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靖边侯闯寒鸦岭 金锤震碎冰魄教(2/2)
裴元庆也举起合璧刀,朝着另一个寒鸦七子劈过去,刀光和冰刃碰撞,火星四溅。寒鸦七子的冰刃虽然厉害,可裴元庆的合璧刀是至阳之器,刀上的火光能克制冰刃的寒气,几个回合下来,就有一个寒鸦七子的冰刃被劈成了两半,手臂被刀光划伤,瞬间结起了薄冰。
李元霸则和冰魄老怪打得难解难分——冰魄老怪的冰魄寒功确实厉害,每一招都带着刺骨的寒气,李元霸的金锤虽然能挡住寒气,可时间一长,也觉得手臂发麻。冰魄老怪看出了他的破绽,突然身形一闪,朝着宫殿后面的密室冲过去:“玄冰刃就在密室里,有本事来抢啊!”
李元霸知道不能让他得到玄冰刃,立刻追了上去。密室里漆黑一片,只有墙壁上的冰灯发出微弱的光,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把通体透明的长刀,刀身上泛着幽蓝的光,正是玄冰刃。
冰魄老怪一把抓住玄冰刃,刀身上的寒气瞬间传遍他的全身,他的眼睛变得通红,哈哈大笑:“玄冰刃终于到手了!李元霸,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他举起玄冰刃,朝着李元霸劈过去——刀光带着刺骨的寒气,像是要把整个密室都冻住。李元霸不敢大意,把全身的内力都灌注在金锤上,金锤上的火光变得更亮了,他朝着刀光砸过去,“铛”的一声巨响,金锤和玄冰刃碰撞,整个密室都在震动,冰灯纷纷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玄冰刃虽然是神兵,可李元霸的金锤是上古神铁打造的,加上他的至阳内力,玄冰刃上的寒气被金锤的火光压制,刀身上出现了一道裂痕。冰魄老怪大惊失色,他没想到李元霸的内力这么强,竟然能克制玄冰刃的寒气。
“不可能!这不可能!”冰魄老怪疯狂地大喊,再次举起玄冰刃,朝着李元霸劈过去。这次李元霸没有硬接,而是侧身躲开,金锤朝着冰魄老怪手里的冰魄珠砸过去——“咔嚓”一声,冰魄珠被砸得粉碎,里面的寒气瞬间消散。
没有了冰魄珠的支撑,冰魄老怪的冰魄寒功顿时减弱了不少,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嘴角渗出了鲜血。李元霸抓住机会,举起金锤,朝着冰魄老怪的胸口砸过去——“噗”的一声,冰魄老怪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被砸飞出去,撞在墙壁上,滑落在地,手里的玄冰刃也掉在了地上。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冰魄老怪的身体开始结起薄冰,很快就变成了一具冰雕,眼睛里还透着不甘的神色。
李元霸捡起玄冰刃,刀身上的寒气已经消散了不少,他把刀别在腰间,转身走出密室。宫殿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雪岭剑仙和裴元庆已经解决了剩下的寒鸦七子,冰魄教徒们死的死,降的降,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将军,您没事吧?”裴元庆跑过来,看到李元霸手里的玄冰刃,眼睛一亮,“这就是玄冰刃?真厉害!”
李元霸点头,把玄冰刃递给雪岭剑仙:“前辈,这玄冰刃留在我这里恐怕不安全,不如交给您保管,您隐居在雪岭上,冰魄教的余党也不敢来抢。”
雪岭剑仙接过玄冰刃,叹了口气:“也好。我会把玄冰刃藏在雪岭的冰窟里,除非漠南再遇到大的危机,否则绝不会让它重见天日。”
这时,帖木儿带着拔野古、同罗部的骑射好手赶到了,看到宫殿里的冰雕和被擒的冰魄教徒,激动得大喊:“将军,我们赢了!冰魄教被灭了!”
李元霸走到被擒的教徒面前,沉声道:“你们要是愿意归顺大唐,帮着漠南的百姓守护寒鸦岭,俺可以饶你们一命;要是还想着为冰魄老怪报仇,就别怪俺金锤无情!”
教徒们纷纷跪下磕头:“将军,我们愿意归顺!再也不敢作恶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元霸和雪岭剑仙一起清理了寒鸦岭的冰魄教余党,把那些变成冰雕的士兵和牧人妥善安葬,又在寒鸦岭的入口处修建了一座烽火台,派玄甲军驻守,防止再有邪教或外敌来犯。
回到漠安城时,百姓们早就等在城门口,看到李元霸和裴元庆平安回来,纷纷欢呼起来——中原商队的工匠们送上了刚做好的暖炕模型,西域胡商送上了御寒的香料,部落的老人们送上了热马奶酒和烤羊肉,孩子们则举着用冰雕的小锤子,围着李元霸奔跑,小锤子在手里闪闪发光,像活的一样。
议事厅里,尉迟恭正在清点战利品——从冰魄教总坛里搜出了不少冰制武器和抗寒的草药,还有一本记载冰魄寒功的秘籍,李元霸让人把秘籍交给雪岭剑仙,让他帮忙销毁,免得再有人练这种邪功。
“将军,长安的信使来了!”守城门的士兵突然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染着火漆的书信,信封上印着李世民的“秦”字纹。
李元霸拆开书信,李世民的字迹力透纸背:“三弟,听闻你灭了冰魄教,守住了漠南武库,为兄甚是欣慰。冰原部听闻冰魄教被灭,已经派使者来长安求和,承诺永不侵犯漠南边境。父皇已经下旨,加封你为‘漠南北都护使’,统管漠南、漠北的军政事务,还派了五百名工匠和三十名郎中,带着暖炕的图纸和抗寒的药材,不日就会抵达漠安。另外,为兄已经备好行囊,待工匠们出发后,便来漠安与你相会,共看漠北的雪景,共饮热马奶酒。”
李元霸拿着书信,心里暖暖的——自从来到漠安,他从一个只会打仗的将军,变成了守护漠南百姓的“靖边侯”,这不仅是因为他的金锤,更是因为兄弟们的支持和漠南百姓的信任。
几天后,长安的工匠和郎中赶到了漠安城。他们立刻投入到工作中——工匠们领着牧民搭建暖炕,教他们用青砖和陶管打造取暖的设施;郎中将抗寒药的配方教给漠安城的郎中,还带着药材去各个部落义诊,为被冰毒冻伤的牧民治疗。
雪岭剑仙也派人送来消息,说玄冰刃已经妥善藏在了雪岭的冰窟里,冰窟周围设了剑仙的“雪影阵法”,除非有至阳之器和至阳内力,否则任何人都进不去。
程咬金则带着护贡队的士兵,在寒鸦岭和冻骨崖之间巡逻,确保贡貂和商道的安全。他还在寒鸦岭的烽火台旁建了个小木屋,里面摆着他从冰魄教总坛里搜来的冰制酒壶,每次巡逻到这里,都会喝上一碗热马奶酒,对着烽火台哈哈大笑:“冰魄老怪,你不是想冻住漠南吗?现在俺们有暖炕了,有抗寒药了,看你还怎么冻!”
