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靖边侯破毒蛊阵 金锤勇擒蛊毒王(2/2)
蛊毒王却把母蛊往地上一放,母蛊瞬间钻进冰地里,消失不见。紧接着,冰窖里的地面开始震动,无数黑色的蛊虫从冰缝里爬出来,朝着李元霸等人围过去——正是蛊毒王的“毒蛊阵”!
“裴元庆,你去摘火莲草,这些蛊虫交给俺和咬金!”李元霸挥动金锤,火光在冰窖里炸开,蛊虫碰到火光就被烧死,可蛊虫太多,烧了一批又来一批,很快就把他们围在了中间。
裴元庆趁机冲到火莲草旁,刚摘下一株,就觉得背后一凉——蛊毒王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身后,手里的冰刃朝着他的后背刺过去!裴元庆反应极快,转身用合璧刀挡住冰刃,刀光和冰刃碰撞,火星四溅,可蛊毒王的冰刃上沾着蛊毒,裴元庆的手腕被冰刃划伤,瞬间就开始发麻。
“元庆!”李元霸看到裴元庆遇险,立刻朝着蛊毒王冲过去,金锤朝着他的后背砸过去。蛊毒王被迫转身抵挡,金锤砸在他的冰刃上,冰刃瞬间被砸得粉碎,蛊毒王的虎口被震得流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裴元庆趁机摘下所有的火莲草,塞进怀里,朝着李元霸跑过去:“将军,火莲草都摘下来了!咱们快撤!”
李元霸点头,让士兵们用融冰火把在前面开路,自己和程咬金断后。蛊毒王却不肯放过他们,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哨子,吹了一声——母蛊突然从冰地里钻出来,朝着李元霸扑过去,嘴里的毒液喷了过来。
李元霸侧身躲开,金锤朝着母蛊砸过去,“噗”的一声,母蛊被砸得粉碎,黑色的毒液溅在冰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洞。没有了母蛊,周围的子蛊顿时失去了活力,纷纷掉在地上,不再动弹。
蛊毒王见母蛊被砸死,气得眼睛都红了:“李元霸,你毁了我的母蛊,我要让你不得好死!”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朝着李元霸撒过去——那是“蛊毒粉”,只要吸入一点,就会被蛊毒侵入五脏六腑。
李元霸早有防备,他用金锤挡住粉末,同时从怀里掏出苏墨给的驱蛊散,撒向蛊毒王。驱蛊散一碰到蛊毒粉,就发出“滋滋”的声响,粉末瞬间消散。蛊毒王没想到李元霸会有驱蛊散,愣了一下,李元霸趁机冲过去,金锤朝着他的胸口砸过去——“噗”的一声,蛊毒王喷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手里的陶罐也摔碎了,里面的蛊虫全都爬了出来,却很快就失去了活力,变成了干尸。
“把他绑起来!”李元霸让人把蛊毒王绑结实,又让士兵们用融冰火把把冰窖里的蛊虫全都烧死,这才带着众人走出冰窖。
回到漠安城时,苏墨已经用驱蛊散稳住了中蛊牧民的病情。看到李元霸带回了火莲草,苏墨大喜过望,立刻带着郎中们熬制药汤——他把火莲草的草芯摘下来,和驱寒药、甘草一起熬煮,熬成红色的药汤,给中蛊的牧民灌下去。药汤刚下肚,牧民们脸上的青黑就开始消退,脉搏也渐渐平稳下来。
“将军,这蛊毒王是南疆‘五毒教’的余党,十年前因为练蛊毒害死了不少人,被南疆的武林人士追杀,没想到逃到了漠安。”苏墨一边熬药,一边跟李元霸解释,“他的万蛊大阵需要一千个中蛊的活人,要是让他练成了,整个漠南都会变成蛊虫的乐园!”
