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鹏冰封江破辽东（1/2）

辽东的寒江裹着碎冰，像一条奔腾的银蛇，横在大唐东北边境的“寒江关”前。关楼的“唐”字旗被冻得发硬，守将王君廓拄着长枪，甲胄上结着一层薄冰，目光死死盯着江对岸——那里的高句丽兵正将辽东百姓往“望江楼”上绑，绳索勒得百姓们惨叫连连，楼前的冰面上，堆着数十具唐军斥候的尸体，每人胸口都插着一支淬毒的“透骨箭”，箭尾刻着百济的“熊”字记号。

“将军，高句丽大莫离支渊盖苏文，带着五万高句丽兵，还有百济王扶余璋派来的三万百济兵，在江对岸设了‘冰棱阵’！”副将李存孝跪在关楼前，声音冻得发颤，“探马说，他们把寒江的冰凿碎，又用高句丽‘寒铁’铸成冰棱，埋在江底，冰棱上涂了‘冰毒’，船一碰就会被冻住；江对岸的‘黑风口’，藏着两万弓箭手，箭头上都涂了透骨毒；最狠的是，他们抓了辽东八百百姓，绑在望江楼的冰柱上，说要是咱们敢出关，就把百姓推进寒江里冻成冰雕！”

王君廓一拳砸在关楼上，震得冰碴子簌簌落下：“渊盖苏文这狗贼！连百姓都不放过！可咱们只有一万守军，寒江又被冰棱阵封死，根本冲不过去！”

就在这时，远处的官道上突然扬起漫天雪尘，马蹄声如惊雷般滚来——是李元霸的玄甲军到了！雪龙驹踏碎冰面，金翅鹏甲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李元霸勒住马缰，双锤在掌心转了个圈，锤风扫开身前的寒气，露出江对岸的惨状。

“王将军，辛苦了！”李元霸翻身下马，镇国甲上的冰粒瞬间被鹏气烘化，“俺接到陛下圣旨，带着三万玄甲军、两万踏白军，还有靖边营的弟兄，来帮你破辽东！”

王君廓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李将军！您可来了！渊盖苏文的冰棱阵太狠，百姓们危在旦夕啊！”

苗三娘这时带着靖边营斥候从江下游赶来，脸上裹着防霜面罩，手里攥着一块带毒的冰棱碎片：“将军，探得清楚了！冰棱阵是渊盖苏文的弟弟渊净土布的，冰棱下埋了‘冰雷’，船一撞就炸，炸碎的冰棱能穿透甲胄；望江楼的百姓被绑在冰柱上，冰柱连着火线，由百济祭司盯着，只要咱们出关，就点燃火线，把冰柱炸进寒江；江对岸的黑风口，弓箭手分三层排布，第一层射透骨箭，第二层射火箭，第三层射‘冰雾箭’，箭一落地就会形成冰雾，挡住咱们的视线！”

赵虎听得眼睛发红，钩镰枪往冰地上一戳，枪尖扎进冰层半尺：“俺去黑风口！带踏白军把弓箭手都宰了！让他们再敢射毒箭！”

陈武摇头，指了指寒江的冰面：“不行，寒江的冰面薄，咱们的骑兵过去会陷进去。而且渊盖苏文在江下游的‘冰窟湾’藏了三万预备队，就是等着咱们强攻时偷袭咱们的后营。”

苏墨从医车里搬出几个木箱，打开一看，里面是用辽东“赤阳草”和漠北雪参磨成的红色药粉，还有缝着羊毛的“防冰靴”和涂了药粉的“破冰斧”：“这是‘融冰散’，撒在冰面上能融冰三寸，防冰靴鞋底钉了铁齿，能防滑；破冰斧上涂了融冰散，能劈开江底的冰棱；另外，我让医兵们做了‘防冰雾面罩’，用浸过融冰散的麻布缝的，能挡住冰雾和毒箭的寒气。”

李元霸接过融冰散，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股暖意顺着鼻腔窜进四肢——这药味竟与他体内的鹏气产生共鸣，眼前似有金光炸开，梦中的金翅大鹏再次浮现，盘旋在寒江上空，尖啸一声，翅膀扫过江面，江底的冰棱瞬间被震碎，冰雾被鹏翼吹散，露出对岸藏着的弓箭手。

“是大鹏融冰！”李元霸猛地睁眼，双锤往冰地上一砸，冰层裂开丈许深的沟，碎冰飞溅：“渊盖苏文想用冰和百姓困咱们，俺们就用鹏冰封江，用热血救民！”