裴元庆则迷上了雪岭剑仙的剑法,每天都要去雪岭跟着剑仙学剑,合璧刀上的火光越来越亮,剑法也越来越精湛。他还把剑仙教的“雪影剑法”教给了玄甲军的士兵,让他们在对付冰系敌人时多了一层保障。
尉迟恭则留在漠安城,协助李元霸处理军政事务。他把玄甲军分成了两队,一队负责守城,一队负责巡逻,还和部落的俟斤们制定了“联防公约”,规定各部落之间要互相支援,遇到外敌时要一致对外。
漠安城的冬天越来越冷,可城里的暖意却越来越浓——毡房里的暖炕燃着松木,牧民们围坐在炕边,喝着热马奶酒,聊着今年的收成;互市上的商人们虽然少了些,却也透着股热闹,中原商队的伙计们拿着暖炕的模型,向西域胡商介绍取暖的方法;部落的孩子们穿着用貂皮做的小袄,在雪地里追逐打闹,手里的冰雕玩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一天,李元霸正在北门楼上查看烽火台的情况,突然看到远处的雪原上出现了一队人马——为首的人穿着一身玄甲,外面套着件狐皮披风,骑着一匹白马,正是李世民。
“二哥!”李元霸激动地大喊,翻身下马,朝着李世民跑过去。
李世民也翻身下马,一把抱住李元霸:“三弟,为兄来看你了!漠安的冬天果然冷,不过比长安有意思多了——你看这雪原,这雪山,比长安的皇宫气派多了!”
李元霸拉着李世民的手,把他领进漠安城:“二哥,俺这就带你去尝尝漠南的烤羊肉和热马奶酒,还有部落的老人们做的‘冻梨’,可甜了!”
李世民笑着点头:“好啊!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带为兄去看看你说的暖炕,还有你灭了冰魄教的地方——为兄可是听柴令武说了,你用金锤砸碎了冰魄珠,还缴获了玄冰刃,真是厉害!”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进漠安城,身后的玄甲军士兵们扛着旗帜,旗帜上的“唐”字在寒风里猎猎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守护的歌。城里的百姓们看到李世民,纷纷围了过来,有的递热马奶酒,有的塞肉干,还有的孩子举着大唐的小旗帜,跟着他们奔跑,小旗帜在雪地里划出一道红色的痕迹,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议事厅里,帖木儿和部落的俟斤们早就备好了烤羊肉和热马奶酒。李世民坐在主位上,听着李元霸讲述灭冰魄教的经过,时不时点头称赞。当听到雪岭剑仙出手相助时,李世民笑着说:“没想到漠南还有这样的隐世高人,改日为兄一定要去拜访他。”
李元霸则拿出李世民送的貂皮大衣,指着上面的“护贡安边”四个字:“二哥,俺穿着这件大衣,守着漠南,守着百姓,就像你说的那样,不让漠南的北大门出半点差错!”
李世民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弟,为兄相信你。父皇已经下旨,让工匠们在漠安城修建一座‘靖边楼’,等楼修好了,你就能在楼上看到整个漠南的景象,再也不用担心外敌来犯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世民跟着李元霸走遍了漠安城的各个角落——他去拔野古部的牧场看了暖炕的搭建情况,去寒鸦岭的烽火台查看了防御,去冻骨崖看了清理干净的冰陷阱,还去雪岭拜访了雪岭剑仙,和剑仙聊了半天的剑法和漠南的防务。
离别的那天,李世民递给李元霸一个锦盒:“三弟,这是为兄给你带的礼物——里面是一本《孙子兵法》的批注本,还有一支父皇赐的‘靖边笔’,希望你能用这支笔,写下漠南的太平,写下大唐的北境安稳。”
李元霸接过锦盒,紧紧握在手里:“二哥放心,俺定不会辜负你和父皇的期望,守好漠南,守好百姓,让大唐的北境永远太平!”
李世民翻身上马,朝着长安的方向走去。李元霸站在北门楼上,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远方的雪原里。楼下的百姓们还在挥手,部落的孩子们举着大唐的小旗帜,跟着一起欢呼,唐旗在寒风里猎猎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永恒的守护之歌。
李元霸知道,他的英雄传奇还没有结束——漠南的土地需要他守护,漠南的百姓需要他庇护,只要金锤还在,只要玄甲军还在,他就会一直站在这里,做漠南最坚固的屏障,做大唐最忠诚的靖边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