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周末的厨房烟火与颠覆认知的 “反差”(2/2)
转头一看,是住在幸福小区的王大爷,正牵着老伴的手在散步,老太太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买的江虾,活蹦乱跳的。
“王大爷!这么巧!” 李姐赶紧站起来打招呼,“您二老也来遛弯?”
“是啊,天好,出来透透气。” 王大爷笑着走到跟前,看见赵晓冉和孙萌萌,眼睛一亮,“这就是你说的俩新丫头吧?看着就精神!比照片上还俊!” 他说着,从竹篮里抓出两把江虾,硬往孙萌萌手里塞,“刚从江里捞的,新鲜着呢,回去用油一炸,撒点椒盐,香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大爷,这哪行啊……” 孙萌萌赶紧推辞,手忙脚乱的,江虾在她手里蹦跶,吓得她差点松手。
“拿着!” 王大爷把她的手按住,语气不容分说,“你们帮我补办户口本,跑前跑后,连口水都没喝我的,这点东西算啥?再推搡就是不把我当老街坊!”
正说着,又有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 —— 是上周来办居住证的那位年轻妈妈,怀里抱着孩子,手里拎着个圆滚滚的西瓜,绿皮上还带着新鲜的泥土。“李姐!凌哥!” 她笑着喊,把西瓜往野餐垫上一放,“我妈种的,刚摘的,保准甜!你们尝尝!”
没一会儿,住在附近的几位居民都围了过来。卖菜的张大妈塞过来一把水灵的小葱,说 “炒鸡蛋香”;修鞋的刘大爷提来一兜刚煮好的玉米,热气腾腾的;连上次来补身份证的陈奶奶都颤巍巍地送来一串香蕉,说 “给孩子吃”。
帆布包很快被塞得鼓鼓囊囊,江虾在袋子里蹦跶,玉米的香气混着西瓜的甜,连空气都变得沉甸甸、暖融融的。赵晓冉和孙萌萌看着这堆东西,眼睛都直了。
“李姐,这也太多了……” 赵晓冉小声说,手里还捏着那把小葱,叶尖上的水珠滴在野餐垫上,洇出小小的湿痕,“我们就是做了该做的事……”
“这就是咱户籍室的‘人缘’。” 李姐笑着帮她们把东西归置好,“你对群众上心,群众就把你当自家人。上次王大爷的户口本补办好,他特意送了袋自己种的绿豆,说‘给小凌败败火’,知道你总急得脸红。”
凌云的脸果然又红了,挠了挠头,心里却暖烘烘的。他想起在天上时,众仙对他毕恭毕敬,却从没这样掏心窝子地待过他。原来被人记挂着,是这么踏实的感觉。
江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芦苇荡 “沙沙” 响,像有无数人在低声说话。念念举着半根玉米,追着一只白蝴蝶跑远了,小短腿在草地上迈得飞快,张姐夫赶紧跟上去,怕她摔进泥里,父女俩的笑声惊起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进了云层里。
李姐和几位大妈坐在野餐垫上聊天,说的都是家长里短:谁家的儿子考上了大学,谁家的媳妇生了对双胞胎,谁家的老两口吵架了,被社区劝和了…… 琐碎得像天上的星星,却闪着生活的光。
赵晓冉拿出手机,悄悄给孙萌萌和凌云拍了张合照。照片里,孙萌萌举着半根玉米,笑得露出小虎牙,玉米须粘在鼻尖上都没察觉;凌云手里捏着块面包,嘴角还沾着点芝麻,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背景是波光粼粼的江面和大片的荷花,风把他们的头发吹得乱乱的,却有种说不出的自在。
“这张拍得好!” 孙萌萌抢过手机看了看,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回头发群里,李姐肯定喜欢。”
赵晓冉笑着点头,又给远处的李姐和念念拍了几张。镜头里,李姐正帮念念擦掉嘴角的玉米渣,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像镀了层金边,连江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回去的时候,张姐夫的三轮车斗里堆得像座小山:西瓜滚在最底下,上面摞着玉米和香蕉,江虾装在竹篮里,挂在车把上,晃晃悠悠的。念念坐在中间,怀里抱着个小南瓜,是陈奶奶硬塞给她的,说 “回家让爷爷刻个小灯笼”。
赵晓冉和孙萌萌跟在后面,手里还提着那把小葱和半袋江虾,一路说说笑笑,没了刚来时候的拘谨。孙萌萌说起警校时的趣事:有次练射击,她把子弹打在了隔壁靶位的十环上,害得隔壁的男生以为自己 “超常发挥”,激动得跳了起来,最后发现时,脸比她的靶纸还白;赵晓冉则讲起老家的池塘,说夏天能钓起巴掌大的鲫鱼,奶奶会用紫苏叶炖,汤是紫色的,香得能多吃两碗饭。
凌云听着她们的笑声,心里像被江风灌满了,胀胀的,暖暖的。他突然发现,这两个姑娘早已不是刚来时那两个怯生生的 “新人”,她们的开朗像荷花开在阳光下,自然又鲜活,带着股子挡不住的生命力。
回到李姐家,张姐夫把东西分门别类收好:江虾放进冰箱,玉米煮在锅里,西瓜切了盘,摆在桌上。李姐笑着说:“别忙活了,都累一天了,简单吃点就行。”
两个姑娘却不肯闲着,赵晓冉去厨房洗玉米,孙萌萌则帮着切西瓜,厨房里又响起熟悉的 “哗哗” 水声,混着念念的笑声和张姐夫哼的山西小调,像首温柔的歌。凌云坐在客厅里,看着她们的背影,突然觉得丹田处一阵温热,比上午在江边时更明显,像有股暖流在慢慢扩散。
晚上回到宿舍,凌云关上门,赶紧凝神内视。这一看,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 丹田处的灵气漩涡比昨天又大了一圈,仙骨上的莹光亮得像块小月亮,细细探查,灵气竟恢复到了十分之六!
