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引蛇出洞候三更(2/2)

回到昭镜司,苏镜立刻让人将楚珩关进天牢,然后开始审讯他。天牢里的寒气很重,楚珩被绑在石柱上,脸色惨白,却还是不肯老实交代。

“楚珩,你已经被抓了,巧手坊的灯笼也被我们找到了,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苏镜语气冷得像冰,“王老板的下落,还有你和李广、魏公公的其他阴谋,都老实交代出来,或许陛下还能饶你一命!”

楚珩冷笑一声:“饶我一命?我做了这么多事,早就没想过活着!你们想知道的,我不会说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死到临头还嘴硬!” 林墨愤怒地说,“姑娘,别跟他废话了,用刑吧!我就不信他不说!”

苏镜摇摇头:“不用。他不想说,自然有不想说的理由,用刑也没用。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 明天就是中元节,我们要确保城里没有剩余的人皮灯笼,还要加强守卫,防止楚珩的余党偷袭。另外,派人去追查王老板的下落,他是制作灯笼的关键,找到他,就能知道更多关于人皮灯笼案的线索,还有我父亲‘通敌旧案’的真相!”

林墨点头应道:“好!我现在就去安排!”

接下来的一天,苏镜和萧玦、林墨一起,安排人手加强天启城的守卫,搜查城里的各个角落,确保没有剩余的人皮灯笼。同时,派人去追查王老板的下落,根据楚珩的供词,王老板可能藏在城西的破庙附近。

中元节的夜晚,天启城张灯结彩,百姓们都在街头巷尾庆祝,到处都是欢声笑语。苏镜带着卫兵,在城里巡逻,看着百姓们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欣慰 —— 只要度过今夜,人皮灯笼案就能彻底结案,父亲的冤屈也能彻底昭雪,天启城的百姓,也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苏镜心里一惊,立刻带着卫兵赶过去 —— 只见城西的一条小巷里,有几个人正举着人皮灯笼,想要点燃!

“住手!” 苏镜大喊道,“你们是楚珩的余党吧?竟敢在中元节夜里点燃人皮灯笼,制造混乱!”

余党们见苏镜带人赶来,脸色瞬间变了,转身就要逃跑。卫兵们立刻追上去,很快就将他们制服了。

苏镜让人将余党绑起来,然后看着地上的人皮灯笼,眼神里满是愤怒 —— 这些灯笼与巧手坊找到的一模一样,显然是王老板提前藏在这里的,想让余党在中元节夜里点燃,制造混乱!

“说!王老板在哪里?还有多少这样的灯笼?” 苏镜冷声问道。

余党们吓得浑身发抖,其中一个人战战兢兢地开口:“王…… 王老板藏在城北的废弃仓库里!还有十盏灯笼,藏在仓库的地下室里!我们……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求你饶了我们吧!”

“废弃仓库?” 苏镜眼神一凛,“我们现在就去废弃仓库,抓住王老板,找到剩余的灯笼!”

她立刻让人将余党押回昭镜司,然后带着林墨和卫兵,快马加鞭往城北的废弃仓库赶去。

废弃仓库位于城北的郊区,周围荒无人烟,只有几棵枯树在夜色中摇曳。苏镜和林墨带着卫兵,悄悄靠近仓库,透过窗户,看到王老板正坐在仓库里,手里拿着个火折子,旁边放着十盏人皮灯笼,显然是准备点燃!

“行动!” 苏镜低声下令。

卫兵们立刻冲了进去,将王老板团团围住。王老板吓了一跳,手里的火折子掉在地上,想要逃跑,却被卫兵们制服了。

苏镜走到王老板面前,眼神冷得像冰:“王老板,你制作人皮灯笼,协助楚珩和李广害人,罪行累累!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王老板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绝望,却还是不肯认罪:“我…… 我是被逼迫的!是李广用我的家人威胁我,我不得不帮他制作灯笼!我也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 苏镜冷笑一声,“那些被你剥了皮做灯笼的百姓,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你为了自己的家人,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现在还敢说自己是受害者?”

她让人将王老板绑起来,然后搜查仓库的地下室 —— 里面果然有十盏人皮灯笼,还有大量的人皮碎片和制灯工具。

“太好了!我们找到所有的人皮灯笼,抓住了王老板!” 苏镜激动地说,“人皮灯笼案,终于可以彻底结案了!”

林墨也很激动,拍了拍苏镜的肩膀:“是啊!姑娘,你终于为沈大人和所有被冤枉的人,讨回公道了!”

苏镜看着地上的人皮灯笼,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 父亲的冤屈,百姓的苦难,终于都结束了。她拿出父亲的旧照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父亲的脸,轻声说:“爹,您看到了吗?害您的人都被抓了,人皮灯笼案也彻底结案了,您可以瞑目了。”

回到昭镜司,苏镜立刻让人将王老板关进天牢,然后开始审讯他。王老板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也不敢再隐瞒,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出来 —— 他是李广的远房亲戚,三年前,李广以他家人的性命威胁,让他制作第一盏人皮灯笼,诬陷沈毅 “通敌叛国”;之后,他又帮李广和楚珩制作了大量的人皮灯笼,用于害人;这次中元节,李广和楚珩让他制作六十盏灯笼,在全城点燃,制造混乱,协助他们发动兵变。

“三年前的第一盏灯笼,是用谁的皮做的?” 苏镜追问,语气急切 —— 这关乎父亲 “通敌旧案” 的关键。

王老板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是…… 是沈大人的贴身侍卫,张忠!张忠发现了李广和楚珩的阴谋,被他们杀害,剥了皮做灯笼,诬陷沈大人‘通敌’!”

“张忠!” 苏镜的心脏骤然一紧,眼泪掉得更凶了,“张忠是父亲最信任的侍卫,没想到竟然被他们害成这样!李广、楚珩,你们真是丧心病狂!”

她让人将王老板的供词记录下来,然后对林墨说:“我们现在就去皇宫,将王老板的供词和所有的证据,呈给陛下!父亲的冤屈,终于可以彻底昭雪了!”

林墨点头,陪着苏镜,带着证据和供词,往皇宫赶去。

皇宫的养心殿里,景明帝正在等待着他们。见苏镜和林墨进来,立刻让他们呈上证据和供词。苏镜将王老板的供词、人皮灯笼、制灯工具等证据,一一呈给景明帝,然后将父亲 “通敌旧案” 的真相,详细地告诉了他。

景明帝看着证据和供词,听着苏镜的讲述,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忍不住拍案而起,怒声道:“李广!楚珩!王老板!你们这些奸臣!竟敢构陷忠良,残害百姓,妄图夺取皇位!朕定要将你们凌迟处死,为沈毅和所有被冤枉的人讨回公道!”

“陛下!” 苏镜跪倒在地,眼泪掉了下来,“求陛下为父亲平反,恢复沈家的名誉,为所有被人皮灯笼案牵连的人,讨回公道!”

景明帝扶起苏镜,语气里满是愧疚:“苏丫头,朕对不起沈毅,也对不起你和沈家。朕现在就下旨,为沈毅平反,恢复沈家的名誉,追封沈毅为‘忠勇侯’,由你继承爵位!李广、楚珩、王老板、魏公公等所有参与人皮灯笼案和兵变计划的人,一律处死,家产充公,赔偿给受害百姓!”

“谢陛下!” 苏镜猛地俯身,玉笄坠地发出清响。她额头重重叩在青砖上,泪珠子大颗大颗砸在砖缝里,洇湿了玄色裙摆,恍惚间竟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委屈都碾碎在这一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