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草庐解密钥生变 断魂崖追兵浴血(2/2)

“动手!”苏墨大喝一声,长剑出鞘,剑光如练,将射来的蝎尾箭尽数挑飞。李元霸则抡起双锤,锤风呼啸,将靠近的毒雾打散——那毒雾落在地上,竟将青草腐蚀出一个个小黑坑,可见毒性之烈。

庐左的云清扬见蛛丝缠向醉仙花,长剑疾挥,将蛛丝斩断。可蛛使者手腕一转,又是数十根蛛丝射出,这次却不是缠花,而是朝着弟子们的脚踝缠去。一名弟子反应不及,脚踝被蛛丝缠住,顿时觉得一股麻意顺着腿往上窜,惊呼道:“这蛛丝有毒!”

云清扬纵身跃起,长剑斩断蛛丝,又从怀中掏出百草翁给的香囊,塞进那弟子手中:“快戴上!香囊能解小毒!”

庐右的程咬金也遇到了麻烦。两条毒蛇已经爬到脚边,吐着分叉的信子,眼看就要咬上来。他暗骂一声,挥斧朝着蛇头砍去,可蛇身灵活,竟顺着斧柄缠了上来。程咬金急忙甩动斧头,将毒蛇甩到地上,又一斧劈下,将蛇身砍成两段。可刚解决完毒蛇,蜈使者倒出的红头蜈蚣又爬了过来,密密麻麻的虫子在地上蠕动,看得人头皮发麻。

“他娘的!这些虫子也来凑热闹!”程咬金骂道,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燃后扔向蜈蚣群。火折子落在地上,燃起一团小火,蜈蚣遇火纷纷逃窜,可蜈使者又掏出一个陶罐,倒出更多蜈蚣,火势很快被虫子压灭。

庐前的苏墨与李元霸也渐渐吃力。蝎使者的箭越来越密,苏墨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手臂却已开始发麻;吴青则在一旁掠阵,时不时射出几支毒针,干扰两人的动作。李元霸双锤虽猛,却怕伤到庐前的毒草——那些是百草翁布下的“绊脚草”,草叶会缠住敌人的脚踝,若是被锤风毁掉,便少了一层屏障。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苏墨一边挡箭,一边对李元霸喊道,“五毒使者联手,咱们耗不过他们!得想办法破阵!”

李元霸点头,目光扫过五个黑袍人,突然注意到蛛使者的面具上有一道裂痕——那是方才云清扬斩断蛛丝时,剑光扫到面具留下的。他心中一动,对苏墨道:“苏阁主,你帮我挡住箭,我去对付那个戴蛛面具的!”

苏墨会意,长剑陡然加速,剑光如瀑,将蝎使者的箭尽数挡在身前:“快去!”

李元霸抓住机会,双脚猛地蹬地,身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蛛使者冲去。蛛使者见他冲来,急忙甩出蛛丝,想要缠住他的双腿。李元霸却不闪不避,双锤交叉挡在身前,蛛丝缠在锤身上,被锤风绞成碎片。他纵身跃起,双锤朝着蛛使者的头顶砸去。

蛛使者大惊,急忙后退,可李元霸的锤速太快,他刚退两步,锤尖已到眼前。情急之下,蛛使者抬手去挡,只听“咔嚓”一声,他的手臂被锤砸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李元霸趁机一锤砸下,蛛使者当场气绝,面具碎裂,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老四!”蝎使者见蛛使者被杀,怒吼一声,箭囊里的箭尽数射出,朝着李元霸射来。苏墨急忙冲上前,长剑舞成一团光球,将箭挡开,可还是有一支箭漏了过去,擦着李元霸的胳膊肘划过,留下一道血痕——箭尖的毒液瞬间渗入伤口,李元霸只觉胳膊一麻,力气顿时卸了大半。

“元霸!你中了毒!”云清扬见状,纵身从庐左跃来,长剑朝着蝎使者刺去。蝎使者急忙转身挡箭,云清扬趁机扶住李元霸,从怀中掏出香囊,捏碎后将粉末撒在他的伤口上:“这是百草翁的解毒粉,能暂时压制毒性。”

李元霸咬了咬牙,甩了甩胳膊,虽仍有麻意,但力气已恢复了些:“多谢。这蝎使者的箭毒真烈,若不是你,我怕是要栽在这里。”

就在这时,庐后的百草翁突然喊道:“快回来!毒雾要漫进来了!”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蟾使者喷出的黄绿色毒雾越来越浓,已经漫到了百草庐的门口,庐前的绊脚草接触到毒雾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老周正推着百草翁往庐内退,阿力则用长刀砍断靠近的毒藤,神色焦急。

“不能让毒雾进来!否则秘钥会被毒气污染,之前解的口诀就白费了!”百草翁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苏墨当机立断:“程咬金!你去对付蟾使者,毁了他的葫芦!云清扬,你帮元霸压住毒性,咱们一起冲过去!”