李元霸点了点头,让人把蛊毒王关在议事厅的偏房,派玄甲军严加看守。尉迟恭则带着人在互市和各部落搜查,找到了蛊毒王藏在漠安城的十几个陶罐,里面全是噬心蛊的幼虫,他们立刻用融冰火把把陶罐烧了,防止蛊虫扩散。
第二天,拔野古、同罗部的俟斤们都赶到了漠安城,看到中蛊的牧民渐渐好转,看到蛊毒王被擒,纷纷对李元霸表示感谢。帖木儿还带着莫贺延部的牧民,在互市旁架起了篝火,烤起了羊肉,邀请李元霸、裴元庆、程咬金和苏墨一起庆祝。
篝火旁,程咬金扛着宣花斧,表演起了“劈蛊罐”——他把空的陶罐放在地上,一斧下去,陶罐就劈成了两半,引得孩子们阵阵欢呼;裴元庆则拿着合璧刀,在篝火旁耍了一套“火莲刀法”,刀光映着火光,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看得众人拍手叫好;苏墨则把火莲草的种子分给各部落的牧民,教他们如何在冰窖里种植火莲草,“以后就算再遇到蛊毒,咱们也有解药了!”
李元霸端着一碗热马奶酒,走到苏墨身边:“苏老丈,这次多亏了您,不然漠南的百姓就危险了。您要是不嫌弃,就在漠安城定居下来,俺让工匠们给您盖个药铺,您就当漠安城的首席郎中,怎么样?”
苏墨笑着点头:“老朽正有此意!漠南的百姓淳朴善良,老朽愿意留在这里,为大家治病,也算是为自己赎罪——当年老朽没能阻止蛊毒王,心里一直有愧,现在能帮上忙,也算弥补了当年的过错。”
接下来的几天,李元霸让人在雪狼谷的冰窖里种植了大量的火莲草,又在漠安城的北门旁建了一座“驱蛊堂”,让苏墨在里面坐诊,专门治疗中蛊的百姓。尉迟恭则带着玄甲军,在黑沙窝和雪狼谷之间巡逻,确保没有漏网的蛊虫和蛊毒王的余党。
这一天,靖边楼终于封顶了。李元霸带着裴元庆、程咬金、尉迟恭和各部落的俟斤,登上了靖边楼的顶层。站在楼顶,整个漠安城尽收眼底——城楼下的互市热闹非凡,通漠渠的流水潺潺,远处的雪原上,牧人们赶着羊群,像一团团白色的云朵在移动。
“将军,您看!长安的信使来了!”裴元庆指着远处的雪原,只见一队人马朝着漠安城的方向疾驰而来,为首的人穿着一身玄甲,正是李世民派来的信使。
信使带来了李世民的书信,信里说,父皇李渊听说李元霸破了毒蛊阵,擒了蛊毒王,非常高兴,下旨加封苏墨为“漠南驱蛊使”,还派了二十名南疆的郎中,带着更多的驱蛊药材和火莲草种子,不日就会抵达漠安。信的最后,李世民还写了一句:“三弟,靖边楼封顶之日,为兄本想亲自来贺,奈何长安事务繁忙,只能派信使送来贺礼——楼内的‘望远镜’和‘避雷针’,都是工部新造的,望三弟好好利用,守好漠南。”
李元霸拿着书信,站在靖边楼的顶层,望着远处的雪原。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股暖意,他知道,自己的使命还在继续——漠南的土地需要他守护,漠南的百姓需要他庇护,只要金锤还在,只要玄甲军还在,他就会一直站在这里,做漠南最坚固的屏障,做大唐最忠诚的靖边侯。
楼外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星星开始在夜空中闪烁。裴元庆和程咬金在楼内点燃了油灯,尉迟恭则让人把李世民送来的望远镜架在楼顶的箭垛旁。李元霸拿起望远镜,望向远处的寒鸦岭——雪岭剑仙的身影在月光下一闪而过,像是在和他打招呼。
他放下望远镜,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漠安城的夜很静,只有互市旁的篝火还在燃烧,牧民们的歌声顺着风飘过来,粗犷而嘹亮,像是在唱着一首永恒的守护之歌。而他的英雄传奇,也将在这歌声中,继续书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