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金锤镇漠御吐蕃(2/2)
“撤退!”论钦陵咬了咬牙,下令道。吐蕃兵纷纷朝着北方逃去,李元霸率领唐军将士们,紧追不舍,斩杀了大量吐蕃兵。论钦陵骑着战马,在亲兵的护卫下,想要逃跑,却被李元霸拦住。“论钦陵,哪里走!”李元霸挥起金锤,朝着论钦陵砸去。
论钦陵急忙挥起长枪,想要抵挡,“当”的一声巨响,长枪被金锤砸得粉碎,论钦陵的虎口震裂,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逃,却被李元霸一脚踹在后背,摔落马下。李元霸上前,金锤抵在他的脖颈上,冷声道:“降不降?”
论钦陵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却依旧嘴硬:“我乃吐蕃大将,岂能投降你大唐小儿!要杀便杀,我若皱一下眉头,便不是吐蕃勇士!”
李元霸冷笑一声,刚要挥锤斩杀论钦陵,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厮杀声。秦山快步跑来,急声道:“将军,慕容延陀的吐谷浑残部,偷袭了我们的粮草营,阿史那骨咄率领的援军还未到,粮草营快守不住了!”
李元霸脸色一变,粮草乃军中根本,若粮草被烧,唐军将士们便会陷入绝境。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论钦陵,让亲卫们将其捆起来,押回内城,自己则率领部分唐军,朝着粮草营赶去。
粮草营设在焉耆城外的一处山谷,慕容延陀率领五千吐谷浑残部,正朝着粮草营发起猛攻。守粮的唐军将士们拼死抵抗,却因兵力不足,渐渐支撑不住,粮草营的帐篷已被点燃了好几顶,火光冲天。
“慕容延陀,住手!”李元霸怒吼一声,率领唐军冲了进来。金锤扫过之处,吐谷浑残部纷纷倒地,鲜血溅在燃烧的帐篷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慕容延陀见状,大惊失色,想要率军撤退,却被李元霸拦住。“慕容延陀,你身为吐谷浑残部,大唐未曾亏待你,你却勾结吐蕃,犯我疆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慕容延陀挥起弯刀,朝着李元霸砍去,李元霸侧身避开,金锤横扫,将其弯刀打飞,顺势一锤砸在他的胸口,慕容延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倒在地上,气绝身亡。吐谷浑残部见主将已死,纷纷跪地投降,唐军将士们将其擒住,扑灭了粮草营的大火,保住了剩余的粮草。
解决了粮草营的危机,李元霸率领唐军返回焉耆内城。论钦陵被押在城内,任凭李孝恭、阿史那阙啜审讯,却始终不肯招供吐蕃的后续计划。李元霸让人将论钦陵关押起来,待日后押回长安,交由朝廷处置,随后便开始安排清理焉耆城外的吐蕃残兵,安抚百姓。
焉耆百姓们得知唐军大胜,吐蕃大军被击退,纷纷从躲藏的地窖、山洞里走出来,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李元霸让人给百姓们分发粮草、棉衣,安排将士们帮百姓们修复被烧毁的房屋,清理外城的残垣断壁。百姓们握着唐军将士们的手,感激涕零:“多谢将军,多谢大唐将士,若不是你们,我们早就死在吐蕃兵手里了!”
李元霸看着百姓们眼中的感激,心中满是坚定——只要能护百姓安稳,哪怕历经千难万险,也值得。
三日后,阿史那骨咄率领援军抵达焉耆,带来了碎叶城的消息:苏禄守住了碎叶城,吐蕃援军试图偷袭,被苏禄率军击退,龟兹也安稳无恙。李元霸松了口气,让阿史那骨咄率领部分将士,清理焉耆周边的吐蕃残兵,自己则带着论钦陵及被俘的吐蕃、吐谷浑士兵,返回碎叶城。
回到碎叶城时,冬雪已停,阳光透过胡杨林的枝桠,洒在城郭上,泛着温暖的光。百姓们得知李元霸大胜归来,纷纷站在街头迎接,手里拿着自家的粮食、水果,塞到唐军将士们手中,歌声、笑声、驼铃声交织在一起,成了冬日里最热闹的旋律。
李元霸将论钦陵等人关押在大牢,让人加急传信给长安,禀报平定吐蕃之乱的消息,请求朝廷处置被俘的敌军。几日后,长安传来旨意,嘉奖李元霸平定吐蕃、守护西陲之功,封他为安西大都护,统领安西四镇兵马,赏赐黄金千两、绸缎百匹;李孝恭、苏禄、阿史那骨咄、阿史那阙啜等人也皆有封赏。同时,朝廷还下令,将论钦陵押回长安,交由刑部审讯,其余被俘的士兵,愿意归顺大唐的,便编入军中,不愿归顺的,发放口粮,遣返回吐蕃、吐谷浑。
李元霸接到旨意,让人将论钦陵押往长安,其余被俘士兵则按朝廷旨意处置。百姓们得知朝廷的封赏,纷纷为李元霸庆贺,碎叶城的市集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各族百姓载歌载舞,庆祝西陲的安稳。
战后的日子里,李元霸愈发忙碌。他让人修复焉耆被烧毁的城池,鼓励百姓们耕种、放牧,发放种子、农具,减免赋税;又让苏禄、阿史那骨咄等人,巡查安西四镇的边境,加固防线,防备吐蕃残部偷袭;还协调各族部族间的草场纠纷,让各族百姓和睦相处,互通有无。碎叶城及安西四镇,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甚至比以往更加繁荣。
回纥的驼队往来于碎叶与长安之间,带来了长安的丝绸、茶叶,也带去了西陲的皮毛、药材;突骑施的牧民们赶着牛羊,在草原上放牧,歌声顺着风势,飘得很远;于阗的玉匠们打磨着玉石,将精美的玉器销往各地;孩童们在胡杨林里嬉戏,笑声裹着阳光,漫过整个城郭。
这日午后,李元霸处理完政务,坐在都护府的庭院里,望着庭院里初发的嫩芽——春日已至,胡杨林抽出了新绿,冰雪消融,万物复苏。亲卫递来一封家书,是父亲李渊写的,字迹苍劲有力,说陛下已下旨,待西陲彻底安稳,便召他回京,任兵部尚书,辅佐朝政;还说母亲思念他,盼他能早日回去,一家人团聚。
李元霸捏着家书,指尖摩挲着纸页,心中满是纠结。他思念父母,思念长安的家,可他更放不下西陲的百姓,放不下这片他用鲜血守护的土地。若他回京,安西四镇的防务交给谁?若吐蕃再次来犯,谁来守护百姓们的安稳?
