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半熟老公(四)(1/2)
第11章:恋爱实习生的笨拙浪漫
“批准恋爱”后的第一天清晨,沈清欢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微妙氛围中醒来。
身侧是江屿平稳的呼吸声,但与以往不同,他的手臂不再是规规矩矩放在自己身侧,而是带着些许试探和占有意味,轻轻搭在她的腰上。
沈清欢没有动,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热体温,以及腰间那只手的重量,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泛起一圈圈涟漪。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真的不一样了。
江屿醒来时,发现自己手臂的位置,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几乎是触电般地想收回手,但动作进行到一半,又停住了。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手臂非但没有收回,反而收紧了些,将沈清欢更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早。”他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有些不自然。
沈清欢心里偷笑,也轻声回应:“早,江律师。”
“叫名字。”他闷闷地纠正。
“早,江屿。”沈清欢从善如流。
这个早晨,没有立刻起床,没有各奔东西的冷漠。他们在床上静静地相拥了几分钟,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暖意。
然而,江屿的“恋爱实习期”显然充满了挑战。
早餐时,他试图模仿杂志上说的“为对方抹果酱”的浪漫情节,结果力道没控制好,把小半罐蓝莓果酱都糊在了一片吐司上,看得沈清欢目瞪口呆。
他皱着眉看着那片“灾难现场”,耳根微红,最终默默地将那片吐司放到自己盘子里,重新给沈清欢拿了一片干净的。
沈清欢忍着笑,接过吐司,自己动手抹了薄薄一层,然后切下一小块,递到他嘴边:“尝尝?”
江屿愣了一下,看着她笑意盈盈的眼睛和递到嘴边的吐司,迟疑地张开了嘴。
“好吃吗?”她问。
“……嗯。”他咀嚼着,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眸色深沉。这种亲昵的投喂,比任何珍馐美味都更让他心动。
送她去画廊的路上,他依旧沉默,但会在她提到画展后续工作的时候,认真给出几句法律或商业上的建议,不再是以前那种事不关己的敷衍。
车停在画廊门口,沈清欢准备下车时,他忽然叫住她。
“等一下。”
“嗯?”沈清欢回头。
江屿从后座拿过一个纸袋,递给她,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路过,看到,顺便买的。”
沈清欢接过来一看,是她最喜欢的那家手工糖炒栗子,还热乎着。她昨天只是在车上随口提了一句有点想念这个味道。
“谢谢。”她心里暖融融的,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
江屿整个人都僵住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沈清欢看着他这副纯情得不像话的样子,心情大好,笑着下了车:“晚上见!”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画廊门口,江屿才缓缓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她亲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柔软温热的触感。他低头,看着那袋糖炒栗子,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所以,“适当的肢体接触”,效果……似乎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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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他的过去与她的心疼
关系进阶后,沈清欢发现,江屿似乎有意无意地,开始向她展露更多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比如,他书房的抽屉里,珍藏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少年时期的江屿,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搂着一个笑容温婉、与他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女人,背景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简陋的小院子。那是他的母亲,在他初中时因病去世的母亲。也是在那个时候,他才被接到江家老宅,从一个普通单亲家庭的孩子,变成了江氏集团的继承人之一。
某天晚上,沈清欢起夜,发现书房灯还亮着。她轻轻推开门,看到江屿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那张照片,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深沉的悲伤和脆弱。
他没有发现她,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母亲的脸庞,低声喃喃:“妈,我好像……遇到那个想一起过日子的人了。就是有点笨,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好……”
沈清欢站在门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不已。她终于明白,他最初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对于亲密关系的笨拙和生疏,或许都源于年少时失去至亲的创伤,以及骤然进入复杂豪门后所面临的巨大压力和不安。
他不是天生冷情,他只是……习惯了用坚硬的外壳保护自己柔软的内心。
她没有进去打扰他,默默退回房间。但那一晚,她很久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她特意起了个大早,亲手做了简单的早餐,不再是依赖保姆。当江屿看到桌上摆着的、虽然不算精美但热气腾腾的清粥小菜时,明显愣住了。
“尝尝看,可能没阿姨做的好吃。”沈清欢有些不好意思。
江屿坐下来,默默地吃着,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吃完后,他抬起头,看着沈清欢,很认真地说:“很好吃。”
他的眼神里有光,有暖意,还有一种被妥帖照顾后的满足。
沈清欢笑了,心里那块因为看到他脆弱一面而泛酸的地方,被一种更强大的想要守护他的决心所取代。
她想,没关系,他不会的,她可以教。他缺失的温暖,她可以给。他们的时间,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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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风波再起与并肩作战
就在两人感情逐渐升温时,江屿的律师行遇到了一个棘手的案子。
他手下一个资深律师负责的一个大型跨国并购项目,在最后关头,对方公司突然以江氏律师行提供的尽职调查报告存在“重大遗漏和误导”为由,不仅终止了合作,还准备提起诉讼,索赔金额高达数亿。这不仅涉及巨额赔偿,更严重的是,一旦败诉,江氏律师行近百年的声誉将毁于一旦。
幕后黑手直指江屿在家族内部的竞争对手,他的堂叔江宏达。对方觊觎江屿父亲留下的这部分产业已久,这次是下了狠手,买通了项目组的一个成员,篡改了一份关键数据。
江屿连着几天几乎住在律所,开会、查证、寻找突破口,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
沈清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不再只是被动地等他回家,而是主动介入。
她利用自己在艺术圈积累的人脉,旁敲侧击地打听与对方公司高层有关的喜好和动向。她不再只是给他送换洗衣物和夜宵,而是会在他不那么忙的间隙,强行拉着他休息十分钟,给他按揉太阳穴,或者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更重要的是,在一个深夜,江屿对着堆积如山的卷宗眉头紧锁时,沈清欢看着那个被买通的内鬼——一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家境突然改善的助理律师的资料,忽然灵光一闪。
“江屿,你看这里,”她指着资料上显示这个助理最近频繁出入一家高端画廊的记录,“这家画廊,我记得……好像和你堂叔江宏达私下有些关联,之前好像帮他把一些不太方便的资金洗白过。”
江屿猛地抬起头,疲惫的眼中瞬间迸发出锐利的光芒。他立刻抓住这条线索,顺藤摸瓜,最终找到了江宏达通过画廊向那个内鬼支付巨额“咨询费”的隐秘渠道,拿到了关键证据。
决战那天,在董事会的质询会议上,江宏达气势汹汹,准备将江屿彻底拉下马。
然而,当江屿冷静地出示一系列铁证,不仅彻底洗清了律师行的污名,还将江宏达勾结外人、损害家族利益的丑行公之于众时,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江宏达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江屿站在会议桌的首位,身姿挺拔,目光如炬,扫过在场每一位股东,最后定格在面无人色的江宏达身上,声音冷冽如冰:“江氏律师行的声誉,不容玷污。任何试图从内部瓦解它的人,都将付出代价。”
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在沈清欢面前会耳红、会笨拙的“恋爱实习生”,他是真正运筹帷幄、杀伐决断的霸主。
沈清欢在会议室外的休息室等着他。当他结束会议,带着一身尚未完全散去的冷厉走出来,看到等在那里的她时,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张开手臂,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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