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种菜也能惊动圣上?京城快马来了!(2/2)

相信她的人满怀期待,怀疑她的人则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当锅里的粥渐渐变得粘稠,一股比之前稻香更加浓郁、更加醇厚的香气猛然爆发开来!

那香气仿佛有生命一般,钻入每个人的鼻孔,让他们感觉浑身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就在赵咸鱼揭开锅盖的一瞬间,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翻滚的粥面之上,蒸腾的热气竟汇聚成一朵淡淡的金色莲花虚影,在空中盘旋了片刻,才缓缓消散。

“金莲!是金莲显圣啊!”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

赵咸鱼将第一碗粥颤抖着端给了村里一个咳嗽了半辈子的老汉。

老汉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滚烫的粥水入喉,化作一股暖流冲刷着他的五脏六腑。

下一刻,他猛地咳出一口浓痰,之后,那困扰他几十年的咳嗽声,竟然奇迹般地……停止了!

“不咳了……我真的不咳了!”老汉激动得老泪纵横。

这一下,再无人怀疑!

所有人都疯了!

他们争先恐后,不是为了喝粥,而是为了跪倒在赵咸鱼面前,虔诚地叩拜。

那些之前散布谣言的乡绅,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悄悄溜走了。

百姓的热情一旦被点燃,便如燎原之火。

当天夜里,村民们自发组织起了“护稻队”,手持棍棒锄头,日夜轮班,将整个枯骨坡守卫得固若金汤。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司天监。

监正再次硬着头皮上奏:“启禀陛下,枯骨坡上空瑞气不散,反而愈发凝实,似有圣物镇压土地,此乃天佑我朝之大祥瑞!”

龙椅上的皇帝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扶手:“祥瑞?地方官府为何至今毫无奏报!一群饭桶!竟敢隐瞒此等大事,是想欺君罔上吗!”

“内务府!”皇帝怒喝道,“立刻派人,八百里加急,前往彻查!若真有神物,即刻收归国有,献于朕前!若有妖人作祟,就地格杀!”

圣旨迅速拟好,快马即将出宫。

然而,就在信使经过一道幽深宫门时,一道鬼魅般的人影悄然出现,又悄然消失。

信使只觉得脖颈一凉,仿佛被风吹过,并未察觉任何异常。

清冷幽静的书房内,凤玦展开了那份刚刚到手的黄绸密令。

他俊美无双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指尖沾了点墨,轻描淡写地在几个关键的字眼上涂抹修改。

“收归国有”四个字,被他改成了“安抚民情”。

“就地格杀”则变成了“详察其主”。

做完这一切,他仿佛觉得还不够,又取来一支朱笔,在圣谕的末尾,用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无上威严的笔迹,亲笔批注了一行小字:

“冷宫赵氏九女,虽废黜民间,然皇家血脉未除。若此女真得天眷,未尝不可为国所用,当谨慎待之。”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枯骨坡染成一片血色。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山村的宁静。

赵咸鱼正蹲在屋后的菜园里拔草,听到这阵不同寻常的声响,她疑惑地抬起头。

只见山坡下的官道上,尘烟滚滚,一队身披重甲、手持长戟的禁军正策马疾驰而来!

他们身上的盔甲在夕阳下反射着森冷的光,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与村庄的祥和气氛格格不入。

为首的一名校尉,高高举着一卷黄绸圣谕,那明晃晃的颜色,刺得赵咸鱼眼睛生疼。

她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这下真的躲不掉了。

而就在她心神巨震,手足无措之时,山坡另一侧的阴影里,一名潜伏已久的黑衣密探,看到禁军队列的出现,眼中精光一闪,悄无声息地点燃了一支细小的焰火。

一道微不可见的赤色信号,在暮色中冲天而起,转瞬即逝。

天机阁的注视,终于从幕后,走向了台前。

尘埃落定,禁军在枯骨坡外勒马列阵,肃穆的寂静笼罩了整片山野。

那名领头的校尉翻身下马,手持圣谕,一步步走向面色苍白的赵咸鱼和严阵以待的村民们。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缓缓展开了手中的黄绸,那洪亮而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即将宣读来自帝国中枢的最终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