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京中新政:轻赋税,减徭役(2/2)

这日,沈惊鸿正在昭镜司处理公文,内侍突然前来宣旨:“沈大人,陛下召你入宫,说是有要事商议。”她放下公文,随内侍入宫,心中疑惑不已,新政推行顺利,陛下会有什么要事?

御书房内,萧玦正看着一份密报,神色凝重。见沈惊鸿进来,他将密报推到她面前:“你看看吧,江南传来的消息,苏州知府上报,当地出现了大量假币,严重影响了新政的推行。百姓们拿到假币后无法使用,怨声载道。”

沈惊鸿拿起密报,仔细阅读。假币做工精良,与真币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纸质略薄,水印模糊。而且假币流通范围极广,苏州、杭州、扬州等地都有发现。“陛下,假币流通如此之广,背后必然有庞大的造假团伙。臣愿前往江南,彻查此事!”

萧玦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朕正有此意。江南是朝廷的财赋重地,假币之事若不尽快解决,不仅会影响新政推行,还可能引发民变。你此去江南,可调动当地昭镜司分署和府衙力量,务必将造假团伙一网打尽。”他顿了顿,递过一枚金牌,“这是朕的御赐金牌,凭此牌,你可先斩后奏。”

沈惊鸿接过金牌,入手沉重。这枚金牌,代表着皇帝的绝对信任,也意味着沉重的责任。“臣遵旨!三日之内,必带人马启程前往江南!”她躬身行礼,心中已有了初步的计划——先去苏州府查看假币样本,再从假币的材质、工艺入手,追查造假窝点。

离开皇宫时,阳光正好。昭镜司的校尉们正在操场上操练,呐喊声震天动地。沈惊鸿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从南疆平叛到京城新政,从查处贪腐到追查假币,她的脚步从未停歇。但每当看到百姓安居乐业,看到朝堂清明公正,她就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回到昭镜司,沈惊鸿立刻召集李默、王忠等人商议前往江南查案之事。“李默,你去准备假币样本,联系江南昭镜司分署,让他们提前调查假币流通的情况。王忠,你去挑选五十名精锐校尉,备好兵器和粮草,三日后启程。另外,让人去查江南的造纸厂和铸币局,看看是否有工匠失踪或泄露工艺的情况。”

众人领命离去后,沈惊鸿独自坐在书房内,看着窗外的柳条。江南烟雨朦胧,风景如画,却暗藏杀机。假币案牵扯甚广,背后可能与前太子余党或地方豪强有关。但她无所畏惧,手中有证据,身边有亲信,心中有百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会勇往直前,将真相大白于天下,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新政成果。

三日后,沈惊鸿带着五十名校尉,乘坐官船前往江南。船行至长江江面,江风拂面,带着湿润的水汽。她站在船头,望着远方的江南水乡,眼神坚定。她知道,一场新的探案之旅即将开始,而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船行至中途,李默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枚假币:“大人,我们发现假币上有一个微小的标记,是一个‘梅’字,刻在钱币的边缘,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而且江南昭镜司分署传来消息,苏州最大的造纸厂老板姓梅,叫梅庆,此人背景神秘,三年前突然出现在苏州,买下了濒临倒闭的造纸厂,短短三年就将其发展成江南最大的造纸厂。”

沈惊鸿接过假币,用放大镜仔细查看,果然在边缘发现了一个微小的“梅”字。“梅庆……”她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有了初步的怀疑,“看来这个梅庆,很可能就是造假团伙的头目。李默,你让人去查梅庆的底细,尤其是他三年前的来历,是否与前太子余党有关。”

“属下遵令!”李默领命离去。沈惊鸿站在船头,望着滔滔江水,心中思绪翻涌。梅庆突然出现在苏州,又迅速崛起,背后必然有靠山。而假币案又恰好发生在新政推行的关键时期,这绝非巧合。看来,江南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七日后,官船抵达苏州码头。苏州知府早已带着属官在码头等候,见到沈惊鸿,连忙躬身行礼:“下官苏州知府张谦,恭迎沈大人!大人一路辛苦,下官已在府衙备下薄酒,为大人接风洗尘。”

