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霸锤镇焉耆风云(2/2)

“秦山,你护着焉耆王先走!这里交给我!”李元霸将焉耆王推给秦山,自己提着鎏金锤迎了上去。为首的亲信挥着弯刀砍向李元霸,李元霸不躲不闪,抬手用锤柄挡住弯刀,再猛地一用力,弯刀瞬间被震飞,亲信还没反应过来,鎏金锤已经砸在他的甲胄上,“哐当”一声,亲信直接被砸倒在地,没了动静。

剩下的士兵见首领被打倒,纷纷围了上来,李元霸舞动鎏金锤,锤头带着劲风,每挥一下,就有一名士兵被砸倒。有的士兵试图从背后偷袭,李元霸凭借多年的战场经验,听着脚步声就能判断方位,反手一锤,就将偷袭的士兵砸飞出去,不过片刻,三十名士兵就全被解决。

此时,尉犁已经控制了王宫正门,周明也顺利接管了东门,罗倩儿在东门城楼布的驱邪阵,已经亮起淡淡的金光。屈利在西门得知王宫被袭、焉耆王被救,气得暴跳如雷,当即下令:“放弃开西门,所有人跟我去王宫,把焉耆王和大唐援军都杀了!”

可他刚带着人走到半路,就见尉犁带着忠于焉耆王的士兵拦在路中间,周明也带着于阗守军从侧面冲了过来。“屈利,你勾结突厥,背叛焉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尉犁手持长枪,一马当先冲了上去。屈利的人腹背受敌,很快就乱了阵脚,屈利想要逃跑,却被周明拦住,两人缠斗了十几个回合,周明瞅准时机,一脚踹在屈利的马肚子上,屈利从马上摔下来,被士兵们制服。

解决了屈利,李元霸立刻让人关闭西门,加固城门,同时派侦查兵去狼山峡探查阿史那骨咄的动静。侦查兵回来报告:“殿下,阿史那骨咄见西门迟迟没打开,已经派先锋官暾欲谷带着五百骑兵,朝着焉耆西门赶来,预计半个时辰后就到!”

“来得正好!”李元霸冷笑一声,“罗倩儿,你立刻带着小阳、小远,去西门城楼布‘破迷魂阵’,再给西门的将士们都贴上破咒符;石敢当,你带沙陀青壮,在西门外的沙坡上埋伏,等暾欲谷的骑兵靠近,就用滚石和火油袭击;周明,你守在西门城内,若暾欲谷突破城外埋伏,就用床弩和火油抵挡;秦山、尉犁将军,你们随我在西门城楼坐镇,随时支援。”

半个时辰后,远处的戈壁上扬起漫天沙尘,暾欲谷带着五百骑兵,气势汹汹地朝着西门赶来。他看到西门紧闭,立刻下令:“给我冲!撞开城门!”骑兵们催动战马,朝着城门冲去,刚到沙坡下,就听“轰隆隆”一声,沙坡上滚下无数滚石,还浇下滚烫的火油,火油遇火瞬间燃烧,形成一道火墙,不少骑兵连人带马被滚石砸中,或被大火烧伤,阵型瞬间乱了。

“该死!有埋伏!”暾欲谷怒吼,刚要下令撤退,就见沙坡后冲出石敢当的沙陀青壮,他们骑着驼马,手中拿着套马索,精准地套住骑兵的战马,将骑兵从马背上拽下来。沙陀青壮擅长沙丘作战,在沙坡上行动灵活,暾欲谷的骑兵在沙地上行动不便,只能被动挨打。

暾欲谷见状,亲自挥着狼牙棒冲上去,想要撕开一道缺口。石敢当迎了上去,手中的弯刀对着暾欲谷的狼牙棒砍去,“当”的一声,两人都被震得后退几步。“你是什么人?敢挡西突厥的路!”暾欲谷怒喝。“沙陀部落石敢当!”石敢当握紧弯刀,“大唐与沙陀、焉耆联手,尔等突厥残部,休想踏足焉耆一步!”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暾欲谷的狼牙棒沉重,每一击都带着狠劲,石敢当则凭借灵活的身法,避开狼牙棒的攻击,趁机用弯刀砍向暾欲谷的马腿。暾欲谷的战马被砍中,嘶鸣一声倒地,暾欲谷摔在沙地上,刚要爬起来,就被石敢当的弯刀架在了脖子上。

剩下的骑兵见先锋官被擒,纷纷扔下武器投降。李元霸让人将暾欲谷押到城楼前,对着狼山峡的方向大喊:“阿史那骨咄!你的先锋官已被我擒获,若你识相,立刻带着残部退回碎叶城,否则,我定要踏平狼山峡,将你等一网打尽!”