他指着案上的辽东地图，指尖重重落在寒江、望江楼、黑风口三个点，语速快如疾风：“分五路动手：

第一路，苗三娘带八千靖边营，伪装成辽东的‘冰商’，推着十辆装着‘冰雕’的大车——车里藏着融冰散、防冰靴和破冰斧，从寒江下游的‘浅滩口’过江，故意让高句丽兵抓住，趁机摸清冰棱和冰雷的位置，夜里用破冰斧劈开江底冰棱，再把融冰散撒在江面上，为大军过江铺路；

第二路，赵虎带两万踏白军，绕到寒江上游的‘雪狼坡’，把融冰散涂在钩镰枪上，再备足火箭，等苗三娘劈开冰棱，就往黑风口的弓箭手阵里射火箭，烧了他们的箭囊，再用钩镰枪勾住冰壁，爬上去杀了弓箭手，断渊盖苏文的远程战力；

第三路，陈武带一万五千步兵，守在寒江关的‘护粮坡’，架起投石机，备足‘破冰弹’（用融冰散和火油混合制成），等渊盖苏文的预备队从冰窟湾偷袭，就用破冰弹砸他们的战船，融冰散融冰，火油烧船，让他们进退两难；

第四路，王君廓带五千守军，守在寒江关的关楼，架起弩箭，等咱们过江时，用弩箭掩护，别让高句丽兵靠近；俺带一万玄甲军，骑着雪龙驹，等苗三娘铺好冰路、赵虎清了弓箭手，就从寒江中游的‘鹏渡’冲过去，直取望江楼，救出众百姓，再去会会渊盖苏文和扶余璋；

苏墨，你带着医兵和剩下的七千人马，在寒江关后的‘暖阳坡’搭医帐，备好融冰散、防冰雾面罩和疗伤药，百姓一救回来就给他们喝热汤，受伤的弟兄也送到你这儿来，要是冰雾扩散，就用融冰散撒在周围，挡住冰雾。”

“将军，百济祭司的‘冰雾咒’怎么办？听说他们能念咒让冰雾变浓，连融冰散都融不开！”王君廓忧心忡忡，他守关半月，见识过冰雾咒的厉害，曾有一队唐军冲进冰雾，最后只剩几具冻僵的尸体。

李元霸冷笑一声，双锤在掌心转得更快，锤身泛起金色鹏光：“冰雾咒在俺的鹏威面前就是摆设！俺的金翅鹏甲能散鹏气，只要俺一过江，鹏光铺开，冰雾就会融，咒术也会破！”

众人见他眼神坚定，又想起之前他鹏翼扫瘴、鹏光破邪的景象，都齐声领命，各自准备去了。

当日黄昏，苗三娘带着靖边营，推着十辆装着“冰雕”的大车，慢悠悠地走到寒江下游的浅滩口。江对岸的高句丽兵见是冰商，举着弯刀喊：“站住！奉渊盖苏文大莫离支之命，寒江禁行！”

苗三娘从怀里摸出一块辽东冰商的令牌——是从被俘的冰商那里缴获的，递给高句丽兵：“这位军爷，俺们是从辽东城来的冰商，想把冰雕卖给大莫离支，这冰雕是用辽东最好的冰做的，通融一下！”

高句丽兵接过令牌看了看，又掀开大车帘子，见里面果然是栩栩如生的冰雕，便挥了挥手：“进去吧！跟俺来，大莫离支在黑风口的中军帐等你们！”

苗三娘等人推着大车，缓缓过江。浅滩的冰面薄，车轮压在上面“咯吱”作响，江底的冰棱隐约可见。她悄悄用手指划过车辕——那里刻着“冰棱在江底三尺，冰雷在冰棱之间”的暗号，是方才辽东逃出来的百姓偷偷告诉她的。

走到江中心，苗三娘故意让大车“陷”进冰面，喊道：“哎呀！冰面太滑，车陷进去了！快来帮忙！”

高句丽兵们笑着围上来，刚伸手去推，苗三娘突然抽出苗刀，刀光一闪，最前面的两个兵卒就倒了下去。靖边营的士兵们纷纷从冰雕里摸出破冰斧，斧刃涂着融冰散，往江底狠狠一劈——“咔嚓！”冰棱被劈开，冰雷的引线露了出来。苗三娘等人立刻用火箭射向引线，“嗤嗤”几声，冰雷被引爆，江底的冰棱被炸得粉碎，江面泛起一层白雾，正好挡住对岸的视线。

“快！撒融冰散！铺冰路！”苗三娘大喊，士兵们将融冰散撒在江面上，冰面瞬间融化出一层薄水，却不结冰，正好能让战马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