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进主线了(1/2)

“怎么会这样……”炭治郎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后院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凄凉。

他缓缓地放下捂着脸颊的手,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个清晰的掌印,那是刚才炭治郎接受不了突来的噩耗,被权次郎打的。

(ps:详情参考范进中举)

吸取了昨天的教训,权次郎这回没有再直接往炭治郎的头上招呼了。没办法,实在是太硬了,跟个铁块一样,哪怕自己作为十二鬼月,都只会让自己手疼。

不过此刻炭治郎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屋后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眼前的景象上,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那片空地上,几座孤零零的坟包突兀地立在那里,显得格外刺眼。每一座坟包前都竖着一块简单的木牌,上面刻着亲人的名字,字迹虽然略显仓促,但却十分工整。

【灶门葵枝之墓】

【灶门竹雄之墓】

【灶门花子之墓】

……

木牌上的这些名字对于炭治郎来说,既是熟悉,又陌生。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他的亲人,他的家人,就这样离他而去了?

炭治郎的眼眶还是渐渐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可那股悲痛却像潮水一遍一遍冲刷着自己的心头。

情绪什么的,根本稳定不下来一点……

“权次郎先生……”炭治郎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他缓缓转过身,满脸泪痕地看向身后的权次郎。

“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炭治郎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看着炭治郎那悲痛欲绝的样子,权次郎也装作很伤心,单手掩面,不让炭治郎注意到自己的异样,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今天清晨我来到这里时,就发现葵枝她们已经倒在血泊中了……”

权次郎故意隐瞒了事实,他认为现在的炭治郎根本无法依靠他那引以为傲的嗅觉分辨出话中的真伪。而且就算告诉炭治郎真相,一个孩子又能干什么?

不过炭治郎的下一句话直接惊住了权次郎,

“这就是鬼吗?”

权次郎心中猛地一紧,他没想到炭治郎会这么快就猜到了真相。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故作镇定地回答道:“不敢打包票,也许是野兽……”

“绝对不是野兽!”炭治郎的声音尽管还带着哭腔,但是语气确是异常坚定。

“我闻得出来……野兽不会有这种腐臭的气味!”

这话让权次郎不禁再一次对炭治郎的能力感到好奇,下意识地也抽动鼻子闻了闻周围的味道,嗯,啥也没闻出来……

“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鬼,但是我相信这一定就是那个家伙留下的!那个杀害了我所有亲人的罪魁祸首!”

“你一定要这么说的话,我必须要纠正你一点,炭治郎。”权次郎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像一道惊雷一样在炭治郎的耳边炸响。

“纠正?纠正什么?”炭治郎突然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向权次郎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你的妹妹,灶门祢豆子,她还活着……与其在这里痛哭流涕浪费时间,倒不如想想自己该怎么面对她。”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点燃了炭治郎心中的希望之火。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炭治郎泛泪的眼中又有了光彩,他快步走到一旁的坟包前,将竖立的木牌从左到右又看了一遍。果然,在那一排木牌中,唯独没有一座是属于自己妹妹祢豆子的墓碑。

“那祢豆子……她现在在哪里?”炭治郎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急切地问道。

权次郎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向着棚屋外伸出手,看似是在判断落雪的程度,实则是在测试此刻的云层是否支持让他行走于这白日中。

缩回手,看着完好无损的同时被雪花覆盖的指尖,权次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辞。

“我建议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妹妹可能不太会与你相认……”

炭治郎的心猛地一沉,他当然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经历了如此大的变故,祢豆子或许已经对他这个哥哥感到失望,甚至可能会怨恨他没有保护好家人。

“也对……作为家里的长男,明明答应过父亲要保护他们的,他们在面对如此困境的时候,我却不知所谓地躺在在被窝中休息。

祢豆子……不,他们应该都对我这个做长男,做哥哥的很失望吧。”炭治郎的声音充满了自责和痛苦。

“如果她此刻真的会这么想那还算好的了。”权次郎的话锋一转,一改刚才的沉重。

“什么意思?”炭治郎的头脑彻底陷入宕机了,完全理解不了对方话语中的意思。

“你的妹妹,灶门祢豆子,在我发现她的时候……已经成了……一只鬼。”

炭治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而一旁的屋内,很应景地传出几声难听的嘶吼,炭治郎下意识惊恐地后撤两步离那间屋子远了几寸。

这声音?是灶门祢豆子?自己的妹妹,是食人鬼?