“这…… 这也太快了吧?” 他喃喃自语,试着调动灵气。一股暖流顺着四肢百骸游走,白天在江边走了两万步的疲惫瞬间消散,连上周整理档案时落的肩颈酸痛都没了影,浑身轻快得像能飞起来。
更让他吃惊的是眼睛。他看向桌上的镜子,镜中的自己没什么变化,但当他集中精神时,竟能隐约 “看” 到镜子背后的墙 —— 不是看穿,而是能清晰地感知到墙里水管的走向,甚至能 “听” 到水滴在管道里流动的 “滴答” 声,像在耳边响着。
他试着看向窗外,楼下卖烧烤的大爷正低头数钱,手指在钞票上捻得飞快。这一次,他竟能 “感觉” 到大爷心里的盘算:“今天多卖了五串腰子,赚的钱够给孙子买个新奥特曼了,那小子念叨好几天了。”
凌云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目光。这本事也太吓人了,竟能感知到别人的心思?不对,不是所有心思都能感知到,只能捕捉到对方最强烈、最纯粹的情绪和念头,像刚才的大爷,心里全是对孙子的疼惜,干净又温暖。
他又试着调动灵气,想看看能不能变点什么。上次在档案柜前,他无意间感觉到自己能 “贴” 在墙上,像块木头。这次集中精神,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骨骼发出轻微的 “咔咔” 声,低头一看 —— 自己竟变成了个半人高的衣柜!深棕色的木纹,黄铜色的把手,跟他宿舍里的衣柜一模一样,就是尺寸小了点,像个玩具。
“能变!” 凌云又惊又喜,赶紧变回原形,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却兴奋得直搓手。他又试着变茶几,变电视,都能成,就是变出来的东西都比实物小一号,而且笨重得很,一动也动不了。
“看来灵巧的还不行。” 他试着想变只蜻蜓,却只觉得头晕眼花,灵气在丹田处乱撞,差点岔了气,赶紧停下来,“算了,慢慢来,至少能变家具了,以后躲父母的视频查岗,总算有个藏身之处。”
正得意着,手机铃声突然像炸雷般响了起来,屏幕上 “父上大人” 四个字闪得刺眼。凌云心里咯噔一下,还是硬着头皮接了。
“臭小子!你那灵气是不是又涨了?” 父亲的大嗓门差点震破听筒,“我跟你妈掐指一算,你这周末桃花运爆棚,肯定是遇到‘灵引’了!快说实话,是不是看上哪个姑娘了?是上次那个刑警队的冷丫头?还是户籍室那俩新丫头?我看那俩丫头不错,字写得好,肯定心细!”
“爸!您能不能别老算这个?” 凌云的脸瞬间红透,赶紧走到窗边,生怕隔壁宿舍的人听见,“我就是跟同事出去玩了一天,哪来的桃花运?”
