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乡下真千金竟是老祖宗(五)(1/2)
阴影中,一个身影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带有长焦镜头的相机,脸色惨白如纸——赫然是一个狗仔记者!
他竟然不知用什么方法,偷偷跟到了这里,还拍下了刚才沈清澜布阵行针的部分过程!
“贺、贺总……饶命……我、我什么都没拍到……”那狗仔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
贺烬眼神一寒,周身杀气弥漫。
沈清澜却按住了他的手,走上前,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个狗仔,以及他手中的相机。
“你,看到了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直刺灵魂的寒意。
那狗仔对上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古井般的眼眸,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牙齿都在打颤:“我……我……”
沈清澜伸出手,并非去抢相机,而是指尖似乎萦绕着一缕极其微弱的气流,轻轻点在了那狗仔的眉心。
狗仔浑身一僵,眼神瞬间变得茫然空洞。
“你今晚在家睡觉,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拍到。”沈清澜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催眠,“醒来后,你会忘记这里的一切。”
那狗仔呆呆地点头,重复道:“我……在家睡觉……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拍到……”
然后,他如同梦游一般,转身,踉踉跄跄地沿着原路离开了,连相机都忘了拿。
贺烬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沈小姐,你这是……”
“一点小小的惑心术,结合现代心理暗示罢了。”沈清澜淡淡解释,弯腰捡起地上的相机,直接取出内存卡,指尖微一用力,将其碾碎,“保险起见。”
贺烬看着她轻描淡写地处理完这一切,心中对她的敬畏更深。她不仅懂得玄奥的秘法,连对付现代人的手段都如此……高效且莫测。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吧。”沈清澜将损坏的内存卡扔进水里。
两人迅速离开了园林。
回程的车上,贺烬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忽然开口:“沈小姐,大恩不言谢。日后但有驱策,贺烬万死不辞。”
沈清澜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知道,贺烬这个承诺的重量。
她也知道,随着贺烬身上秘法的暂时稳固,以及那个狗仔的小插曲(她不确定那惑心术能完美起效多久),她和贺烬之间的关系,以及她身上的秘密,恐怕很难再完全隐藏下去。
风雨,即将来临。
而那个隐藏在历史迷雾中,关于沈氏与贺氏渊源的真相,也似乎……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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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黑色轿车如同幽灵般滑入市区,将沈清澜送回了沈家别墅附近。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并未引起任何注意。
沈清澜回到房间,尽管身心疲惫,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今晚的行动,不仅暂时稳住了贺烬的危局,更让她确认了两件事:第一,贺氏与沈氏的渊源极深,且很可能始于明末;第二,她自身的力量,虽然远不及前世,但在这个时代,依旧能发挥出超乎想象的作用。
那个狗仔的出现是个意外,但也给她提了个醒。在这个信息爆炸、无所遁形的现代社会中,她的任何异常举动,都可能暴露在聚光灯下。必须更加谨慎。
她调息片刻,压下翻腾的气血,开始复盘今晚的细节。贺烬看到的“明代袄裙”和“梅林”,是关键线索。她需要更多关于贺氏家族的历史资料,尤其是明末清初那段动荡岁月里的记载。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顶级公寓里,贺烬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沉睡的城市。体内那股重新稳定下来的力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但沈清澜疲惫苍白的脸色,以及那个神秘莫测的“惑心术”,也让他对这个“老祖宗”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他拿起内部电话,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厉:“秦屿,两件事。第一,全面排查贺氏家族档案,尤其是明末清初时期的记载,重点查找所有与‘沈’姓相关的记录,包括但不限于联姻、救命之恩、重要合作。第二,去查清楚,今晚那个记者是怎么摸到那里去的,谁给他的胆子。”
“是,贺总。”电话那头的助理秦屿毫不犹豫地应下。
贺烬挂断电话,目光幽深。沈清澜……清河沈氏……老祖宗……这层层迷雾之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真相?而那个在梦中逐渐清晰的女子背影,又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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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家。
早餐时分,气氛依旧微妙。沈明海和李婉茹看着神色如常的沈清澜,想问又不敢问。沈雨晴则低着头,默默吃着东西,看不清表情。
就在这时,沈明海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变得激动起来,连声道:“好,好!太好了!王总,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回头我一定登门拜谢!”
挂断电话,他兴奋地对李婉茹和沈清澜说:“是城东那个开发区项目的王总!他说贺氏集团那边刚刚打了招呼,希望由我们沈氏来承接主要的建材供应!”
李婉茹先是一愣,随即也喜上眉梢:“真的?!那个项目多少人盯着呢!贺总这……这真是天大的面子啊!”
两人看向沈清澜的目光,充满了热切与感激。不用说,这肯定是贺总看在沈清澜的面子上才给的照拂!
沈清澜对此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互利互惠而已,父亲把握好机会便是。”
她这种平静的态度,更让沈明海觉得高深莫测。
沈雨晴握着筷子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心中的妒恨如同毒藤般疯狂蔓延。又是沈清澜!凭什么所有的好处都是她的?!
就在这时,沈清澜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沈雨晴,忽然开口:“妹妹昨晚睡得可好?我看你眼下有些乌青,可是又被什么……不好的东西惊扰了?”
她这话问得突兀,沈明海和李婉茹都愣了一下,看向沈雨晴。
沈雨晴心里猛地一慌,强作镇定道:“我……我睡得挺好的,劳姐姐费心了。”她昨晚确实没睡好,一方面是嫉妒沈清澜,另一方面也是做贼心虚,担心自己之前换花和摆件的事情暴露。
沈清澜却微微蹙眉,似在仔细观察她的面相,沉吟道:“可我观你眉宇间隐有黑气缠绕,似是冲撞了阴煞,或是……沾染了不该沾染的东西。妹妹最近,可曾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或者……碰过什么来历不明的物件?”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雨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色厉内荏地反驳,“我哪也没去!什么也没碰!”
她的反应过于激烈,连沈明海和李婉茹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清澜,雨晴她……是有什么问题吗?”李婉茹担心地问,她现在对沈清澜这方面的“能力”是宁可信其有。
沈清澜收回目光,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或许是我看错了。不过,妹妹最近还是小心些为好,尤其是……离水边远一点。”
她说完,便起身离开了餐厅。
留下沈雨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又惊又怒。沈清澜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最后那句“离水边远一点”是什么意思?是警告?还是……诅咒?
沈明海看着小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想起大女儿那高深莫测的话语,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个家,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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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表面风平浪静。
沈氏集团因为贺氏的关照,业务顺风顺水,沈明海忙得脚不沾地,但心情极好。
沈清澜大部分时间依旧深居简出,一方面调养恢复,另一方面则通过周老先生的关系,借阅一些关于本地历史、望族变迁的典籍,试图寻找贺家与沈家可能产生交集的蛛丝马迹。周老先生只当她是对历史感兴趣,倾囊相授。
贺烬那边,调查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家族尘封的档案被一箱箱调出,由专业团队进行筛查。而关于那个狗仔的调查也有了结果——他竟然是受人指使,而指使他的人,经过几层转手,最终线索模糊地指向了几个与沈雨晴交往密切的、家境不错的纨绔子弟。
贺烬看着调查报告,眼神冰冷。沈雨晴?那个沈家的养女?真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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