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漠北烽烟扰西陲(2/2)

联军再次发起猛攻,薛延陀铁骑悍不畏死,踩着同伴的尸体攀爬云梯,西突厥残兵的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头,白霫部落骑兵则在城下冲击城门。庭州城守军拼死抵抗,城墙上的鲜血顺着砖缝流淌,可在秦山的指挥下,守军士气高昂,死死守住城池,联军始终未能前进一步。

与此同时,苏禄率领突骑施骑射抵达天山北麓峡谷。此处是联军补给线的必经之路,峡谷两侧悬崖峭壁,中间仅有一条狭窄的通道。苏禄下令将士们隐蔽在峡谷两侧的岩石后,张弓搭箭,等候联军补给队。三日后,联军的粮草运输队由五百薛延陀兵护送,缓缓驶入峡谷。“放箭!”苏禄一声令下,突骑施骑射的箭矢如雨点般射向运输队,薛延陀兵纷纷倒地,运输队瞬间溃散,粮草被悉数烧毁,仅有少数人侥幸逃脱。

粮草被烧的消息传到联军大营,夷男与阿史那斛勃、歌逻禄顿时产生分歧。夷男想要继续攻城,尽快拿下庭州城;阿史那斛勃则担心粮草断绝,军心涣散,主张撤军;歌逻禄更是只想劫掠财物,见粮草被烧,已心生退意。三人争执不下,联军的军心渐渐浮动,攻城的力度也随之减弱。

王勇率领八百将士,历经七日疾驰,终于抵达联军后侧的戈壁绿洲。联军的粮草囤积地设在绿洲中央的低洼处,由一千薛延陀兵看守,防备松懈。王勇下令将士们趁夜色行动,将火箭与火油罐投向粮草堆。熊熊烈火瞬间燃起,照亮夜空,薛延陀兵惊慌失措,纷纷弃营逃窜,粮草被焚烧殆尽,王勇率领将士们趁乱斩杀数百守军,顺利撤离。

阿史那阙啜率领西突厥铁骑,在莫贺延碛埋伏完毕。莫贺延碛乃漠北进入西域的必经之路,戈壁广袤,沙丘连绵,极易隐藏。阿史那阙啜联络了漠北亲唐的回纥部落,回纥首领吐迷度率领五千骑兵前来相助,联军的退路被彻底截断。

李元霸率领主力大军,历经十日疾驰,抵达轮台城。得知各路兵马已按计划牵制联军、烧毁粮草,李元霸即刻下令,率军直奔庭州城,与秦山汇合。此时,联军因粮草断绝,军心大乱,夷男虽想继续攻城,却已难以约束麾下士兵,不少白霫部落骑兵已开始溃散。

“将士们,随我杀贼,解庭州之围,收复伊吾城!”李元霸率领主力大军,朝着联军大营冲杀而去。乌骓马疾驰,鎏金锤挥舞,李元霸一马当先,冲入联军阵中,金锤砸下,三名薛延陀士兵应声倒地,血肉模糊。唐军将士士气大振,纷纷朝着联军冲杀而去,联军腹背受敌,阵型大乱,纷纷溃散逃窜。

夷男骑着战马,手持长枪,朝着李元霸冲来,怒喝道:“李元霸,休要猖狂!本可汗与你一决死战!”李元霸冷笑一声,挥锤迎击,金锤与长枪碰撞,火花四溅,夷男被震得虎口开裂,手臂发麻,长枪险些脱手。两人激战五十回合,夷男渐渐体力不支,枪法散乱,李元霸瞅准破绽,一锤砸在他的胸口,夷男口吐鲜血,摔落马下,被唐军士兵生擒活捉。

阿史那斛勃见夷男被擒,吓得魂飞魄散,想要率领西突厥残兵逃窜,却被阿史那阙啜率领的西突厥铁骑拦住。“阿史那斛勃,你勾结外敌,残害同族,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阿史那阙啜手持弯刀,朝着阿史那斛勃冲来,两人展开激战,阿史那斛勃不敌,被阿史那阙啜一刀斩杀。

歌逻禄率领白霫部落骑兵,想要从莫贺延碛逃窜,却被回纥首领吐迷度率领的骑兵拦住。吐迷度高声道:“歌逻禄,放下武器投降,大唐可饶你不死!”歌逻禄见大势已去,只得率领部众投降。

庭州城之围彻底解除,李元霸率领大军乘胜追击,收复伊吾城,解救被掳边民与商队两千余人,斩杀联军一万余人,俘虏两万余人,缴获大量粮草、兵器与劫掠的货物。

李元霸下令,将夷男押往长安,交由朝廷处置;阿史那斛勃的首级悬挂示众,以儆效尤;歌逻禄及白霫部落投降的士兵,愿意归降大唐的,编入安西军,分配至各城驻守,不愿归降的,发放干粮与路费,遣返回漠北;同时,拥立伊吾城、庭州城忠于大唐的贵族继位,安抚两城百姓,发放粮草与种子,帮助他们重建家园,恢复生产。