沈惊鸿躬身回礼,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张谦。他神色恭敬,却眼神闪烁,似乎有什么事情隐瞒。“张知府客气了。本督此次前来,是为了调查假币案,烦请知府大人配合。先带本督去查看假币案的受害者和查获的假币,接风洗尘之事,日后再说。”

张谦脸色微变,连忙点头:“是是是,下官这就带大人去。”他带着沈惊鸿一行人前往苏州府衙的库房,一路上神色紧张,不时回头张望。沈惊鸿心中更加怀疑,这个张谦,恐怕也与假币案有关。

库房内,堆放着大量查获的假币。沈惊鸿拿起一枚假币,与真币仔细对比,发现假币的纸质、图案都与真币极为相似,若非她经验丰富,根本无法分辨。“这些假币是在哪里查获的?有多少受害者?”

“回大人,这些假币是在苏州城的各大钱庄和商铺查获的,目前登记在册的受害者有三百余人,损失的银两约有五十万两。”张谦躬身回答,声音有些颤抖。

沈惊鸿心中一沉,五十万两白银,几乎是苏州半年的赋税收入。如此庞大的假币流通,张谦却迟迟没有上报朝廷,直到百姓怨声载道才不得不上报,其中定然有猫腻。“张知府,假币出现多久了?为何现在才上报朝廷?”

张谦脸色惨白,跪倒在地:“大人恕罪!假币三个月前就已出现,下官起初以为是小范围流通,想自行查处,却不料造假团伙势力庞大,下官的人刚查到线索就被人打退。下官害怕被朝廷降罪,所以才迟迟没有上报。”

“自行查处?”沈惊鸿冷笑一声,“张知府可知隐瞒案情是何罪?若不是陛下及时收到密报,假币案不知还要危害百姓多久!”她挥了挥手,“来人,将张谦拿下,带回昭镜司分署审讯!”

校尉们立刻上前,将张谦绑了起来。张谦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哭喊:“大人饶命!下官知错了!下官愿意配合大人查案,求大人饶下官一命!”

沈惊鸿冷冷地看着他:“现在知道配合了?早干什么去了?带下去,好好审讯,问出他与造假团伙的关联!”她转身对李默说:“你带一队人去梅庆的造纸厂,仔细搜查,看看是否有造假的工具和原料。王忠,你去安抚受害者,登记他们的损失,承诺朝廷会尽快追回损失。”

安排完毕后,沈惊鸿带着人前往苏州昭镜司分署。分署的校尉们早已等候在门口,见到沈惊鸿,纷纷躬身行礼:“参见大都督!”

沈惊鸿走进分署,坐在正堂的公案后,拿起江南昭镜司分署呈上来的调查报告。报告中详细记录了假币流通的情况、受害者的信息以及初步调查的线索。其中一条线索引起了她的注意:梅庆的造纸厂每月都会向城外的一座庄园运送大量的纸张和油墨,而这座庄园的主人,是前太子的岳母——柳氏。

沈惊鸿心中了然,原来假币案的背后,是前太子的余党在作祟。他们制造假币,一方面是为了扰乱朝廷的经济秩序,阻碍新政推行;另一方面是为了筹集资金,伺机复辟。“李默那边有消息了吗?”她问身旁的校尉。

“回大人,李校尉刚派人传来消息,梅庆的造纸厂防守严密,他们在造纸厂的后院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地窖,里面有大量的假币和造假工具。梅庆本人已经逃走,去向不明。”校尉躬身回答。

“追!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梅庆找出来!”沈惊鸿拍案而起,“另外,立刻包围城外的柳氏庄园,不许放走一人!本督要亲自去会会这位柳氏夫人!”

柳氏庄园位于苏州城外的天平山下,庄园占地广阔,高墙深院,守卫森严。沈惊鸿带着校尉们赶到时,庄园的大门紧闭,守卫们手持兵器,严阵以待。“里面的人听着!立刻开门投降!若敢顽抗,格杀勿论!”李默上前大喝一声,声音震得庄园的大门嗡嗡作响。

庄园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沈大人,老身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围攻老身的庄园?”柳氏夫人打开庄园的侧门,身着一身黑色长裙,头发花白,眼神却异常锐利。

