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苏婉放弃国外展览的陪伴决定(1/2)
瑞士苏黎世的艺术展邀请函躺在房车的餐桌上,烫金的字体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林墨用指尖划过“特邀摄影师”几个字,突然笑了,眼角的细纹里却藏着疲惫。“下月初开展,刚好能赶上阿尔卑斯山的初雪。”他把邀请函推给苏婉,“你不是一直想看雪山顶的云海吗?”
苏婉没接,只是盯着窗外的戈壁——他们正在穿越甘肃的无人区,车窗外是无尽的黄土和碎石,偶尔有只孤鸟掠过,像片被风撕碎的纸。“你的失眠刚好没多久,长途飞行会吃不消。”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片寂静,“而且,瓦吾小学的孩子们说,月底要拍毕业照,盼了你好久。”
林墨知道她在找借口。苏黎世艺术展是国际顶级摄影展,他的作品《等待》能被邀请,是多少摄影师梦寐以求的机会。他甚至已经订好了机票,规划好了行程,连给苏婉买的冲锋衣都放在了行李箱里。
“孩子们可以等。”林墨的手指在邀请函上敲出轻响,“但这个展览,可能这辈子就这一次。”他看着苏婉的侧脸,她正在给相机换镜头,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你不是总说,想让更多人看到中国西部的美吗?这是个机会。”
苏婉把镜头装好,突然转身看着他:“那你还记得格桑的爷爷吗?”她指的是那个在转山途中去世的藏族老人,“他一辈子没离开过冈仁波齐,却说‘最美的风景不在远方,在身边’。”她的手指抚过林墨手腕上的银镯子——那是她用西藏陨石做的,内侧刻着他们的名字,“对我来说,你的健康比任何展览都重要。”
林墨沉默了。他想起上个月的深夜,自己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梦见苏婉倒在雪地里,无论他怎么喊都不回应。是苏婉爬起来,抱着他的头,在他耳边反复说“我在”,直到天亮。他想起心理医生的话:“创伤后的恢复期需要陪伴,尤其不能让他觉得被丢下。”
“但这是你的梦想。”苏婉的声音软了下来,她从抽屉里翻出本相册,里面是林墨从第一次拿起相机到现在的作品——有他拍的第一片星空,有他在非洲拍的马赛族孩子,有他在西藏拍的盲童的手。“你为这些照片付出了多少,我都看在眼里。”
“可没有你,这些照片就没有灵魂。”林墨合上相册,突然抓住她的手,“在非洲拍‘给你的镜头’时,每个取景器里都有你的影子;在沙漠办星空婚礼时,我知道你在,才敢对着银河发誓;甚至那次转山,支撑我走下去的,也是想着回来能看到你。”他的眼睛红了,“没有你在身边,阿尔卑斯山的雪再美,对我来说也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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