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蝗灾突降毁麦浪,金锤镇仓护民生(2/2)
巴图鲁大怒,拔出腰间的弯刀,朝着李元霸砍来。李元霸不闪不避,金锤对着弯刀砸去——“铛”的一声脆响,弯刀被砸得脱手飞出,巴图鲁的虎口被震得流血,刚要逃跑,就被李道宗的长枪架在了脖子上。
慕容霜见巴图鲁被擒,转身就要往沟外逃,却被裴元庆的合璧刀挡住:“慕容霜,你哥哥慕容烈被流放,你还敢来捣乱!今日就让你和他一样,去岭南吃苦头!”
主营旁的石屋里,农师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团,看到李元霸,眼里顿时涌出泪水。李元霸解开绳子,把他扶起来:“别怕,我们是漠安城的士兵,来救你了!”
农师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指着石屋里的陶罐:“将……将军,那些罐子里是‘蝗卵毒剂’,巴图鲁让我往里面加腐草毒,让毒蝗繁殖更快……我偷偷加了‘抑蝗草’,能让毒蝗的寿命缩短,不然现在漠安城早就被蝗灾淹了……”
李元霸让士兵们把罐子里的毒剂倒在火里,毒剂遇火炸开,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的烟雾被大火烧尽。沟外的阿古拉听到里面的厮杀声,立刻带着牧民冲了进来,堵住了逃跑的白灾部众和吐谷浑余孽。不到一个时辰,战斗就结束了——白灾部众死的死,降的降,巴图鲁和慕容霜被擒,毒蝗培育点被毁掉,东坡的蝗灾也被控制住了。
巴图鲁被绑在安漠仓的柱子上,看着李元霸和牧民们一起把未被污染的麦子运进内仓,又给被蝗咬的百姓涂药,眼神里满是不甘:“李元霸,你别得意!漠北的‘黑风部’很快就会来,他们有三千骑兵,早晚要踏平漠安城,把你的麦子抢光!”
李元霸走到他面前,冷笑一声:“你以为黑风部敢来?俺已经让人把你的信物送到长安,二哥会派玄甲军去漠北边境施压,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乖乖退兵!再说,就算他们来了,俺手里的金锤和漠南的百姓,也不会让他们抢走一粒麦子!”
这时,李道宗从巴图鲁的帐篷里搜出一封密信,递给李元霸:“将军,这是巴图鲁和黑风部首领的密信,说只要毁掉安漠仓的麦子,让漠南百姓断粮,黑风部就会派兵支援,一起夺取漠安城,再把麦子运去漠北,让漠南百姓饿死!”
李元霸看完密信,把它递给莫贺延部的俟斤:“你看,这就是他们的阴谋,想毁了我们的粮食,让我们饿死,再夺取漠安城!不过现在,他们的阴谋破产了!”
俟斤攥紧拳头,对着白灾部降众道:“你们看清了!跟着巴图鲁只有死路一条,跟着大唐,跟着李将军,才能有麦子吃,有安稳日子过!我们漠南的部落,绝不会让你们这些外乡人毁了我们的饭碗!”
降众们纷纷点头,有的还跪下磕头:“将军,俺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跟着巴图鲁搞破坏了,愿意帮着守安漠仓,帮着驱蝗护麦!”
