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周末的厨房烟火与颠覆认知的 “反差”(1/2)

周五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淌进户籍室,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斑。李姐把最后一本档案按编号塞进铁柜,“咔哒” 一声锁好,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晓冉,萌萌,这周累坏了吧?周末有什么安排?”

赵晓冉正低头给钢笔吸墨水,闻言笔尖一顿,抬起头时马尾辫轻轻扫过肩头:“没什么特别的,我们俩还住在单位集体宿舍,想着趁周末把这几天的笔记整理整理,再看看新下发的户籍政策解读。” 她说话时声音轻轻的,像怕打扰了这份午后的宁静。

孙萌萌手里转着个用完的笔芯,闻言也跟着点头:“宿舍虽然小了点,但挺安静的,正好能静下心来琢磨琢磨业务。就是…… 食堂周末只开两顿饭,可能得叫两次外卖。” 她说着,嘴角有点不好意思地往下撇了撇 —— 外卖吃多了,总觉得胃里空落落的。

李姐听着,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手里的保温杯在桌上轻轻磕了一下:“总吃外卖哪行?没营养。这样,明天来家里吃饭,让你张姐夫露两手。他那山西手擀面,擀得比纸还薄,下锅不粘;还有东北乱炖,土豆、豆角、排骨一锅烩,香得能把楼道里的邻居都馋来。”

“啊?这…… 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赵晓冉的脸 “唰” 地红了,连忙摆手,“我们俩就是随便吃点就行,真不用特意麻烦张叔做饭。” 她想起上周在李姐家看到的厨房,不算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光是想象张姐夫围着围裙忙碌的样子,就觉得不好意思。

孙萌萌也跟着推辞:“是啊李姐,您这周处理了那么多棘手的业务,周末该好好歇歇的。我们真不麻烦您……”

“麻烦啥?添两双筷子的事。” 李姐说着,朝刚从外面送完文件进来的张姐夫扬了扬下巴,“老张,你说是不是?”

张姐夫正擦着额头的汗,闻言立刻点头,憨厚的脸上堆起笑:“就是,俩丫头别客气。我这手擀面,在山西老家可是娶媳妇的‘硬手艺’,让你们尝尝正宗的家乡味。” 他说着,还撸起袖子亮了亮胳膊上的肌肉,“保证管够,管饱!”

两个姑娘看着张姐夫认真的样子,又看了看李姐眼里的真切,脸颊更红了,小声嗫嚅着:“那……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您和张叔。”

李姐这才满意地笑了,转头看向一旁假装整理档案的凌云:“小凌,你也来。上周答应给你包茴香馅饺子,可不能食言。”

凌云心里其实早就动了念头 —— 一想到念念那圆溜溜的两颗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和软软糯糯的“凌叔叔”,还有张姐夫手擀面的香味,他立刻就失去了抵抗力。再加上能躲开父母的 “视频查岗”,简直是完美的周末安排。他抬起头,对上李姐和张姐夫期待的目光,挠了挠头:“行,那我明天早点过去,给您搭把手。”

“这才对嘛。” 李姐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深了些,“就这么定了,明天上午十点,我把地址发群里,直接过来就行。”

周六上午九点半,凌云就拎着一兜刚买的草莓和蓝莓站在了李姐家楼下。草莓是他特意挑的,个个红得发亮,蒂上还带着新鲜的绿叶子;蓝莓也颗颗饱满,紫莹莹的像宝石。他琢磨着,小姑娘应该都爱吃这些。

刚走到单元门口,就听见楼上传来念念清脆的笑声。他加快脚步上楼,刚抬手要敲门,门就 “吱呀” 一声开了。念念穿着件粉色的小围裙,围裙上还印着小熊图案,手里攥着个打蛋器,仰着小脸冲他喊:“凌叔叔!你可算来啦!妈妈说你今天会带草莓!”

