有万斤锤,也得栽在俺手里!”

张通儒还想劝,却见李轨突然拔刀,刀光一闪,就把一个偷偷给唐军报信的小兵砍了头:“再敢动摇军心,这就是下场!张掖城是俺的,河西走廊也是俺的,等俺杀了李元霸,就自立为‘河西王’,谁也管不了!”

四十里外,李元霸勒住雪龙驹,镇北甲上的沙枣花香还没散,就被前方传来的焦糊味盖过。他抬手止住队伍,双锤在掌心转了个圈,锤风扫开身前的沙尘,露出远处张掖城的轮廓——那黑色的“李”字旗在风里飘着,像一块脏污的补丁,盖在大唐的疆土上。

“苗三娘,探得怎么样?”李元霸的声音裹着怒气,连雪龙驹都似有感应,前蹄刨着地面,溅起的沙尘落在玄甲军的甲胄上。

苗三娘刚带着靖边营斥候回来,脸上蒙着防沙的麻布,手里攥着一块染血的粮袋碎片——上面印着“河西粮府”的印鉴,碎片边缘还沾着毒粉。“李轨反了!他把河西的粮草烧了大半,还勾结吐谷浑的慕容伏允和大食残将伊本·哈立德,三方凑了四万兵马,想断咱们的河西走廊;张掖城的城墙里埋了毒烟管,管里装的是‘迷魂烟’,点燃后能让人昏迷;城门后有千斤闸,只要咱们冲进城门,就会落下闸板,把咱们困在城里;焉支山的吐谷浑骑兵,牵着三万头牦牛,牛身上绑着尖刀和炸药,想用来踏咱们的阵;黑松峡的大食残兵,备了‘投石机’,想砸咱们的粮车。”

赵虎听得火起,钩镰枪往地上一戳,枪尖扎进地里半尺:“俺去黑松峡!带踏白军把大食的投石机砸了!他们的残兵没了投石机,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陈武摇头:“不行,焉支山的牦牛骑兵才是硬茬,牦牛披着重甲,刀枪不入,炸药一炸就是一片,得先破了这个阵。而且张掖城的毒烟厉害,咱们得先有应对之法,不然攻进城也是送死。”

苏墨打开药箱,取出几包青色的药粉和十几个羊皮袋:“这是‘醒神散’,用薄荷、牛黄磨成的,闻了能解迷魂烟的毒;羊皮袋里装的是‘破甲油’,涂在兵器上,能划开牦牛的重甲;另外,我让医兵们做了‘防毒面罩’,用麻布浸过醒神散,能挡住毒烟,还能防沙尘。”

李元霸盯着张掖城的方向,手指在马鞍上敲了敲,突然双锤一沉,砸在地上,把地皮砸出两个深坑:“就这么办,分五路动手:

第一路,苗三娘带六千靖边营,伪装成河西的粮商,赶着几车‘假粮’(车里藏着醒神散和火箭),往张掖城东门去——就说从敦煌运粮来,趁机摸清毒烟管的位置,夜里用火箭烧了毒烟库,再把醒神散撒在城门附近,让毒烟起不了作用;

第二路,赵虎带一万踏白军,绕到黑松峡北侧的‘白杨坡’,把破甲油涂在钩镰枪上,再备足火箭,等大食残兵放投石机,就冲下去砸了投石机,断他们的退路,别让他们去支援张掖城;

第三路,陈武带一万五千步兵,背着醒神散和木板,在焉支山南侧的‘甘草滩’埋伏,把木板铺在地上,上面撒上破甲油,等吐谷浑的牦牛骑兵冲过来,牦牛踩在木板上会滑倒,再用钩镰枪勾牛腿,火箭射牛身上的炸药,让他们自相残杀;

第四路,俺带一万玄甲军,骑着雪龙驹,等苗三娘烧了毒烟库、陈武破了牦牛阵,就直冲张掖城城门,用双锤砸烂千斤闸,再去会会李轨、慕容伏允和伊本·哈立德;苏姑娘,你带着医兵和剩下的五千人,在张掖城西侧的‘沙坡’搭医帐,备好醒神散、破甲油和防毒面罩,随时接应,要是城里毒烟炸开,就给弟兄们发面罩和解药;

第五路,郭孝恪带五千疏勒守军,守在咱们的粮道‘清水河’,防备有残兵偷袭粮车,确保咱们的粮草供应。”

众人齐声领命,苗三娘当即让人换上粮商的衣服,赶着五辆装着“粮食”的大车,慢悠悠地往张掖城东门去。城门口的守军见是粮商,挥着刀喝问:“奉谁的命令送粮?可有李将军的令牌?”

苗三娘从怀里摸出一块假令牌——是从斥候缴获的亲兵腰牌上拓印仿制的,递给守军:“是李将军让俺们从敦煌运粮来的,路上遇到沙暴,耽误了时辰,快让俺们进去!”

守军接过令牌看了看,又掀开粮车帘子,见都是小麦和粟米,便挥了挥手:“进去吧!粮车直接拉去粮库,别乱逛!”

