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雪域狼烟复西疆（2/2）

李元霸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昭儿，打仗不仅要勇猛，更要懂谋略。如今联军粮草断绝，军心大乱，正是进攻的最佳时机。今夜我们休整一晚，明日清晨，与疏勒城守军里应外合，一举击溃联军！”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李元霸下令发起总攻。“将士们，随我杀贼，解疏勒城之围，击退吐蕃蛮夷！”李元霸一马当先，冲入联军阵中，鎏金锤挥舞间，吐蕃士兵人马俱碎，惨叫声响彻云霄。李昭紧随其后，手中的小鎏金锤虽不及父亲的沉重，却也威力不凡，接连砸倒数名吐蕃士兵，脸上溅满了鲜血，眼神却愈发坚定。

唐军将士士气大振，纷纷朝着联军冲杀而去，马刀劈砍，箭矢齐发，联军阵脚大乱。苏禄与苏庆节在城头上望见唐军主力赶到，当即下令：“将士们，出城反击！”疏勒城城门大开，守军与突骑施骑兵一同冲杀而出，与唐军主力前后夹击，联军腹背受敌，彻底溃散。

薄布波见大势已去，想要率领弓月部骑兵逃窜，却被苏禄拦住去路。“薄布波，勾结吐蕃，背叛大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苏禄手持弯刀，与薄布波激战数十回合，最终一刀将薄布波斩杀。

莫贺设率领鼠尼施部骑兵想要从昆仑山峡谷逃窜，却被吐迷度的回纥骑兵拦住。吐迷度一声令下，回纥骑兵箭矢齐发，鼠尼施部骑兵纷纷倒地，莫贺设被乱箭射死。

论赞婆率领吐蕃主力，想要突围而去，却被李元霸死死缠住。“论赞婆，你父论钦陵被我生擒，你今日又来犯我西域，残害生灵，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李元霸手持鎏金锤，怒喝一声。

论赞婆冷笑一声：“李元霸，你已年老体衰，岂是我的对手？今日我便为父报仇，取你狗命！”说罢，挥舞长矛，朝着李元霸冲来。

李元霸不屑一笑，鎏金锤一挥，便将长矛砸飞。论赞婆大惊，想要后退，却被李元霸一锤击中肩膀，口吐鲜血，摔落马下。李昭见状，策马冲上前，手中的小鎏金锤狠狠砸向论赞婆的胸口，论赞婆惨叫一声，当场气绝身亡。

“昭儿，好样的！”李元霸见状，眼中满是欣慰。

疏勒城之围彻底解除，李元霸率领大军乘胜追击，收复于阗镇，解救被掳边民与商队六千余人，斩杀联军两万余人，俘虏两万余人，缴获大量粮草、兵器与辎重。

大军进入于阗城时，城内百姓纷纷出城迎接，捧着热粥、瓜果，送到士兵们手中，哭声与笑声交织在一起。于阗城百姓代表握着李元霸的手，泣声道：“将军，若非你率军及时驰援，于阗城早已被屠城，百姓们也会惨遭屠戮，多谢将军救命之恩！”李元霸温声道：“守护西域百姓，稳固大唐疆土，乃我分内之事。你们安心重建家园，日后有大唐在，必保你们安居乐业。”

处理完吐蕃联军战事，李元霸率领大军返回碎叶城。此时的碎叶城，早已张灯结彩，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夹道欢迎大军凯旋。窦氏与柴氏带着家人，立于都护府外，等候李元霸与李昭归来。见到父子二人平安归来，李昭扑入母亲怀中，柴氏眼中泛起泪光，窦氏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崔义玄见李元霸凯旋，心中嫉妒不已，却也只能强装笑脸，上前道：“李将军果然勇猛，不负陛下所托，本官定会如实上奏朝廷，为将军请功。”

李元霸淡淡一笑：“此乃将士们用命，各族百姓支持之功，崔御史过誉了。”

回到都护府后，李元霸得知朝廷已收到平叛捷报，下旨嘉奖众将，晋升李元霸为太子太师，赏赐黄金三万两、绸缎十万匹，同时晋升李昭为游击将军，赏赐黄金千两、绸缎千匹。崔义玄也因“监军有功”，被赏赐黄金百两、绸缎百匹。