“是啊,给你带了最大的。” 凌云把水果递给迎出来的李姐,视线越过她往里一扫,顿时愣了 —— 赵晓冉和孙萌萌已经到了,正围着厨房门口的小桌子忙活着。赵晓冉穿着件浅蓝的围裙,正低着头用抹布擦碗,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宝贝;孙萌萌则系着条碎花围裙,坐在小马扎上择豆角,手指飞快地掐掉豆筋,豆角在她手里堆成了小小的绿山。

“来得正好,快进来帮忙!” 张姐夫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沾着点面粉,活像个刚从面缸里捞出来的兵马俑,“我这正和面团呢,你帮我把那盆排骨洗了,多冲两遍,把血沫子冲干净。”

凌云赶紧应着走进厨房,刚拿起水池里的排骨,就被锅里溅出的油星烫了手。“哎哟” 一声,手里的排骨 “扑通” 掉回盆里,溅了他一裤腿的水,还带着点肉腥味。

“你这孩子,咋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毛手毛脚?” 李姐笑着走过来,伸手把他往外推,“去去去,别在这儿添乱,厨房太小,容不下你这‘大高个’。去陪念念玩会儿,她早上还念叨你呢。”

张姐夫也跟着乐:“就是,你在这儿杵着,我都怕你把锅给碰翻了。晓冉,萌萌,你们俩来,我教你们怎么剁排骨,这玩意儿得顺着骨缝下刀,不然剁得碎渣子到处都是……”

凌云被推出厨房时,还一脸懵。他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厨房里热火朝天的景象,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 自己明明是来 “搭把手” 的,怎么刚进门就被定义成 “添乱的” 了?

“凌叔叔,你看我画的全家福!” 念念拉着他的手,把一张画纸举到他面前。纸上画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围着一张圆桌,桌上画着个巨大的饺子。其中一个扎着围裙的标着 “妈妈”,一个肌肉鼓鼓的标着 “爸爸”,还有两个扎着小辫的标着 “姐姐”,剩下那个最高的,脑袋上被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云朵,旁边写着 “凌叔叔”—— 大概是念念觉得他的 “蚯蚓字” 太丑,亲自给他设计了标识。

凌云被逗得哈哈大笑,刚想夸念念画得好,厨房突然传来 “咚咚咚” 的剁肉声,力道又稳又狠,像有人在敲鼓,震得客厅的地板都跟着发颤。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厨房门口凑了凑,想看看是不是张姐夫在 “表演” 什么硬功夫。

这一看,直接把他看愣了 ——

只见孙萌萌正站在案板前,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刀身锃亮,映出她专注的脸。她把一块五花肉平放在案板上,左手按着肉,右手举刀,“咚” 的一声下去,肉被劈成了两半。接着手腕一转,菜刀在她手里像活了似的,“咚咚咚” 一阵猛剁,刀刀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均匀得像用机器控制的。不过片刻,原本整块的五花肉就变成了大小匀称的肉丁,连一点碎渣都没有。

“可以啊萌萌,这刀工,比小凌强十倍!” 张姐夫在旁边揉着面团,看着案板上的肉丁直点头,“他上次切个土豆,能切成块块的‘陨石’,大的大,小的小,下锅煮都得分批捞。”

孙萌萌抬头笑了笑,脸颊上沾了点面粉,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她手腕一翻,菜刀在空中划出个漂亮的弧线,稳稳地落在案板边缘,伸手拿起旁边的姜末,继续 “咚咚” 剁着,动作干净利落,眼神里没了平时在户籍室的拘谨,反倒透着股利落的狠劲,像个久经沙场的 “厨房老将”。

凌云看得眼睛都直了 —— 这还是那个会因为填错表格脸红、被他怼两句就眼圈发红的孙萌萌吗?这剁肉的狠劲,比天上掌管刑罚的 “斩仙台” 女神将都毫不逊色。只是女神将的刀带着凛冽的仙气,而她的刀,沾着人间的烟火气,更鲜活,更有力量。

他正愣着,旁边又传来 “咔嚓” 一声脆响,清脆得像冰裂。转头一看,赵晓冉正拿着一把银色的剪刀,对准一根排骨的骨缝,左手轻轻按住排骨,右手稍一用力,“咔嚓” 又是一声,排骨应声而断,断面平整得像用尺子量过。

她的动作不像孙萌萌那么猛,却透着股巧劲。手指纤细,握着剪刀的姿势却稳得很,仿佛那剪刀不是冰冷的铁器,而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很快,一整扇排骨就在她手里变成了大小均匀的小块,她拿起水龙头冲了冲,控干水,端着盘子递给张姐夫:“张叔,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大了?”