程咬金闻言,抡起宣花斧,朝着蟾使者冲去。蟾使者见他冲来,又喷出一团毒雾。程咬金早有准备,掏出一块湿布捂住口鼻,斧头舞得密不透风,将毒雾挡在身前。他纵身跃起,一斧朝着蟾使者腰间的葫芦劈去。蟾使者急忙躲闪,可葫芦还是被斧刃划开一道口子,黄绿色的毒雾从口子里喷涌而出,蟾使者自己也吸入了不少,顿时倒地抽搐起来。

解决了蟾使者,程咬金又朝着蜈使者冲去。蜈使者见两名同伴被杀,早已慌了神,转身就要跑。程咬金追上他,一斧劈下,蜈使者的头颅滚落在地,陶罐里的蜈蚣四散逃窜。

五毒使者已去其三,剩下的蝎使者和蛇使者顿时乱了阵脚。苏墨趁机挥剑朝着蝎使者刺去,剑光如电,直指他的咽喉。蝎使者急忙举弓格挡,长剑却刺穿了弓身,刺入他的胸口。蝎使者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箭囊里的箭散落一地。

蛇使者见势不妙,转身就往谷口跑。李元霸岂能让他逃走,双锤一抡,将旁边的一块巨石砸得粉碎,碎石如雨点般朝着蛇使者射去。蛇使者被碎石砸中后背,踉跄着摔倒在地。云清扬纵身跃起,长剑刺穿他的后心,蛇使者当场气绝。

吴青见五毒使者尽数被杀,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自己不是众人的对手,转身就要骑马逃走。“想跑?没那么容易!”李元霸大喝一声,抓起地上的一支蝎尾箭,用力朝着吴青的马腿射去。箭羽穿透马腿,马儿惨叫一声,将吴青掀翻在地。

众人围了上去,将吴青团团围住。吴青挣扎着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哨子,放在嘴边就要吹。“别让他吹哨!”苏墨急忙喊道。可还是晚了一步,哨声尖锐,响彻整个百草谷。

“这是玄冥教的传讯哨!”老周脸色大变,“他在给教主送信!教主若是来了,咱们根本不是对手!”

吴青咧嘴一笑,嘴角溢出黑血——他竟在刚才偷偷服了剧毒,“教主很快就会来……你们……都得死……”话音未落,他便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众人看着吴青的尸体,脸色凝重。苏墨弯腰捡起吴青手里的哨子,哨身刻着玄冥教的标志,他沉声道:“吴青的哨声能传十里,玄冥教教主怕是用不了一个时辰就会赶到。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百草翁从庐里走出来,手里捧着青铜盒,秘钥仍放在青石上,只是上面的曼陀罗花纹已暗淡了些。“口诀只解了五句,剩下四句还没解开。若是就这么走了,秘钥还是会被玄冥教抢走。”

“那怎么办?”程咬金急道,“教主快来了,咱们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

老周突然开口:“我记得古籍上写过,万毒门的毒心殿里,有一座‘解纹台’,能解开秘钥上的所有口诀。毒心殿就在万毒门旧址的地底,离这里不过百里路程。咱们可以先去毒心殿,解开剩下的口诀,再毁掉秘钥。”

苏墨点头:“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百草翁,您知道万毒门旧址的路吗?”

百草翁点头:“当年我去过万毒门旧址,路我还记得。只是那里早已荒废,到处都是毒陷阱,需小心行事。”

众人不再耽搁,收拾好东西——百草翁将青铜盒揣在怀里,又从庐里取了几包解毒药和干粮;清风阁弟子则掩埋了死去的同伴,将他们的兵器收起来,带着悲痛跟上队伍。

一行人顺着百草庐后的密道出发,密道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阿力走在最前,手里拿着火把,照亮前方的路;百草翁走在中间,由老周搀扶着;李元霸与程咬金走在最后,负责断后。

密道里阴暗潮湿,头顶时不时有水滴落下,砸在地上发出“滴答”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终于透出光亮——密道的尽头是一处山洞,洞口长满了藤蔓,掀开藤蔓便能看到终南山的后山。

众人钻出山洞,只见后山云雾缭绕,林间听不到鸟鸣,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显得格外寂静。百草翁指着远处的一座山峰:“那座山就是万毒门旧址的方向,咱们得加快脚步,争取在玄冥教教主到来前赶到毒心殿。”

李元霸抬头望了望天色,太阳已西斜,余晖透过云层洒在山峰上,泛着淡淡的红光。他握紧双锤,沉声道:“走!就算玄冥教教主来了,我也得让他尝尝我双锤的厉害!”

众人顺着山间小路前行,脚步匆匆。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百草谷方向,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站在断魂崖顶,目光阴鸷地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那人身披黑袍,袍角绣着一只巨大的毒蝎,正是玄冥教教主。他手里拿着一个哨子,正是吴青死前吹过的那支,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幽冥秘钥,《万毒心经》……都是我的了。”

黑影纵身跃起,如蝙蝠般掠过山林,朝着李元霸等人离去的方向追去。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