然而，李元霸心中清楚，崔义玄此次未能得逞，必定会在朝中散布流言，诋毁自己。果不其然，数日后，朝廷传来旨意，召李元霸即刻返回长安，另有任用，西域大都护一职由苏定方接任。

李元霸明白，这是朝廷对他的猜忌，担心他手握重兵，在西域威望过高，威胁皇权。他心中虽有不舍，却也只能遵旨。各族百姓得知李元霸要返回长安，纷纷涌上街头，拦住他的马队，哭泣着挽留：“李将军，您不能走啊！您走了，西域怎么办？我们离不开您！”

李元霸翻身下马，望着泪流满面的百姓，眼中满是不舍：“乡亲们，我也舍不得你们，但君命难违。苏定方将军乃开国功臣，勇猛善战，定会守护好西域。我走之后，你们要和睦相处，安居乐业，大唐不会忘记你们，我也不会忘记你们！”

苏禄、吐迷度等将领也纷纷前来送行，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将军，您此去长安，务必小心崔义玄等人的陷害，若有需要，我等愿率部前往长安，为您作证！”

李元霸摇了摇头：“不必了，我问心无愧，陛下英明，定会明察秋毫。你们安心守护西域，便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离别之日，碎叶城的百姓们自发组成送亲队伍，一路护送李元霸父子至玉门关。沿途百姓纷纷献上美酒、瓜果与土特产，哭声与祝福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感人至深。

李元霸与李昭骑着马，踏上返回长安的路途。他勒马回首，望着西域的方向，眼中满是不舍与坚定。他知道，自己守护了西域二十余年，这里早已成为他的第二故乡，各族百姓早已成为他的亲人。但他也明白，长安是他的故土，是大唐的都城，他必须回去，面对朝廷的猜忌与崔义玄的陷害。

途中，李昭不解地问道：“父亲，朝廷为何要召您回去？您在西域立下赫赫战功，他们为何还要猜忌您？”

李元霸叹了口气：“昭儿，伴君如伴虎。我手握重兵，在西域威望过高，朝廷自然会有所忌惮。此次回去，虽有风险，但也能让陛下放心，让西域安稳。只要西域太平，百姓安乐，我个人的荣辱得失，又算得了什么？”

李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中却暗下决心，将来一定要保护好父亲，不让他受到伤害。

历经一个月的长途跋涉，李元霸父子终于抵达长安。长安城内，百姓们早已听说李元霸凯旋，纷纷涌上街头，夹道欢迎。他们自发地张灯结彩，献上美酒与鲜花，高呼“李元帅万岁”，场面比当年他平定高句丽、百济时还要热闹。

李治率领文武百官在灞水河畔迎接，见到李元霸，快步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李元帅，你镇守西域二十余年，劳苦功高，为大唐稳固了西疆，朕感激不尽！”

李元霸躬身道：“陛下谬赞，此乃臣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崔义玄站在百官之中，看着李元霸受到如此隆重的欢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心中暗忖：“李元霸，你休要得意，此次回长安，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庆功宴在太极殿举行，文武百官、藩国使者齐聚一堂，共庆西域大捷。李治举杯而立，高声道：“大唐今日之疆土，西至西域，北抵漠北，东到朝鲜半岛，南达岭南，四海归一，万邦来朝，这都离不开李元帅的忠勇与付出！朕敬李元帅一杯，愿大唐江山永固，千秋万代！”

“愿陛下圣体安康，大唐万代昌盛！”众臣齐声应答，举杯共饮。

宴罢，李治单独召见李元霸，在御书房内，他望着李元霸道：“李元帅，你在西域二十余年，威望甚高，各族百姓对你忠心耿耿，这是好事，也是坏事。朕召你回来，并非猜忌你，而是担心你久居西域，远离朝堂，会被人陷害。此次回来，你便留在长安，担任太子太师，辅佐太子，安享晚年，如何？”

李元霸心中一暖，躬身道：“陛下圣明，臣遵旨。只是，臣心中仍牵挂西域百姓，若西域再有战事，臣愿再次出征，为陛下分忧，为大唐效力！”

李治点了点头：“好！朕准你所请，若西域再有战事，朕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你！”

然而，李元霸没想到，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崔义玄联合朝中对李元霸不满的大臣，暗中收集所谓的“证据”，诬陷李元霸在西域拥兵自重，意图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