“太可以了!” 张姐夫接过盘子,往高压锅里一倒,“这大小正好,炖出来软烂又不脱骨,看这火候,今天的红烧排骨肯定香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李姐在旁边摘着豆角,看着两个姑娘的背影,笑得合不拢嘴:“我第一次跟老张学拆排骨,手被剪刀磨出了好几个泡,剪完一根排骨手都抖。你们俩这本事,真是天生的‘厨房料’。”

赵晓冉的脸颊微微泛红,手里的动作却没停,拿起另一根排骨,继续寻找骨缝,嘴角带着点浅浅的笑意:“我奶奶以前开过小饭馆,我小时候总在厨房帮她打下手,看也看会了。”

凌云站在厨房门口,彻底看呆了。他想起在天上时见过的仙女们 —— 个个衣袂飘飘,肤若凝脂,喝的是晨露,吃的是仙桃,连走路都怕踩疼了地上的云彩。别说剁肉拆排骨,就连拿个稍微重点的玉瓶,都得用仙术托着,生怕累着自己,哪见过这样的场面?

他一直以为,像赵晓冉和孙萌萌这样的年轻姑娘,应该和天上的仙女差不多,娇滴滴的,需要被人照顾。可现在看来,他错得离谱。她们能在户籍室里耐心接待群众,用娟秀的字迹填写证件;也能在厨房里拿起刀斧 “大杀四方”,用巧劲和韧劲征服那些生猛的食材。温柔里带着韧劲,拘谨中藏着利落,这种 “反差”,比天上最绚丽的 “七彩虹桥” 还要动人。

“凌叔叔,你看姐姐们厉害吗?” 念念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他身边,仰着小脸问,手里还举着个没剥壳的鸡蛋,“妈妈说,会做饭的姐姐都是小仙女,比故事书里的还厉害!”

“厉害,太厉害了。” 凌云由衷地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的,麻麻的。他突然明白,父母说的 “真心姑娘”,或许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种仙气缭绕、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像孙萌萌这样能在刀光里藏着认真,像赵晓冉这样能在巧劲中带着温柔,像邢菲那样能在清冷中藏着细腻,甚至像李姐这样,能在烟火气里透着爽朗的 —— 这些带着真实温度的 “人间姑娘”,或许才是最珍贵的 “灵引”。

“发什么呆呢?进来端菜了!” 李姐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凌云赶紧走进厨房,刚想伸手去端灶上的盘子,就被孙萌萌拦住了:“凌哥你别动,这盘子烫,我来。” 她端起一盘刚炒好的红烧肉,盘子边缘还冒着热气,油星溅到围裙上,她只是低头用袖子擦了擦,笑着说,“没事,洗洗就干净了。”

赵晓冉则端着一盘凉拌黄瓜走过来,盘子里的黄瓜切得粗细均匀,上面撒着点蒜末和红辣椒丝,还点缀着几颗鲜红的枸杞,看着清爽又好看:“凌哥,你去摆碗筷吧,念念说要跟你一起分筷子,她数到三就想让你夸她厉害。”

“哎,好。” 凌云赶紧应着,转身去消毒柜里拿碗筷,脸上有点发烫。他突然觉得,自己这 “天上下来的神仙”,在这些 “人间姑娘” 面前,反倒像个需要被照顾的新手。

很快,饭菜就摆满了整整一桌。正中间是一大盆东北乱炖,土豆炖得粉面,豆角炖得软烂,排骨的肉轻轻一抿就脱骨,玉米吸饱了汤汁,金黄诱人;旁边是山西手擀面,码在白瓷盘里像银丝,旁边放着一大碗西红柿鸡蛋卤,鸡蛋金黄,西红柿鲜红,汤汁酸甜;还有红烧排骨、凉拌黄瓜、清炒时蔬,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热气腾腾的,把屋子都熏得暖烘烘的,连窗玻璃上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念念坐在儿童椅上,举着小勺子,非要喂凌云吃一块排骨:“凌叔叔,这个是晓冉姐姐拆的骨头,萌萌姐姐剁的肉,可香了!你快尝尝!”