“将军,苏禄都督、阿史那骨咄将军来了。”亲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李元霸收起家书,抬头望去,苏禄与阿史那骨咄走进庭院,手里捧着一坛新酿的马奶酒,脸上带着笑容:“将军,春日已至,牧民们的牛羊生了幼崽,特意酿了马奶酒,让我们给你送来,庆祝春日,也感谢将军护西陲太平。”
苏禄将酒坛放在石桌上,倒了三碗酒,递了一碗给李元霸,一碗给阿史那骨咄,自己端起一碗,道:“将军,如今西陲太平,各族百姓和睦相处,吐蕃也不敢再轻易来犯,你该回京看看李老将军和老夫人了。长安是你的家,你也该回去团聚了。”
阿史那骨咄也附和道:“将军,安西四镇的防务已稳固,将士们也已训练有素,我与苏禄都督、阿史那阙啜定会守住西陲,不让将军失望。你回京后,若朝廷有旨意,我们也会全力执行,护百姓安稳。”
李元霸接过酒碗,仰头灌了一口,马奶酒的醇香在喉咙里散开,带着春日的暖意。他望着庭院里的新绿,望着远处胡杨林的嫩芽,摇了摇头:“再等等。”他抬手指向碎叶城的方向,“春日刚至,百姓们刚开始耕种、放牧,若此时我走了,怕是会让百姓们不安。等过了秋收,百姓们囤足了粮食,西陲彻底太平,我再回去。”
苏禄与阿史那骨咄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敬佩。他们知道,李元霸心中装的,从来都不是功名利禄,而是西陲的百姓,是大唐的疆土。这样的将军,值得他们追随,值得百姓们拥戴。
两人不再劝说,与李元霸并肩坐在石桌旁,望着远处的胡杨林,聊着西陲的百姓,聊着春日的耕种,聊着未来的安稳。春风吹过,卷起庭院里的嫩芽,撞在鎏金锤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金锤立在墙角,映着春日的阳光,像一尊镇住烽烟的碑,坚定而温暖。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元霸依旧坚守在碎叶城,与将士们一起巡查边境,与百姓们一起耕种放牧,协助各族百姓解决困难,协调部族间的关系。安西四镇的百姓们,对他愈发拥戴,各族部族也纷纷归顺大唐,西陲的局势,愈发稳固。
秋收时节,安西四镇迎来了大丰收。田野里,金黄的稻谷压弯了秸秆,百姓们弯腰收割,脸上满是丰收的喜悦;草原上,牛羊成群,牧民们赶着牛羊,歌声嘹亮;市集里,堆满了粮食、皮毛、药材,商户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李元霸站在田野里,看着百姓们丰收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他知道,西陲的百姓们,终于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不用再担心战乱,不用再担心流离失所。
就在这时,长安传来旨意,陛下再次召他回京,任兵部尚书,且让他务必在冬日来临前动身。李元霸拿着旨意,望着田野里的百姓,望着远处的胡杨林,心中满是坚定。他让人给长安回信,表明自己愿留在西陲,守护安西四镇的百姓,若朝廷需要,他便永远守在这里,直到西陲永远太平。
回信送出后,李元霸依旧坚守在碎叶城。冬日再次来临,胡杨林又染成了银白,可碎叶城的市集里,依旧热闹非凡,百姓们安居乐业,各族和睦相处。李元霸立在城头上,望着下方安稳的烟火,望着远处雪白的胡杨林,望着漠北草原上的牛羊,握紧了手中的鎏金锤。
寒风卷着雪粒,吹过城头,金锤映着冬日的阳光,泛着冷冽却温暖的光。他知道,守家卫国的路,没有尽头,只要西陲需要他,只要百姓们需要他,他就会一直守下去,让金锤的沉响,永远回荡在西陲的土地上,镇住所有的烽烟,护着万千百姓,岁岁平安,年年安稳。
城楼下,孩童们的笑声又响了起来,混着胡饼香、马奶酒香,漫过土夯的街巷,与胡杨林的积雪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西陲冬日里,最安稳、最温暖的旋律。李元霸望着这一切,眸底满是温柔与坚定——这西陲的烟火,他会一直守护下去,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