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金锤破阵护西疆(2/2)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震天的怒吼,胡杨林里,李元霸带着唐军主力冲了出来,鎏金锤扫过之处,西突厥残党的弯刀、甲胄纷纷碎裂,鲜血溅起数尺,落在刚抽芽的草地上,红与绿交织,格外刺眼。
“阿史那结社率,你的死期到了!”李元霸怒吼一声,声音裹着春风,震得人耳鼓疼。西突厥残党们见状,纷纷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纷纷朝着镇外逃窜。
阿史那结社率见状,脸色大变,想要转身逃跑,却被苏禄死死缠住。“哪里走!”苏禄咬着牙,挥刀砍向他的马腿,阿史那结社率急忙避过,却也耽搁了逃跑的时机。李元霸骑着战马,手持鎏金锤,朝着阿史那结社率冲来,金锤挥起,朝着他的头颅砸去。
阿史那结社率急忙挥刀抵挡,“当”的一声巨响,弯刀被金锤砸得粉碎,铁屑飞溅,阿史那结社率的虎口震裂,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逃,却被李元霸一脚踹在后背,摔落马下。李元霸上前,金锤抵在他的脖颈上,冷声道:“你勾结外敌,残害百姓,今日便替西突厥,替大唐百姓,清理门户!”
说罢,他挥起金锤,朝着阿史那结社率的头颅砸去,鲜血与脑浆溅起,阿史那结社率当场气绝身亡。西突厥残党与吐蕃残部们见首领已死,纷纷跪地投降,苏禄让人将他们捆起来,押往白水镇内看管。
“苏禄,你怎么样?”李元霸走到苏禄身边,见他浑身是伤,脸色苍白,急忙让人给他包扎伤口。苏禄摇了摇头,虚弱道:“将军,我没事,粮草保住了……”话未说完,便因伤势过重,晕了过去。
李元霸让人将苏禄送往碎叶城医治,自己则带着唐军将士们,清理白水镇内的残党,安抚百姓。白水镇的百姓们得知唐军大胜,纷纷从躲藏的地窖里走出来,手里拿着自家的伤药、食物,递给唐军将士们,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将军,若不是你们,我们的家就没了,粮草也被抢了!”
李元霸看着百姓们眼中的感激,心中满是坚定,他让人给百姓们分发粮食,安排将士们帮百姓们修复被损坏的房屋,随后便让人加急传信给于阗的阿史那骨咄,告知白水镇战事已平,自己即刻率军支援于阗。
于阗城外,阿史那骨咄的防线已被吐屯撕开,石国骑兵冲进矿场,朝着坑道的方向冲去,想要抓捕工匠们。阿史那骨咄带着唐军将士们,拼死抵抗,却因兵力悬殊,伤亡不断增加,自己也被吐屯的马刀划伤,手臂鲜血直流,却依旧不肯后退。
“阿史那骨咄,你撑不住了,快投降吧!”吐屯骑着马,冷笑着说道,“只要你投降,本王便饶你和工匠们一命,还能给你高官厚禄!”
阿史那骨咄咳出一口血,冷声道:“吐屯,你勾结西突厥残党,犯我大唐疆土,残害工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就算战死,也绝不会投降!”
说罢,他挥起长矛,朝着吐屯冲去,吐屯冷笑一声,挥刀迎击,马刀劈在长矛上,长矛被劈成两段,吐屯顺势一刀,朝着阿史那骨咄的胸口砍去。阿史那骨咄避无可避,只能闭眼等死,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震天的怒吼,李元霸带着唐军主力,朝着矿场冲来。
“吐屯,哪里走!”李元霸怒吼一声,鎏金锤扫过之处,石国骑兵纷纷倒地,鲜血溅在矿场的石堆上,泛着刺眼的红。石国骑兵们见状,纷纷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朝着于阗城外逃窜。
吐屯见状,脸色大变,想要转身逃跑,却被李元霸拦住。“吐屯,你抢我疆土,害我百姓,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李元霸挥起鎏金锤,朝着吐屯砸去。吐屯急忙挥刀抵挡,“当”的一声巨响,马刀被金锤砸得粉碎,吐屯的手臂被震得脱臼,疼痛难忍,摔落马下。
李元霸上前,金锤抵在他的脖颈上,冷声道:“降不降?”
吐屯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却依旧嘴硬:“我乃石国国王,你敢杀我?石国的百姓不会放过你的!”