凌云笑着张嘴接住,肉香混着酱香在嘴里散开,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确实比他在天上吃过的任何珍馐都对胃口。他看向孙萌萌和赵晓冉,两个姑娘正被李姐和张姐夫劝着多吃点,赵晓冉不好意思地小口抿着面条,孙萌萌则吃得脸颊鼓鼓的,像只满足的小松鼠,两人脸上都带着点不好意思,却笑得格外真切。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子上,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暖暖的。厨房里,张姐夫还在给大家盛面条,李姐在给念念擦嘴角的酱汁,孙萌萌和赵晓冉正小声说着什么,笑声像风铃一样清脆。

凌云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丹田处的灵气又开始微微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和、顺畅。他悄悄内视,发现仙骨上的莹光又亮了些,灵气漩涡转得更平稳了 —— 大概恢复了四分之一。

他没再去想这是不是父母说的 “灵引”,只是觉得,这样的周末,这样的烟火气,这样鲜活又真实的人们,比天上千年不变的云霞要动人得多。

或许,所谓的 “仙途”,从来就不在云端里,而在这人间的烟火里,在这一碗手擀面的温度里,在这些姑娘们认真生活的模样里。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手擀面,拌上两勺西红柿鸡蛋卤,大口吃了起来。面条筋道,卤汁酸甜,心里暖烘烘的 —— 下周的工作安排还得再细化些,孙萌萌和赵晓冉的笔记或许可以借来参考,还有邢菲那边,等她手头的案子结了,是不是该正式道个谢?

日子像这碗面条一样,绵长又踏实,带着说不尽的滋味。而他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走进这人间最真实的幸福里。

周日的晨光像融化的蜂蜜,稠稠地淌过李姐家的窗棂,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暖黄。凌云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念念用积木搭 “户籍室分号”。小姑娘把一块粉色积木塞进他手里,奶声奶气地说:“凌叔叔,这个是你的椅子,要挨着晓冉姐姐和萌萌姐姐,你们要一起给小熊办居住证。”

“念念这是给咱们排班呢。” 李姐端着一盘切好的麒麟瓜走过来,西瓜瓤红得发亮,籽黑得像墨点,她往凌云手里塞了一块,“今天天气好,咱们去江边转转吧?江南公园的荷花开得正好,芦苇荡里还有野鸭子,让俩丫头也放松放松。”

赵晓冉刚帮着张姐夫擦完电动车,闻言直起腰,马尾辫在背后轻轻晃了晃:“江南公园?我来之前查过,说那儿的江景特别美,还有座彩虹桥,拍照像画里一样。”

孙萌萌正蹲在地上给念念系鞋带,闻言抬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我还听说江边有卖的,粉色的,像云彩一样。”

“那就这么定了!” 张姐夫从储藏室里拖出个蓝色帆布包,往里面塞矿泉水和面包,“我骑三轮车带念念,小凌你骑我那辆电动自行车,载着晓冉,老李你带萌萌,咱们慢悠悠晃过去,江边不好停车。”

凌云看着两个姑娘眼里闪着的光,心里也跟着亮堂起来。他在天上见过云海翻涌如浪,见过星河璀璨似钻,却从没见过人间的江景。听李姐说,江南公园的江边长着半人高的芦苇,风一吹就 “沙沙” 响,像在说悄悄话,倒真想听听这人间的 “悄悄话” 是什么模样。

半小时后,三辆车慢悠悠地驶出家属院。张姐夫的电动三轮车在前头开路,车斗里铺着块碎花布,念念坐在中间,举着个红色小风车,风一吹,风车 “呼呼” 转,小家伙的笑声比风车还脆。凌云骑着辆半旧的电动自行车,后座载着赵晓冉,姑娘的裙摆偶尔扫过他的小腿,像片轻盈的云。孙萌萌跟着李姐骑另一辆,两人并排说着什么,笑声顺着风飘过来,甜丝丝的。

