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祭坛怒挣裂铁链 元霸双锤碎蛾尊(1/2)
程咬金那一拳砸在蛾尊胸口,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蛾尊的杏黄长袍瞬间崩裂出一道口子,他踉跄后退三步,喉头一阵翻滚,却硬是将涌到嘴边的鲜血咽了回去。青铜面具下的双眼闪过一丝狠厉,金色木杖猛地往祭坛石台上一拄,杖头飞蛾翅膀上的纹路骤然亮起,祭坛周围的蛊纹竟也跟着泛出青绿色的光,石台凹槽里的鲜血顺着蛊纹流淌,台下沸腾的黑色液体“咕嘟”冒起气泡,一股比之前更浓烈的腥气弥漫开来。
“不知死活的莽夫!”蛾尊怒吼一声,木杖横扫,杖风裹挟着蛊气朝着程咬金面门袭来。程咬金虽力大无穷,却不及蛾尊身法诡异,急忙侧身躲闪,木杖擦着他的肩头划过,衣袍瞬间被蛊气染成青黑,肩头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像是有虫子要钻出来。
“程大哥!快退!”苏墨纵身跃起,长剑直指蛾尊后心,逼得他不得不收招格挡。长剑与木杖相撞,金铁交鸣之声震得祭坛上的陶罐纷纷晃动,几滴黑色液体溅落在地,将青石地面蚀出一个个小洞。云清扬也强忍伤势,提着长剑从旁夹击,剑尖直指蛾尊持杖的手腕,剑穗上的玉坠泛着寒光,正是要挑飞他的木杖。
蛾尊左支右绌,却依旧游刃有余,他脚下踏着诡异的步法,像是踩着蛊虫爬行的轨迹,时而飘到祭坛东侧,时而闪到西侧,木杖挥舞间,不断有细小的蛊虫从杖头飞出,朝着众人射去。钱通挥舞打狗棒将蛊虫打落,可蛊虫落地即爆,黑色的汁液溅到棒身上,打狗棒竟被腐蚀得坑坑洼洼。
就在众人与蛾尊缠斗不休时,被绑在祭坛中央石台上的李元霸突然发出一声震天怒吼!他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鲜血顺着蛊纹流入黑色液体中,那液体沸腾得越发厉害,青绿色的雾气从陶罐里冒出来,缠上李元霸的身体。可这雾气刚触到他的皮肤,就被一股灼热的气息蒸腾成白烟——正是他体内的纯阳血脉被彻底激发!
“啊——!”李元霸双目圆睁,瞳仁里泛起淡淡的金红光芒,周身的肌肉猛地贲张,身上的铁链“咔嚓”作响。之前被蛾尊一掌拍入体内的阴寒蛊气,此刻竟被纯阳火灼烧得节节败退,化作一缕缕黑烟从他的七窍中散出。他猛地绷紧双臂,腰间发力,“轰隆”一声巨响,绑在手脚上的玄铁铁链竟被他硬生生挣断!
铁链碎片飞溅开来,擦着蛾尊的脸颊飞过,在他面具上划出一道深痕。蛾尊转头望去,只见李元霸从石台上纵身跃起,双脚踏在沸腾的陶罐上,陶罐瞬间被他踩得粉碎,黑色液体溅满他的衣衫,却被他身上的纯阳火瞬间蒸干,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不可能!纯阳血脉怎会有如此威力!”蛾尊脸色大变,手中木杖疯狂挥舞,无数只噬魂蛾从杖头飞出,密密麻麻朝着李元霸扑去。
李元霸弯腰抄起落在祭坛角落的双锤,锤身虽还沾着化铁水的黑锈,可被他掌心的纯阳火一燎,黑锈瞬间脱落,露出底下泛着冷光的精铁本色。他双手握锤,双臂猛地一振,锤风如飓风般席卷整个祭坛,扑来的噬魂蛾瞬间被锤风绞成飞灰,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蛾尊老贼!你绑俺,伤俺兄弟,今日俺定要一锤砸烂你的骨头!”李元霸怒吼着,双锤朝着蛾尊砸去。锤身带着灼热的纯阳火,空气都被烤得扭曲,祭坛石台上的蛊纹被锤风扫过,青绿色的光韵瞬间黯淡,竟被硬生生抹去了大半。
蛾尊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硬接,转身就往祭坛后的暗门跑。可他刚跑出两步,就见云清扬提着长剑挡在暗门前,剑尖泛着寒光,正是之前被蛾尊打飞时掉落的追风剑,此刻已被她捡起,剑身上还沾着蛊虫的黑血。
“想跑?没那么容易!”云清扬长剑一挑,直指蛾尊的后心。蛾尊急忙侧身躲闪,木杖反手朝着云清扬的肩头砸去。就在这时,李元霸的双锤已至,“铛”的一声砸在木杖上,金色木杖瞬间被砸弯,杖头的飞蛾雕饰崩飞出去,露出里面藏着的一根细如发丝的蛊针——正是蛾尊用来施展“飞蛾噬心蛊”的杀招。
蛾尊被锤力震得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在面具上,青铜面具“咔嚓”裂开一道缝隙。他知道今日不敌,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拔开瓶塞就往地上一摔,瓶中喷出一团青绿色的烟雾,烟雾中传来阵阵诡异的嘶鸣,竟是无数只通体透明的“无影蛊”——此蛊无形无质,只有在烟雾中才能显形,一旦钻入人体内,瞬间就能啃噬五脏六腑。
“俺看你往哪躲!”李元霸见状,双锤猛地往地上一砸,“轰隆”一声,祭坛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青绿色烟雾被裂缝产生的吸力吸了进去,无影蛊也跟着坠入裂缝,被底下的岩浆(炼蛊窟常年炼蛊,地底蕴有岩浆)瞬间烧成飞灰。
蛾尊见最后底牌也被破,转身就往祭坛侧面的通道跑,那里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逃生密道。可他刚跑到通道口,就见程咬金提着宣花斧堵在那里,斧刃上还沾着之前斩杀蛊虫的黑血:“老东西,跑啥啊?俺的斧头还没砍够呢!”
