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苏婉放弃国外展览的陪伴决定(2/2)

苏婉的眼泪突然掉下来。她不是不想去,只是放不下心。这个总把“没事”挂在嘴边的男人,把所有的脆弱都藏在坚硬的外壳下,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像孩子一样的恐惧。

第二天,苏婉给苏黎世艺术展组委会发了封邮件,礼貌地谢绝了邀请。林墨发现时,她正在给瓦吾小学的孩子们写回信,说月底一定去给他们拍毕业照。“我跟组委会说了,等你状态再好些,我们带着‘流动摄影教室’的孩子们一起去,给他们办个专场。”她抬头笑了,“他们说很期待。”

林墨没说话,只是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房车正在穿过一片胡杨林,金黄的叶子在风中哗哗作响,像无数只鼓掌的手。“其实我也不想去。”他的声音很轻,“比起阿尔卑斯山的雪,我更想拍你在戈壁滩上捡垃圾的样子,拍孩子们拿到毕业照时的笑脸,拍我们的房车在夕阳下赶路的影子。”

放弃展览的消息在粉丝群里传开后,有人惋惜,有人不解,但更多人说“你们做了对的选择”。有个老粉丝发来私信:“真正的成功不是站在多高的舞台,是身边有个人,愿意陪你走台下的路。”

月底去瓦吾小学拍毕业照那天,阳光格外好。阿果穿着新裙子,手里举着林墨送她的莱卡相机,非要给林墨和苏婉拍张合影。照片里,林墨搂着苏婉的肩,两人笑得像个孩子,背景是孩子们举着的纸板相机,镜头都对准了他们。

苏婉把照片打印出来,贴在房车的仪表盘上,旁边是那张被拒绝的邀请函。“你看,”她对林墨说,“最美的展览,永远在生活里。”林墨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指尖沾着点相机的快门油,和他指腹的温度刚好重合。

后来,瓦吾小学的孩子们把自己的照片寄到了苏黎世,组委会特意为他们设了个“星空角落”。格桑的妹妹在照片背面写着:“苏婉姐姐说,心在一起,哪里都是舞台。”林墨看到这句话时,正和苏婉坐在洱海边看日落,她的头靠在他肩上,晚霞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幅永远不会落幕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