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旧党施压(1/2)

第一百一十九章·旧党施压

早朝的气氛有些异样。沈砚之刚站定,就见旧党元老御史台刘大人出列,手里捏着本奏折,脸色凝重得像要下雨。

“陛下,”刘大人躬身,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锐利,“沈侍郎近年来屡掌要职,虽有些功绩,却也显露‘年轻气盛,独断专行’之弊。江南织造案,他未与六部商议便直接抓人;活字印刷,也是先斩后奏——如此行事,恐失大臣体统,长此以往,怕会滋长专权之风。”

他顿了顿,抛出早已准备好的建议:“依老臣看,不如将沈侍郎外放历练,一来磨磨性子,二来也让他体察地方疾苦,日后方能成大器。”

旧党官员立刻附和:“刘大人所言极是!沈侍郎确需历练!”“外放几年,更知为政不易!”他们倒不是真觉得沈砚之需要“历练”,只是见他深得仁宗信任,又接连办成几件大事,怕他威胁到旧党的地位,想把他赶出京城。

新党官员气得脸都红了,正要反驳,仁宗却先开了口:“刘爱卿说沈侍郎‘独断专行’?”

刘大人忙道:“是。”

“那朕倒要问问,”仁宗拿起案上的奏折,正是扬州盐政改革的成效报告,“扬州盐价稳定,百姓称道,盐税比往年多了三成,这也是‘独断专行’的结果?”

他又翻出江南织造案的卷宗:“王振贪赃五百万两,沈爱卿查得水落石出,百姓拍手称快,这也是‘失体统’?”

刘大人额头冒汗,嗫嚅道:“老臣……老臣只是觉得,凡事需与众臣商议……”

“商议?”仁宗冷笑一声,“前几年商议扬州盐政,议了三年,盐价涨了三倍,百姓怨声载道;商议织造局亏空,议了半年,银子被贪走了一百万两。沈爱卿办事,虽快,却稳,更重要的是,民心所向。”

他看向沈砚之,语气缓和下来:“沈爱卿,你办事,朕放心。那些说三道四的,不过是怕你动了他们的安稳日子。”

沈砚之躬身:“臣不敢居功,皆赖陛下信任,同僚相助。”他这话既给了仁宗台阶,也没让旧党太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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