程咬金说着,斧刃横扫,朝着蛾尊的腰间砍去。蛾尊急忙纵身跃起,堪堪躲过斧头,可刚落地,就被身后赶来的苏墨一剑刺穿了肩膀。长剑带着纯阳火(苏墨之前沾了李元霸身上的火韵),刺入蛾尊体内后,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蛊气,蛾尊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肩膀处冒出青黑色的浓烟。
“给俺站住!”李元霸纵身跃起,双锤朝着蛾尊的后背砸去。蛾尊此刻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力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双锤越来越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通道深处突然冲出一道黑影,手里拿着一根蛇形长杖,朝着李元霸的锤柄挡去——正是之前逃跑的蛇郎君!
“教主快走!我来挡住他!”蛇郎君嘶吼着,蛇形长杖与锤柄相撞,“咔嚓”一声,长杖瞬间被砸断,蛇郎君的双臂也被锤力震得粉碎,鲜血喷溅在通道壁上。蛾尊趁机钻进密道,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想跑!”李元霸怒喝一声,就要追进去,却被苏墨拉住:“别追!密道里布满了蛊陷阱,而且元霸你刚挣脱铁链,体内蛊气还没清干净,贸然追进去会吃亏!”
李元霸虽满心怒火,却也知道苏墨说得对,他转身看向蛇郎君,双锤一扬,就要砸下去。蛇郎君趴在地上,双臂尽断,脸上满是恐惧:“饶命!李大侠饶命!我是被蛾尊胁迫的,我不是真心帮他的!”
“胁迫?你之前伤云姑娘、害村民的时候,咋不说被胁迫?”李元霸双目圆睁,锤风扫过蛇郎君的头顶,将他的头发削掉大半,“俺最恨你这种背主求荣、滥杀无辜的小人!今日俺就替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讨回公道!”
话音未落,双锤猛地砸下,蛇郎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砸成了一滩肉泥,连骨头渣都不剩。
解决完蛇郎君,众人急忙查看祭坛上的情况。石台旁还绑着几名尚未断气的村民,胸口的管子已被苏墨斩断,百草翁急忙上前,将解毒药喂进他们嘴里。老周则带着清风阁弟子,清理祭坛周围的蛊虫和陶罐,确保没有遗漏的蛊毒。
“苏阁主,蛾尊跑了,这密道咋办?”程咬金指着通道深处,那里还隐隐传来蛊虫的嘶鸣。
苏墨走到密道口,点燃一支火把扔进去,火把照亮了通道内的景象——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细小的孔洞,孔洞里不时有蛊虫爬出来,地上还铺着一层薄薄的黑色粉末,正是之前见过的化铁水干涸后的痕迹。“这密道通往黑木林的后山,蛾尊肯定是想从后山逃出去,再找机会卷土重来。”
李元霸扛着双锤,走到密道口,锤尖往地上一戳,将黑色粉末刮开:“俺去追!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俺也要把他揪出来,一锤砸烂他!”
“不行。”百草翁拄着拐杖走过来,脸色凝重,“你刚才挣脱铁链时,纯阳血脉爆发得太猛,体内还残留着蛾尊的阴寒蛊气,虽然被纯阳火压制住了,但还没彻底清除。若是再强行运功,蛊气会攻心,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赤红的药丸,递给李元霸:“这是‘纯阳丹’,用百年人参、赤灵芝和你的纯阳血炼制而成,你服下后,需静养三个时辰,才能彻底清除蛊气。否则别说追蛾尊,连举起双锤都费劲。”
李元霸接过药丸,虽满心不甘,却也知道百草翁说得对——刚才挥锤时,他确实感觉胸口隐隐作痛,手臂也有些发麻。他将药丸塞进嘴里,一股灼热的气息顺着喉咙滑进体内,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胸口的痛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那蛾尊就这么放他跑了?”程咬金不甘心地问道,宣花斧在手里转了个圈。
苏墨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跑不了。我早已让丐帮的钱舵主,在黑木林的后山布下了‘打狗阵’,蛾尊就算逃出密道,也会被丐帮弟子拦住。而且我还派人去通知了附近的六扇门捕头,他们已经带着人手,在黑木林外围设卡,蛾尊插翅难飞!”
果然,没过半个时辰,一名丐帮弟子就从密道外跑进来,气喘吁吁地喊道:“苏阁主!李大侠!钱舵主在后门拦住了蛾尊!那老贼受伤不轻,还想顽抗,钱舵主让我们赶紧派人去支援!”
“走!去收拾那老贼!”李元霸精神一振,双锤扛在肩上,率先朝着密道外走去。体内的纯阳丹已开始起效,胸口的痛感彻底消失,双臂也恢复了力气,锤身泛着的寒光比之前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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