路过早市时,卖油条的大爷正用长筷子翻着油锅里的油条,金黄的油花溅起又落下,香气能飘出半条街。“李姐!去遛弯啊?” 大爷笑着打招呼,手里的筷子没停。

“是啊,带孩子们去江边转转!” 李姐也笑着应。

赵晓冉在后座轻轻拽了拽凌云的衣角:“凌哥,你骑车好稳啊,比我们警校的教官还稳。上次教官带我们练骑行,差点把我甩进花坛里。”

凌云的耳朵有点发烫,脚下下意识地放慢了速度:“慢点安全,江边人多。” 他能感觉到后座的姑娘轻轻点了点头,发梢偶尔扫过他的后背,像羽毛拂过,痒痒的,却让人心里踏实。

到了江南公园门口,远远就看见一片接天的荷叶,绿得发亮,粉白的荷花点缀其间,风一吹,香气裹着水汽漫过来,甜得人鼻子发痒。门口卖的大爷正吆喝着,手里的转糖机 “嗡嗡” 转,粉色的糖丝在阳光下闪着光,引得念念在三轮车斗里直蹦:“我要!像云彩一样的!”

“叔叔给你买。” 凌云笑着停下车,走到大爷跟前,“来一个最大的,要粉色的,多加糖。”

“好嘞!” 大爷手起勺落,把白糖撒进转糖机,没一会儿就转出一团蓬松的糖球,用竹签一卷,递过来时像朵盛开的粉花,“小伙子有眼光,这甜而不腻,小孩都爱得紧。”

念念举着,凑到赵晓冉嘴边:“姐姐尝一口,像天上的云。” 赵晓冉笑着咬了一小口,糖丝粘在嘴角,孙萌萌赶紧拿出纸巾帮她擦掉,三人闹作一团,引得卖糖的大爷直笑。

沿着江边的步道往里走,荷花开得正盛,有的全绽开了,露出嫩黄的莲蓬;有的还打着苞,像支支粉白的毛笔,蘸着露水要在蓝天上写字。有位穿白衬衫的老先生坐在长椅上写生,笔尖划过画纸,把荷花的姿态描得栩栩如生。张姐夫找了片树荫,铺开野餐垫,李姐把带来的零食摆出来 —— 面包、卤蛋、小番茄,还有念念最爱吃的小鱼干。

“凌哥,你看那朵荷花!” 孙萌萌站在荷塘边,指着一朵刚绽开的花苞喊,花瓣上还沾着颗露珠,阳光一照,像颗碎钻。

凌云走过去,刚想夸两句,目光落在花苞上停着的蜻蜓身上 —— 那蜻蜓翅膀是透明的,泛着淡淡的蓝光,翅膀扇动的频率快得几乎看不见。他心里一动,下意识地运转丹田处的灵气,想试试能不能看得更清楚些。

这一看,他突然愣住了。

不是眼睛看得更清了,而是他好像能 “感觉” 到蜻蜓的情绪 —— 不是人类的喜怒哀乐,而是一种纯粹的、对阳光和花香的欢喜,像孩子吃到了最爱的糖果,简单又热烈。

“怎么了凌哥?” 赵晓冉注意到他发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蜻蜓,“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看?我小时候在老家的池塘边,总蹲一下午看蜻蜓,我奶奶说,蜻蜓落过的花苞,开得最艳。”

凌云回过神,点了点头,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绝不是普通的感知,一定是灵气恢复带来的新本事!他试着再集中精神,这次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大概是灵气还不够强,刚才那一下只是偶然。

“凌叔叔!我要吃冰棍!” 念念举着快化完的跑过来,糖汁滴在手上,黏糊糊的。江边的小卖部就有卖,凌云赶紧跑过去,买了四根绿豆冰棍,给念念的那根特意让老板多套了层纸,怕冰着她的小手。

“谢谢凌叔叔!” 念念举着冰棍,突然踮起脚,在他脸颊上 “吧唧” 亲了一口,糖渍混着口水留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却甜得人心尖发颤。

赵晓冉和孙萌萌看得直笑,孙萌萌从包里掏出纸巾递过来:“凌哥,快擦擦,不然该招蚂蚁了。”

凌云接过纸巾,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刚擦干净,就听见有人喊:“李姐!小凌!你们也来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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