不,不对……祢豆子是人类,从出生以来就是,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权次郎先生,不管再怎么变……祢豆子她都是我的妹妹!哪怕她成了鬼,我也依然相信她的内里还是我那个善良的妹妹!”

权次郎对于炭治郎的天真无言以对,选择离开棚屋,径直向着下山的方向走去。至于炭治郎?开玩笑,帮他把家人的尸身都安葬已经是权次郎能给予的最大的仁慈了,他要送死,自己还能拦着吗?

用良知去和鬼血作斗争,真当自己没试过吗?反正他最开始来到这处小镇为的就是收集灶门一家的血液,从无惨大人离开后,直到炭治郎到来以前,自己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血液,目的已经达到了,是时候该回东京城了。

目睹了权次郎的离开,炭治郎也明白了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这次他重新站回在了家门前,什么都没有带,包括连那把随身携带的用来防身的砍树斧头都一同丢在了后院。

开玩笑,房中的人可是他的亲妹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家人,何时面对自己的家人还需要防备了。

但想归想,炭治郎心中还是同时充斥着担忧与期待两种对立的情感。

推开门,屋内顿时弥漫出一股血腥气,那是属于自己家人的血液的味道,这让嗅觉本就异常灵敏的炭治郎再一次面露痛苦神色。

这是何等刺鼻的血腥气,昨晚这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炭治郎强忍着难闻的气味,视线在屋内不断游走,搜寻着祢豆子的身影。终于,在厨房位置最里面的角落,他看到了一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那是祢豆子,可她的模样却让炭治郎的心瞬间揪紧。祢豆子蹲坐在角落中,尖牙外露,口中不断传出“嗬嗬”地低语,身上还残留着不知道哪里来的血迹。

“祢豆子……”炭治郎跨过门槛,往房间中走去,同时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听到声音,原本只是呆坐着的祢豆子猛地抬起头,凶狠地瞪着炭治郎,那架势,仿佛一只野兽正在向外来者宣誓自己的领地主权一样。

不过作为“外来者”的炭治郎并不自知,只是一再地重复着,“祢豆子,哥哥回来了……”

事到如今,炭治郎还在尝试用言语去唤醒祢豆子那份因为鬼血被蒙蔽的那份人性。

或许每一个人灵魂最深处的都有一种嗜血的欲望。

此刻被鬼血极大程度放大了那份欲望并被其所支配的祢豆子哪里能理解炭治郎的所作所为。

迷茫只持续了只是一瞬间,祢豆子就冲到了炭治郎的身前。并在这几秒钟前进的过程里,祢豆子原本只是十二岁儿童的身形变大了几分,力量也增强了不少,踩过的地板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塌陷。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千钧一发之际,先前跟着炭治郎跟丢了的富冈义勇终于是赶到了,这一刀,是直直地冲着祢豆子的脖颈去的。只要她敢对着炭治郎咬下那第一口,富冈义勇保证绝对会顺势砍断她的脖子。

反正这个世界上因为鬼而受到伤害的人从来不差炭治郎一个,至于吃人伤人的恶鬼,那还是越少越好。

或许是迟来的那份名为“兄长”的担当在这个时候起到了关键作用,炭治郎并没有眼睁睁的看着事情随着即将发生的趋势在他的面前上演。而是率先一个头槌直接将扑过来的祢豆子砸了一个趔趄。

祢豆子吃痛向后倒去,身形也变回了原本的大小。

不得不说,炭治郎这一招是一步险棋,险在富冈义勇能否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和距离中反应过来。毕竟如果不是富冈义勇猛地中断了手中日轮刀的剑招,那要被日轮刀砍下的头颅就会是炭治郎的了。

“你在保护她,为什么……”富冈义勇阴沉着脸问出了这个此时困扰着他的问题。

“妹妹,因为她是我的妹妹!灶门祢豆子!”

被叫到名字的祢豆子已经缩回到了原先的角落中,眼神透露出一丝迷茫与痛苦,她喉咙间不再传出低吼,反而是将双手死死捂住自己已经的额头,除了死死盯着面前的二人之外,便不再有什么过多的动作。

看来炭治郎刚才那一发头槌多少是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有了点不该有的童年阴影。

“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家人吗?一只鬼……”

如果说之前在山下听了蝴蝶忍描述的炭治郎的情况后,富冈义勇表现出过几分同情,那现在的他,有的只有将同情取而代之的阴冷和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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