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连环质问(2/2)

一番话语,逻辑清晰,有理有据,不仅将梁仕初的指控尽数驳回,更反将一军,直指其欺君之罪!更是巧妙地将自己从“勾结妖人”的罪名中摘了出来,定位成了“被蒙蔽的受害者”。

沈知意没有嘶声力竭,没有痛哭流涕,她只是用最平静的语气,抛出了最致命的问题。她没有直接反驳梁仕初的指控,而是直接将矛头指向了“神树”事件本身的核心——欺君!

殿内一片死寂。

梁仕初张着嘴,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在沈知意这番犀利的言辞下,竟找不到任何有力的突破口。

他一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得措手不及,竟噎在了那里:“你……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御座上的皇帝,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猛地迸射出一缕精光,死死地盯住了沈知意,又缓缓移向面色惨白、惊慌失措的梁仕初,最终,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剧烈的咳嗽再次袭来,几乎要将他单薄的身体震散。

太子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沈知意,又看看狼狈的梁仕初,袖中的手微微握紧。然后,他目光深邃地打量着沈知意,这个安平县主,远比他想象的要聪慧和坚韧。

沈父沈母更是惊得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女儿,眼中充满了担忧与一丝微弱的希望。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从单方面的指控,转向了扑朔迷离暗流汹涌的对峙。

沈知意那句“欺君之上、祸国殃民”的质问,如同冰水泼入滚油,瞬间让整个大殿的气氛炸裂开来。

梁仕初脸色由青白转为煞白,嘴唇哆嗦着,指着沈知意,想要厉声反驳,却因脖颈伤口的疼痛和骤然被戳中要害的心虚,一时间竟只能发出“嗬嗬”的急促喘息,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你……你信口雌黄!证据……证据何在?!”他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声音却带着明显的色厉内荏。

御座上的皇帝剧烈地咳嗽着,浑浊的目光在沈知意和梁仕初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深处是帝王的多疑与被触及痛处的震怒。

他确实渴望祥瑞,但绝不容许被人如此愚弄!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太子,忽然上前一步,对着皇帝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地开口:

“父皇,儿臣有一事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