苗三娘等人推着粮车,缓缓进入张掖城。城内的街道空荡荡的,两侧的店铺都关着门,只有李轨的亲兵在巡逻,手里的刀上还沾着血迹。她悄悄用手指划过粮车的木架——那里刻着“毒烟库在城西北”的暗号,是白天侦查时,一个不满李轨暴政的老卒偷偷告诉她的。

趁着夜色,苗三娘带着十几个心腹,悄悄离开粮队,摸到城西北的毒烟库。库门用铁链锁着,两个守军靠在门边打盹,手里还握着点燃的火把——毒烟管需要火把点燃。苗三娘抽出苗刀,刀光一闪,两个守军就倒了下去,心腹们连忙把醒神散撒在毒烟库周围,又把火箭射进库内,“轰”的一声,火借风势,毒烟管被烧得炸开,里面的迷魂烟混着醒神散,变成了无害的白烟。

“不好!毒烟库着火了!”巡逻的亲兵发现火情,纷纷朝着毒烟库跑来。苗三娘趁机带着人,摸向城门后的千斤闸机关——那机关藏在一间民房里,由五个亲兵看守。苗三娘一脚踹开房门,苗刀挥舞,亲兵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斩杀。她让人用铁链缠住千斤闸的齿轮,再用木楔子卡住,让闸板落不下来。

与此同时,焉支山的慕容伏允正带着吐谷浑骑兵,赶着三万头牦牛,朝着张掖城方向冲来。牦牛身上的尖刀和炸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骑兵们挥舞着马鞭,喊着口号,声势浩大。“冲!踏平李元霸的阵!活捉李元霸!”慕容伏允骑着一匹白马,手里的狼牙棒指着前方的甘草滩。

可刚到甘草滩,牦牛突然停了下来——地上铺着木板,木板上的破甲油泛着光,牦牛踩上去,蹄子打滑,纷纷倒在地上。“怎么回事?”慕容伏允大喊,话音刚落,就见陈武的步兵从甘草滩两侧冲出来,钩镰枪勾住牛腿,火箭射向牦牛身上的炸药。

“轰隆!轰隆!”炸药被火箭射中,纷纷爆炸,牦牛受惊,掉头就往吐谷浑骑兵的阵里冲,骑兵们被撞得人仰马翻,有的甚至被炸药炸得粉身碎骨。陈武趁机率军冲上去,长枪刺向倒地的骑兵,甘草滩上顿时血流成河。

慕容伏允见状,气得哇哇大叫,提着狼牙棒就想冲上去,却被身边的副将拦住:“可汗,不能冲!李元霸的人早有准备,咱们的牦牛阵被破了,再冲就是送死!”慕容伏允咬着牙,只能下令撤军,往黑松峡方向逃去。

黑松峡里,伊本·哈立德正带着大食残兵,用投石机砸唐军的粮车。可刚砸了几石头,就见赵虎的踏白军从白杨坡冲下来,钩镰枪上涂着破甲油,一挥就砍断了投石机的木架。“火箭!放!”赵虎大喊,士兵们把火箭射向大食残兵,残兵们穿着锁子甲,被火箭射中后,甲片导热,纷纷被烫伤,乱作一团。

伊本·哈立德提着弯刀,想组织残兵抵抗,却被赵虎用钩镰枪勾住脚踝,摔在地上,被踏白军士兵按住。“把他捆起来!等着将军发落!”赵虎一脚踩在伊本的背上,对着士兵们喊道。

张掖城东门,苗三娘点燃了信号箭——红色的信号箭在天上炸开,是给李元霸的“进攻”信号。李元霸见信号箭升起,双锤一挥:“玄甲军!冲!砸烂张掖城!活捉李轨!”

雪龙驹长嘶一声,载着李元霸,朝着张掖城东门疾驰而去。玄甲军紧随其后,甲叶碰撞声如惊雷,震得城门都在微微颤抖。城头上的李轨见唐军冲来,毒烟库又被烧了,顿时慌了神,连忙下令:“放箭!快放箭!”

守军们举起弓箭,箭雨射向唐军,却被李元霸的镇北甲挡在外面,箭簇碰在甲片上,“铛铛”作响,纷纷落地。雪龙驹纵身跃起,前蹄踏在城门上,李元霸双锤高高举起,朝着城门狠狠砸去——“轰隆!”城门被砸得粉碎,碎石飞溅,砸倒了十几个守军。

“李轨!出来受死!”李元霸纵马冲进城里,双锤挥舞如飞,左锤砸向城楼上的守军,守军们惨叫着摔下来;右锤直捣,砸向一间民房的墙壁,墙壁轰然倒塌,里面藏着的亲兵被埋在瓦砾下。

玄甲军跟着冲进城里,与李轨的亲兵展开厮杀。陈武的步兵也从甘草滩赶来,郭孝恪的疏勒守军守住了粮道,赵虎的踏白军押着伊本·哈立德,朝着张掖城赶来。李轨见大势已去,带着几百亲兵,想从城后的“暗门”逃跑——那是一条藏在城墙下的暗道,只有他和张通儒知道。

可刚到暗门,就见慕容伏允带着残兵逃了过来,两人撞在一起。“李轨!你坑俺!李元霸的人早有准备,俺的牦牛阵被破了!”慕容伏允怒吼着,提着狼牙棒就想打李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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