“你勾结外敌,作乱犯上,早已不配当石国国王,石国百姓若知晓你的所作所为,只会恨你入骨!”李元霸冷笑一声,刚要挥锤斩杀吐屯,却见矿场深处的坑道里,工匠们纷纷走了出来,一名年长的于阗玉匠上前道:“将军,吐屯虽作恶多端,却也是石国君主,若杀了他,恐会引起石国百姓不满,不如将他押回碎叶,交由朝廷处置,也能彰显大唐的仁厚。”
李元霸思索片刻,点头道:“好。”说罢,让人将吐屯捆起来,押往碎叶城。石国骑兵们见主将被擒,纷纷跪地投降,唐军将士们将他们捆起来,清理矿场里的尸体,安抚工匠们。
工匠们握着李元霸的手,感激涕零:“多谢将军,若不是你们,我们早就死在石国骑兵手里了!”李元霸笑着安抚道:“守护百姓是大唐将士的本分,你们安心做工,日后不会再有人敢来骚扰你们。”
处理完于阗的战事,李元霸让阿史那骨咄留在于阗,安抚工匠,修复矿场,自己则带着唐军将士们,押着吐屯、阿史那结社率的残部,朝着碎叶城返回。途中,遇到了前来支援的阿史那阙啜,他带着西突厥骑,虽有伤亡,却成功完成了烧粮任务,李元霸对他大加赞赏,让他带着骑队先行返回碎叶,安排俘虏的安置事宜。
回到碎叶城时,春日已浓,胡杨林的叶子长得愈发繁茂,翠绿的枝叶遮天蔽日,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落在城郭上,泛着温暖的光。百姓们得知李元霸大胜归来,纷纷站在街头迎接,手里拿着自家的粮食、水果,塞到唐军将士们手中,歌声、笑声、驼铃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春日里最热闹的旋律。苏禄已从昏迷中醒来,虽仍需休养,却也坚持着来到城门口,迎接李元霸。
李元霸将吐屯、阿史那结社率的残党关押在大牢,让人加急传信给长安,禀报平定叛乱的消息,请求朝廷处置被俘的敌军。几日后,长安传来旨意,嘉奖李元霸平定西突厥残党与石国作乱之功,赏赐黄金两千两、绸缎两百匹,晋封他为西陲大总管,统领安西四镇及周边部族兵马;苏禄、阿史那骨咄、阿史那阙啜等人也皆有封赏,苏禄被封为突骑施都督,阿史那骨咄、阿史那阙啜被封为安西都护府副将。同时,朝廷还下令,将吐屯押回长安,交由刑部审讯,阿史那结社率的残党中,罪大恶极者斩首示众,其余被迫跟随者,发放口粮,遣返回西突厥部族,或留在碎叶城屯田;石国投降的士兵,愿意归顺大唐的,编入军中,不愿归顺的,遣返回石国,由石国新立的君主接管。
李元霸接到旨意,让人将吐屯押往长安,其余被俘士兵则按朝廷旨意处置。石国百姓得知吐屯被擒,作乱失败,纷纷推举贤能之人,新立君主,主动向大唐称臣纳贡,承诺永不作乱。西突厥部族的百姓们,见阿史那结社率被诛,残党被处置,也纷纷安心归顺大唐,西陲的局势,愈发稳固。
战后的日子里,李元霸愈发忙碌。他让人修复白水镇被损坏的房屋与粮仓,加固于阗矿场的防线,鼓励百姓们耕种、放牧,发放种子、农具,减免赋税;又让苏禄、阿史那骨咄等人,巡查安西四镇及周边边境,清理残余的作乱势力,确保百姓们能安稳生活;还协调各族部族间的草场、水源纠纷,让各族百姓和睦相处,互通有无,碎叶城及周边地区,渐渐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
回纥的驼队往来于碎叶与长安、中亚之间,带来了长安的丝绸、茶叶,中亚的香料、宝石,也带去了西陲的皮毛、药材、美玉,市集里的商品琳琅满目,商户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突骑施的牧民们赶着牛羊,在草原上放牧,歌声顺着风势,飘得很远;于阗的玉匠们打磨着玉石,将精美的玉器销往各地,不少中亚商户专程赶来碎叶,采购玉器;孩童们在胡杨林里嬉戏,笑声裹着阳光,漫过整个城郭,成了西陲最安稳的旋律。
这日午后,李元霸处理完政务,坐在都护府的庭院里,望着庭院里盛开的沙棘花,橘红色的花朵迎着春风,格外鲜艳。亲卫递来一封家书,是母亲写的,字迹温暖,说长安的春日也已来临,庭院里的牡丹开得正盛,父亲的身体愈发康健,还说陛下近来常与大臣们提及他,称他为“西陲柱石”,有意让他回京辅佐太子,若西陲实在离不开他,便让他在西陲多待几年,朝廷会全力支持他守护西陲。
李元霸捏着家书,指尖摩挲着纸页上的字迹,眼眶有些发热。他思念父母,思念长安的家,可他更放不下西陲的百姓,放不下这片他用鲜血与汗水守护的土地。如今西陲虽稳,可中亚一带部族众多,吐蕃也未彻底安分,若他回京,一旦再有势力出来生事!恐怕往前的辛苦都要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