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市符师（2/2）

真黑！沈砚辞腹诽，但还是掏出五块灵石：“来五十张符纸，一瓶符墨。”

老者这才抬眼瞥了他一下，递过东西。

沈砚辞没有离开，而是蹲在摊位旁，仔细观察老者刻画符文。他记忆力惊人，加上混沌道基带来的超强感知，竟将老者刻画“火球符”的几个关键笔法和灵力运转节点记了个七七八八。

“小子，看够了没？符道不是你看几眼就能会的。”老者语气淡漠。

沈砚辞笑了笑，没说话，起身离开。他又逛了几个卖符箓的摊位，暗中记下几种常见一品符箓（如金光符、土盾符）的符文结构。

回到临时租住的简陋石屋（黑市提供，一天一块灵石），沈砚辞迫不及待地拿出符纸符墨。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闭目凝神，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火球符”的符文轨迹和灵力注入节奏。

“起笔要稳，灵力均匀……转折处需圆融，不可滞涩……收笔要果断，灵力瞬间爆发封印……”他喃喃自语。

感觉酝酿得差不多了。他深吸一口气，提起符笔，蘸饱符墨。笔尖落下瞬间！混沌道基运转！一缕精纯的灰金色气流，顺着手臂，注入笔尖！

嗡！符纸微颤！笔走龙蛇！一个复杂玄奥的符文，随着他手腕抖动，流畅地呈现在符纸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竟无半分滞碍！

最后一笔落下！符纸上红光大放！一股灼热的气息弥漫开来！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在纸上流转！

一品火球符！成！

而且！感受其中蕴含的灵力波动，竟然比市面上普通的火球符强了三成不止！几乎达到了一品符箓的极致！

“一次成功？！”沈砚辞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混沌道基对灵力的精准掌控力，远超他的想象！

强压下心中狂喜，他再接再厉！又连续绘制了金光符、土盾符！

无一失败！而且品质俱是上乘！

“发财了！”看着桌上灵光闪闪的九张符箓（三张火球、三张金光、三张土盾），沈砚辞眼睛发亮！这些符箓，成本不过几块灵石，但卖出去，至少价值七八十块下品灵石！利润翻十倍！

他没有贪多。深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将符箓小心收好，只拿出三张品质稍次的，再次来到那个干瘦老者的摊位。

“前辈，收符箓么？”他将三张符箓递过去。

老者接过符箓，随意一扫，原本浑浊的眼睛猛地爆发出精光！他仔细感受着符箓中凝练而稳定的灵力，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小子，这符……你从哪弄来的？绘制此符之人，功底相当扎实！几乎摸到二品符师的门槛了！”

沈砚辞心中暗笑，表面不动声色：“家师所绘，晚辈代售。”他随口扯了个幌子。

老者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火球符，市价八块下品灵石。你这符品质上乘，老夫出十块一张。三张，三十块灵石。如何？”

成交！沈砚辞接过灵石，心中大定！有了这门手艺，后续的修炼资源，总算有了稳定的来源！

接下来的几日，沈砚辞白天在黑市低调出售符箓，换取灵石和所需药材；晚上则疯狂修炼和研究丹道。修为稳步向炼气四层迈进。

这一日，他正在摊位前，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一股强大的灵压席卷而来！

“执法队办事！闲人避让！”一声冷喝！只见一队三名身穿统一黑色劲装、面带煞气、修为赫然都在炼气后期以上的修士，径直朝着沈砚辞旁边的那个卖杂货的摊位走去！

为首一人，目光如电，死死锁定摊主，一个一直缩在角落里的猥琐汉子！

“李老三！你胆子不小！敢偷‘百鬼上人’的‘阴魂木’！跟我们走一趟吧！”

那猥琐汉子顿时面如土色，瘫软在地！

沈砚辞心中一惊，连忙低头收拾摊位，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黑市执法队？百鬼上人？听起来就不好惹！

然而，那为首的执法队员，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了沈砚辞摊位上的符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等等！”他突然开口，叫住了正要离开的沈砚辞，“这符箓……是你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