大军进入伊吾城时,城内百姓纷纷出城迎接,捧着热粥、瓜果,送到士兵们手中,哭声与笑声交织在一起。伊吾城百姓代表握着李元霸的手,泣声道:“将军,若非你率军及时驰援,伊吾城早已沦陷,百姓们也会惨遭屠戮,多谢将军救命之恩!”李元霸温声道:“守护西域百姓,稳固大唐疆土,乃我分内之事。你们安心重建家园,日后有大唐在,必保你们安居乐业。”

处理完漠北联军战事,李元霸率领大军返回碎叶城。此时的碎叶城,早已张灯结彩,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夹道欢迎大军凯旋。窦氏与柴氏带着李昭,立于都护府外,等候李元霸归来。见到李元霸平安归来,李昭扑入他怀中,脆生生喊着“爹爹”,柴氏眼中泛起泪光,窦氏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回到都护府后,李元霸得知朝廷已收到平叛捷报,下旨嘉奖众将,晋升李元霸为河西道大行台,总领河西、西域及漠南军政要务,赏赐黄金万两、绸缎两万匹,同时派遣更多文臣、工匠与农技人员前往西域,协助推广中原文化、农耕技术与水利设施。

李元霸即刻上书朝廷,谢主隆恩,同时请求朝廷减免伊吾城、庭州城三年赋税,发放耕牛、农具与种子,推广中原的灌溉技术;在漠北与西域交界设立互市,促进漠北部落与西域百姓的贸易往来;在伊吾、庭州、轮台等城增设官学与医馆,招收各族孩童入学,为各族百姓提供医疗保障。朝廷准奏后,李元霸即刻下令执行,西域与漠南的百姓纷纷感念大唐恩德,各族之间的情谊愈发深厚。

接下来的半年里,李元霸在西域与漠南大力整顿边防,联合回纥、突骑施等亲唐部落,在漠北与西域交界设立多处防线与哨所,派重兵驻守;整顿吏治,选拔胡汉贤能之士担任地方官吏,严惩贪腐,公平对待各族百姓;修建水渠与驿道,促进贸易与交流;推广中原的纺织、冶铁、制瓷技术,帮助各族百姓发展生产;在官学中教授儒家典籍与中原技艺,促进民族深度融合。

漠南与西域的贸易愈发繁荣,大唐的丝绸、瓷器、茶叶远销漠北与中亚,漠北的皮毛、牲畜,西域的香料、珠宝源源不断地运往中原,互市上各族商户互通有无,讨价还价,热闹非凡;街巷里,各族百姓和睦相处,孩童们一同嬉戏,老人们一同闲谈,胡语与汉语交织,歌声与笑声回荡;官学里,各族孩童共读儒家典籍,朗朗书声伴着春风回荡;医馆内,柳轻眉带着胡汉学徒为军民诊治,药香弥漫,一派胡汉同心、国泰民安的盛景。

这日,李元霸与家人一同登上碎叶城的城头,望着远方蜿蜒的丝路与往来不绝的商队,望着漠南草原上放牧的牛羊,窦氏感慨道:“吾儿镇守西陲数载,历经大小战事,终于换得西域与漠南的太平,百姓安乐,为娘为你骄傲。”李元霸握着妻子的手,抱着儿子,沉声道:“只要这片土地安宁,百姓安乐,我所付出的一切都值得。往后,我会继续坚守在这里,守护好各族百姓,让太平盛世的光芒永远照耀西陲。”

李昭指着远方的商队,脆生生道:“父亲,等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守护西域,守护百姓!”李元霸闻言,眼中满是欣慰,抚摸着儿子的头顶:“好儿子,父亲等着你长大,与父亲一同守护这片土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西陲大地之上,胡杨林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丝路商道上的驼铃清脆悠扬,漠南草原上的牧歌婉转绵长,与城内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成了西陲最动人的旋律。李元霸手中的鎏金锤泛着冷冽的光,眼中满是坚定与温柔——他知道,守护西陲的路没有尽头,漠北的威胁、部落的纷争或许还会出现,但只要心中的忠诚不灭,手中的武器不折,有麾下将士的同心,有家人的支持,有各族百姓的爱戴,他便会一直坚守在这里,用热血与忠诚,书写属于李元霸的西陲传奇,让大唐的荣光照耀这片土地,直至千秋万代。

此后数年,西陲始终太平无事,各族百姓安居乐业,贸易繁荣,文化交融,李元霸的名字被各族百姓铭记于心,成为了西陲大地最可靠的守护神。他的传奇故事,随着丝路上的驼铃与草原上的牧歌,传遍中原与漠北,成为了隋唐英雄史上一段不朽的佳话,永远闪耀在历史的长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