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市符师（1/2）

黑风寨残匪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入深山，洞穴周围重归寂静，只余风雪呜咽。

沈砚辞却没有丝毫松懈。他快速清理掉战斗痕迹，眉头紧锁。“此地不宜久留。那三个匪修在此栽了跟头，消息迟早会漏出去。”他看了一眼手中粗糙绘制的地形图，那是从刀疤脸储物袋里翻出的最有用的一样东西。图中标记了几个红点，旁边歪歪扭扭注释着“凶险”、“勿近”。而其中一个红点，恰好与玄云子遗图中关于“九鼎秘境”的模糊指向，隐隐重合！

“老墨，”他收起地图，拍了拍正在啃食匪修留下肉干的墨影，“别吃了，收拾东西，咱们得赶紧挪窝。”

墨影不满地打了个响鼻，还是三两口吞下肉干，熟练地将角落里的药篓甩到背上——那药篓还是沈砚辞用藤条和兽皮勉强编的。

一个时辰后，天色彻底暗下。沈砚辞带着墨影，按照地图指引，顶着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一处位于两座险峰夹缝中的隐秘山谷。谷口被天然乱石阵遮挡，极易迷路。若非有地图指引，绝难发现。

“这地方倒是隐蔽。”沈砚辞仔细观察地势，满意地点点头。他花费一番功夫，在谷内寻了个背风处，又耗费数日，凭借初步掌握的阵法知识和蛮力，开辟出一个更为宽敞坚固的石洞，并在洞口布置了更为复杂的预警和隐匿阵法。

新家安顿妥当，生存压力稍减。但沈砚辞清楚，想要尽快提升实力，光靠打坐和狩猎低阶妖兽，进度太慢。他需要丹药辅助修炼，需要法器防身，更需要关于“九鼎秘境”和“父亲下落”的线索！

这一切，都需要灵石！大量的灵石！

他清点了一下全部家当：从匪修那里得来的百余块下品灵石，一些低阶药材，几瓶劣质丹药。杯水车薪。

“得想办法搞点快钱。”沈砚辞摩挲着下巴，目光落在那些药材和玄云子留下的丹方上。“炼丹卖钱？不行，太扎眼，容易惹祸上身。而且成功率太低，成本都收不回来。”

他又拿起得自玄云子的那枚非金非木的“星陨令”。令牌触手温润，正面星辰图案古朴，背面却刻着一个小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柒”字。

“柒？是编号？还是代表什么？”他沉吟片刻，尝试将一缕微弱的混沌之气输入令牌。

嗡！

令牌表面的星辰图案竟微微亮起！一道极其微弱的光线，指向东南方向！同时，一股模糊的意念传入脑海：“黑市……交换……”

有反应！沈砚辞精神一振！“这令牌竟是某个地下交易场所的信物？”黑市，虽然鱼龙混杂，风险极大，但往往是获取非常规资源和情报的最佳途径！

“富贵险中求！就去这黑市看看！”他下定决心。

三日后，准备妥当的沈砚辞，将墨影留在谷内看守，自己则按照星陨令指引，来到黑风山脉外围一处看似普通的山涧。他激发令牌，眼前景物一阵扭曲，竟出现一个被幻阵笼罩的狭窄入口！

入口处，两名戴着鬼脸面具、气息阴冷的黑袍人拦住了他。

“信物。”声音沙哑，不带丝毫感情。

沈砚辞亮出星陨令。

黑袍人检查无误，侧身让开：“进去后，守规矩。多看不问，钱财两清。违者，死。”

沈砚辞心中一凛，点点头，迈步踏入。

眼前豁然开朗！山腹之内，竟被掏空出一个巨大的空间！顶部镶嵌着发出惨白光芒的萤石。一条狭窄的街道两旁，挤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摊主和行人，大多戴着面具或斗篷，遮掩容貌，行色匆匆，低声交易。空气中弥漫着草药、血腥、金属锈蚀和淡淡的煞气混合的怪异味道。

这就是黑市！名副其实的“鬼坊”！

沈砚辞压下心中好奇与警惕，收敛气息，将修为压制在炼气三层左右，默默混入人流。

他先大致逛了一圈，心中暗暗吃惊。这里卖的东西，五花八门，来路不明。有还带着血渍的妖兽材料、灵气驳杂的矿石、甚至还有几本封面残破、气息阴邪的功法秘籍。价格也高得离谱。

“一株十年份的‘血灵芝’要五十下品灵石？抢钱啊！”他看着一个摊位的标价，嘴角抽搐。“老子采的那几株，岂不是发财了？”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在这里露富，等于找死。

他需要的是快速变现，且不引人注意的方法。

目光扫过，他停在了一个相对冷清的摊位前。摊主是个干瘦的老者，戴着斗笠，正专心致志地用一柄小刀，在一块兽皮上刻画着复杂的符文。摊位上摆着几张光芒黯淡的符箓（火球符、轻身符）和几沓空白符纸、符墨。

符师！

沈砚辞心中一动。制作符箓，成本相对较低，利润可观，而且成品便于携带和交易，不易追踪来源！最重要的是，他拥有混沌道基！对灵气掌控力远超同阶！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赚钱路子！

“前辈，这空白符纸和符墨怎么卖？”他上前，压低声音问道。

老者头也不抬：“下品符纸，十张一块灵石。下品符墨，一瓶三块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