沈惊鸿走上前,目光直视柳氏:“柳夫人,你勾结梅庆制造假币,扰乱经济秩序,资助前太子余党复辟,证据确凿,还敢狡辩?本督劝你乖乖交出梅庆和造假团伙的核心成员,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柳氏冷笑一声,拍了拍手,庄园内涌出大量手持兵器的家丁,将沈惊鸿一行人团团围住。“沈惊鸿,老身的女婿是前太子,将来定会复辟登基。你若识相,就放了老身,否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冥顽不灵!”沈惊鸿冷笑一声,拔出腰间佩剑,“给我上!拿下柳氏,全歼叛党!”校尉们立刻冲了上去,与家丁们展开激烈的搏斗。柳氏的家丁虽多,但大多是乌合之众,根本不是昭镜司校尉的对手。不到半个时辰,家丁们就被全部制服,柳氏也被生擒。

沈惊鸿走进庄园,在柳氏的书房内找到了大量的书信,都是柳氏与前太子余党往来的信件,信中详细记录了制造假币、筹集资金的计划。另外,在书房的暗格里,还找到了一本账簿,记录了造假团伙的所有成员名单和分工。

“梅庆在哪里?”沈惊鸿将书信和账簿扔在柳氏面前,语气冰冷。

柳氏闭上眼睛,拒不回答。沈惊鸿也不逼她,让人将她带下去关押。“李默,根据账簿上的名单,立刻捉拿所有造假团伙成员,一个都不能放过!王忠,你带一队人去搜查庄园的地窖和密室,看看是否有隐藏的假币和资金。”

三日之后,苏州的假币案彻底告破。造假团伙的核心成员全部被擒,查获假币一百万两,追回被诈骗的银两五十万两。梅庆在逃亡途中被昭镜司的校尉抓获,经审讯,他承认自己是前太子的亲信,三年前奉命前往苏州建立造假窝点,为复辟筹集资金。

沈惊鸿将假币案的审理结果上报朝廷,萧玦龙颜大悦,下旨将柳氏、梅庆等主犯斩首示众,其余从犯流放边疆。同时,下旨嘉奖沈惊鸿,赏黄金五百两、锦缎五百匹。

假币案告破后,江南的经济秩序迅速恢复,新政推行更加顺利。苏州百姓自发地为沈惊鸿立了一块“为民除害”的功德碑,感谢她查获假币,守护了百姓的财产安全。

这日,沈惊鸿正在苏州府衙处理后续事宜,内侍突然从京城赶来,带来了萧玦的圣旨:“沈大人,陛下召你即刻回京,有重要国事商议。”她心中疑惑,假币案刚破,又有什么重要国事?但她不敢耽搁,立刻安排好江南的后续事宜,带着李默、王忠等人启程回京。

回京的路上,沈惊鸿心中一直不安。她总觉得,假币案虽然告破,但前太子的余党并未彻底清除,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等待着她。但她无所畏惧,只要手中有证据,心中有百姓,就没有破不了的案,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

抵达京城后,沈惊鸿直奔皇宫。御书房内,萧玦正与几位重臣商议国事,见她进来,立刻让重臣们退下,神色凝重地对她说:“惊鸿,北方传来急报,匈奴大举入侵边境,已攻破三座城池,杀掠百姓,边防军节节败退。朕决定御驾亲征,你为朕执掌后方,处理朝政和刑案,守护好京城的安全。”

沈惊鸿心中一震,匈奴一直与朝廷和睦相处,为何突然大举入侵?而且时机正好在假币案告破之后,未免太过巧合。“陛下,匈奴突然入侵,恐有蹊跷,会不会与前太子余党有关?”

“朕也有此怀疑。”萧玦点了点头,“匈奴的主帅是新即位的单于,据说他身边有一位谋士,是汉人,极有可能是前太子的余党。朕御驾亲征,一是为了鼓舞士气,二是为了查明匈奴入侵的真相。你留在京城,务必查清前太子余党与匈奴的勾结证据,同时稳定后方,确保粮草和军饷供应。”

“臣遵旨!”沈惊鸿躬身行礼,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萧玦御驾亲征,京城的安全、朝政的稳定、粮草的供应,都压在了她的肩上。但她不会退缩,她会用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守护好后方,等待萧玦凯旋归来。

离开御书房时,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熠熠生辉。沈惊鸿站在太和殿前,望着远方的天空,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会守护好这片江山,守护好百姓的安宁,直到萧玦凯旋,直到前太子的余党彻底清除,直到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