狼山峡内,阿史那骨咄正等着暾欲谷打开城门的消息,听到手下报告暾欲谷被擒,气得将手中的酒碗摔在地上:“李元霸!我与你势不两立!”身边的萨满大祭司劝道:“首领,大唐援军与焉耆、沙陀联手,咱们若强行攻城,损失会很大。不如先退回狼山峡,派萨满信徒用唤狼咒袭击他们的粮草队,断了他们的补给,再伺机进攻。”

阿史那骨咄思索片刻,点头同意:“好!就让萨满信徒带着五百骑兵,去偷袭他们的粮草队,我带剩下的人守在狼山峡,若偷袭成功,就趁机攻城;若失败,咱们就退回碎叶城,日后再找机会报仇。”

当晚,二十名萨满信徒带着五百骑兵,悄悄绕到苦水滩,想要偷袭周明留在那里的粮草队。可他们刚靠近粮草营,就被营地周围的驱狼阵挡住——阵光亮起,原本被唤狼咒引来的野狼,瞬间被阵光震慑,四散逃跑;萨满信徒的迷魂符贴到营地帐篷上,也被罗倩儿提前布下的破咒符化解,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不好!又是符阵!”萨满信徒刚要撤退,就见石敢当带着沙陀青壮、秦山带着疏勒骑兵从两侧冲了过来,周明也带着于阗守军从营地内冲出。“阿史那骨咄派你们来偷袭粮草?真是痴心妄想!”周明大喊,指挥将士们围堵。

萨满信徒想要用唤狼咒反击,罗倩儿及时赶到,手持桃木剑,念动口诀,驱狼阵的金光瞬间增强,直接反弹了唤狼咒,萨满信徒们被震得口吐鲜血,失去了反抗能力。五百骑兵见萨满信徒受伤,没了邪术支援,只能四散逃跑,大部分被将士们擒获,只有少数人逃回了狼山峡。

逃回狼山峡的骑兵,把偷袭失败的消息告诉了阿史那骨咄。阿史那骨咄看着身边仅剩的一千骑兵、两百名萨满信徒,又想到被擒的暾欲谷和众多士兵,知道再守下去也是徒劳,只能咬牙下令:“收拾东西,退回碎叶城!”

李元霸得知阿史那骨咄要逃跑,立刻下令追击:“秦山,你带一百名疏勒骑兵,从狼山峡南侧的小道绕过去,堵住他们的退路;石敢当,你带五十名沙陀青壮,骑着最快的驼马,从正面追击,骚扰他们的队伍;我带五十名大唐精锐、一百名于阗守军,随后跟进,务必重创阿史那骨咄的残部,让他短期内不敢再犯西域!”

秦山的疏勒骑兵熟悉狼山峡地形,很快就绕到了峡口西侧,堵住了阿史那骨咄的退路;石敢当带着沙陀青壮,骑着驼马在后面追击,时不时用弓箭射击突厥骑兵的战马,打乱他们的阵型。阿史那骨咄又气又急,亲自断后,挥着玄铁弯刀,想要打开一条退路。

“阿史那骨咄!哪里逃!”李元霸带着队伍赶到,手持鎏金锤,一马当先冲了上去。阿史那骨咄见是李元霸,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还是硬着头皮迎了上去:“李元霸,别以为你赢了暾欲谷,就能打赢我!”

玄铁弯刀带着劲风砍向李元霸的肩膀,李元霸抬手用鎏金锤挡住,“当”的一声巨响,两人的战马都被震得后退几步。阿史那骨咄的手臂发麻,心里暗暗吃惊——他的玄铁弯刀重达五十斤,寻常人根本接不住他一击,没想到李元霸不仅接下了,还面不改色。

李元霸也暗自点头,阿史那骨咄的力气不小,是他在西域遇到的最强对手。他不再留手,舞动鎏金锤,朝着阿史那骨咄的战马砸去。阿史那骨咄连忙调转马头,避开锤击,反手一刀砍向李元霸的腰侧。李元霸侧身躲开,随即用锤柄对着阿史那骨咄的后背一撞,阿史那骨咄重心不稳,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两人你来我往,缠斗了三十多个回合,阿史那骨咄渐渐体力不支,额头满是汗水。李元霸瞅准时机,一记“连环锤”,先砸向阿史那骨咄的弯刀,将弯刀震飞,再一锤砸在他的甲胄上。阿史那骨咄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下来,想要爬起来逃跑,被秦山的骑兵团团围住。

“阿史那骨咄,你屡次偷袭大唐商队、侵犯西域城邦,今日被擒,还有何话可说?”李元霸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阿史那骨咄趴在地上,不甘心地吼道:“我输了,但我西突厥不会就此覆灭,总有一天,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