“少骗我!” 母亲的声音抢了过来,背景里还能听见翻书的沙沙声,“你妈我这‘姻缘镜’都亮了,三道光呢!说明有三个真心姑娘在你身边!是不是都挺不错?妈跟你说,别挑花了眼,灵气这东西,讲究个‘心诚则灵’,得找真心待你的……”
“妈!我这儿信号不好!真的!” 凌云赶紧打断,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我明天还上班呢,先挂了啊!” 说完不等母亲再开口,“啪” 地挂了电话,心脏还在 “砰砰” 直跳,像揣了只兔子。
三个真心姑娘?父母这是把邢菲、赵晓冉、孙萌萌都算上了?他想起邢菲藏着心事的眼睛,清冷里藏着细腻;想起赵晓冉认真写字的模样,娟秀里带着韧劲;想起孙萌萌剁排骨时的利落,爽朗里藏着温柔;还有李姐递过来的胖大海水,念念粘在他脸上的口水印…… 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江风好像顺着窗户缝钻了进来,带着淡淡的荷花香。或许父母说得对,灵气确实藏在这些真心相待的人里,只是不是他们想的那种 “桃花运”,而是更珍贵的东西 —— 是信任,是温暖,是这些人间烟火里最实在的情意。
至于变身的本事,能变衣柜就够了,至少下次父母再催,他能躲进去装会儿木头。凌云忍不住笑了,低头看向丹田处,灵气还在缓缓转动,像江面上的波浪,温柔又有力。
明天又是周一了,户籍室的档案还等着他整理。
明天又是周一了,户籍室的档案还等着他整理,赵晓冉和孙萌萌的笔记或许该借来看了,还有邢菲那边的案子,不知道结了没有…… 凌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嘴角带着笑。这人间的日子,可比天上有意思多了。
第二天一早,凌云刚到户籍室,就看见赵晓冉和孙萌萌已经在忙了。赵晓冉正在给新到的空白证件分类,孙萌萌则在整理上周的档案,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
“凌哥早!” 她们异口同声地打招呼,脸上带着清新的笑意。
“早。” 凌云笑着回应,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刚想拿出昨天没看完的文件,就见孙萌萌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豆浆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他桌上。
“刚在楼下买的,甜口的,你试试。” 孙萌萌笑得眼睛弯弯的。
“谢谢。” 凌云拿起豆浆,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心里。
赵晓冉也抬起头,推过来一个笔记本:“凌哥,这是我整理的业务流程笔记,有些细节你看看能不能补充一下,我总觉得还有疏漏。”
凌云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的字迹娟秀工整,每个流程都标注得清清楚楚,重要的地方还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标记。“写得这么好,我看看啊。” 他认真地看了起来,时不时和赵晓冉讨论几句,孙萌萌在一旁听着,偶尔也插一句自己的看法,三个人的声音在安静的户籍室里轻轻回荡,和谐又温馨。
不一会儿,李姐和张姐夫也来了。李姐刚坐下,就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凌云:“喏,这是我家老张昨天特意给你炒的南瓜子,你不是爱吃咸口的吗?”
“谢谢李姐,张哥太客气了。” 凌云接过布包,打开一看,南瓜子颗粒饱满,还散发着淡淡的盐香。
张姐夫笑着说:“客气啥,你帮我们家念念辅导作业,这点东西算啥。对了,昨天江边那江虾,我给你留了点,中午你带回去,用油一炸,香得很。”
“不用不用,张哥,你们留着吃吧。” 凌云赶紧推辞。
“让你拿着就拿着!” 李姐佯装生气地说,“跟我们还客气?”
凌云只好收下,心里暖暖的。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融入了这里,不再是那个初来乍到、小心翼翼的 “外人” 了。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来办理业务的人不多,大家忙得井井有条。中午吃饭的时候,孙萌萌提议:“今天天气这么好,咱们去外面吃吧,我知道附近有家面馆,味道特别正宗。”
“好啊。” 赵晓冉立刻响应,“我也想出去透透气。”
李姐看了看凌云:“小凌,你去不去?”
“去!” 凌云毫不犹豫地回答。
四个人来到面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孙萌萌熟门熟路地点了单:“老板,两碗牛肉面,加蛋加肉,再来两碗西红柿鸡蛋面,多放青菜!”
“好嘞!” 老板应着,很快就把面端了上来。牛肉面香气扑鼻,牛肉块又大又嫩;西红柿鸡蛋面酸甜可口,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孙萌萌拿起筷子,给凌云和赵晓冉各夹了一块牛肉。
凌云吃了一口面,味道确实不错,汤汁浓郁,面条劲道。他看向窗外,阳光明媚,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忙碌和惬意。他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简单又充实,充满了烟火气。
赵晓冉看他吃得开心,笑着说:“凌哥,你要是爱吃,以后咱们常来。”
“好啊。” 凌云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
吃过饭,回到户籍室,凌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干劲。他拿起赵晓冉的笔记,结合自己的经验,补充了一些实际操作中的小技巧。赵晓冉和孙萌萌凑过来看,时不时发出 “原来是这样” 的感叹。
下午,邢菲突然来了。她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凌哥,这是上次那个案子的结案报告,你看看。”
凌云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的报告写得详细又严谨。“辛苦了,邢警官。”
邢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应该的。对了,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算是谢谢你上次的帮忙。”
凌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好啊,不过还是我请吧,该谢谢你才对。”
“那也行。” 邢菲点点头,“下班我来接你。”
看着邢菲离开的背影,孙萌萌凑到凌云身边,挤了挤眼睛:“凌哥,有情况哦。”
凌云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别瞎说,快干活了。”
户籍室里又恢复了忙碌,键盘敲击声、打印机工作声、还有大家偶尔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动听的乐曲。凌云看着身边的同事们,心里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自己的灵气之所以能恢复得这么快,不仅仅是因为修炼,更是因为这些身边人的温暖和善意,是他们让自己感受到了人间的美好,找到了真正的 “灵引”。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户籍室,给每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凌云收拾好东西,和李姐、张姐夫、赵晓冉、孙萌萌道别后,走出了户籍室。邢菲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他出来,挥了挥手。
凌云笑着走过去,和邢菲并肩而行。晚风吹拂着,带着一丝凉意,却让人觉得无比舒适。他知道,这人间的日子,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在等着他去经历,去感受。而他,也会带着这份温暖和善意,继续走下去,在这烟火人间里,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