第二天清晨,拔野古、仆骨部的牧民们赶到了安漠仓。他们看到蝗灾被控制住,看到农师平安无事,看到巴图鲁和慕容霜被擒,激动得围着李元霸和李道宗唱歌跳舞——这是漠南部落庆祝丰收和胜利的方式,歌声粗犷而嘹亮,在安漠仓的上空回荡。
农师也跟着忙碌起来,他带着工匠和牧民,在安漠仓周围种上了“抑蝗草”——这种草能抑制蝗卵的孵化,让毒蝗再也不敢靠近;他还把改良后的驱蝗药配方教给了漠安城的郎中,说以后就算再发生蝗灾,也能很快控制住。
巴图鲁和慕容霜被押回漠安城的议事厅偏房。李世民的信使随后赶到,带来了处置令——巴图鲁流放岭南,慕容霜因其兄慕容烈已被流放,改为囚禁漠安城,由阿古拉看管;白灾部降众愿意归降的编入漠安城的“护仓队”,不愿归降的遣送回漠北本部;黑风部若敢来犯,大唐将派玄甲军全力征讨。
回到打麦场时,百姓们早就等在那里。看到蝗灾被平定,看到安漠仓的麦子安全,看到巴图鲁和慕容霜被擒,百姓们纷纷欢呼起来,有的给士兵们递麦粥,有的给士兵们塞麦饼,还有的孩子拿着用麦秆编的小蚂蚱,围着士兵们奔跑,小蚂蚱在手里晃动,像活的一样。
老牧人杀了一头肥羊,在打麦场旁架起了篝火,烤起了羊肉。李元霸、李道宗、尉迟恭、裴元庆、程咬金和部落的俟斤们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吃着烤羊肉,一边喝着新酿的麦酒。程咬金扛着宣花斧,在篝火旁表演劈麦秆,一斧下去,麦秆就劈成了两半,引得孩子们阵阵欢呼;李道宗则和尉迟恭比赛射箭,箭箭都中靶心,看得众人拍手叫好;裴元庆拿着合璧刀,在篝火旁耍了一套刀法,刀光映着火光,像团滚火,把夜空都照得亮堂。
李道宗端着一碗麦酒,递给李元霸:“将军,这次平定毒蝗之祸,多亏了将军的智谋。殿下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家父常说,将军不仅是战场上的猛将,更是百姓的靠山,有将军守漠南,漠南的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李元霸接过麦酒,一饮而尽,笑着说:“这都是大家的功劳,还有二哥和李将军的急信,不然俺也想不到巴图鲁的目标是安漠仓。对了,李将军,你这次回去,替俺谢谢二哥和李绩将军,就说俺在漠安一切都好,让他们放心。”
李道宗点头:“将军放心,末将一定带到。殿下还说,等安漠仓的储粮稳定了,就派农官来漠安,教百姓们种‘高产麦’,让漠南的麦子一年比一年多。”
接下来的几天,李道宗在漠安城视察了安漠仓的防御、东坡的蝗灾清理情况和通漠渠的水流情况,还和部落的俟斤们签订了“护仓盟约”——规定各部落共同守护安漠仓,每年麦收后各派牧民来帮忙储粮,若有外敌对粮仓或麦地动手,各部落需共同出兵,一致对外。
临走那天,李道宗递给李元霸一个锦盒:“将军,这是殿下让末将交给你的,里面是一件细麻布长袍,还有殿下亲自写的‘足食安边’四个大字。殿下说,漠南的夏天热,这麻布长袍透气,让将军穿着舒服些。”
李元霸接过锦盒,展开长袍——麻布细腻透气,上面绣着安漠仓和通漠渠的地图,“足食安边”四个大字苍劲有力,正是李世民的笔迹。他紧紧握着长袍,对着李道宗道:“替俺告诉二哥,俺定不会辜负他的期望,守好漠南,守好安漠仓,不让漠南的百姓饿肚子,不让大唐的北大门出半点差错!”
李道宗点了点头,勒转马头,带着玄甲精骑往长安的方向走去。李元霸站在安漠仓的仓顶,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远方的麦浪里。仓下的百姓们还在挥手,部落的孩子们举着大唐的小旗帜,跟着一起欢呼,唐旗在夏风里猎猎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丰收的歌。
几个月后,长安的信使来了,带来了李世民的书信——信里说,黑风部已经退兵,还派使者来长安致歉,承诺不再干涉漠南事务。李渊晋封李元霸为“漠南营田大总管”,统管漠南的军政、民政、粮政和水利事务,还派了二十名农官和五十名工匠来漠安,帮助百姓们修建“储粮仓”、推广高产麦种,还教他们用麦秆编织农具,变废为宝。信的最后,李世民还写了一句:“三弟,安漠仓储粮满仓之日,便是我来漠安之时。盼与你共尝新麦饼,共看麦浪翻。”
李元霸拿着书信,站在安漠仓的麦堆旁——这里的麦子已经堆到了仓顶,新修的储粮仓整齐地排列在仓外,农官们正在教牧民们选麦种,工匠们在指导百姓们用麦秆编筐子,孩子们在麦堆旁追逐打闹,手里拿着麦秆编的小蚂蚱,笑得格外开心。远处的通漠渠里,渠水潺潺流淌,浇灌着刚种下的秋麦,麦苗绿油油的,像一片绿色的希望。
风从漠南吹来,带着麦香和泥土的气息,吹在脸上暖暖的。李元霸知道,他的故事还在继续——也许未来还会有新的挑战,但只要他还在漠南,只要手里的金锤还在,只要安漠仓的麦子还堆得满满当当,只要城楼上的唐旗还飘着,漠南就会永远平安,大唐的北大门就会永远坚固。
城楼上的唐旗,在风里猎猎作响,像在唱着一首不朽的英雄赞歌,回荡在漠南的天空上,回荡在每一个百姓的心中,也回荡在李元霸和李世民的心中,一年又一年,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