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微光里的暖意(1/2)
风波骤起,真相大白
自那日在邢菲办公室施展灵气,为她消去手臂上的疤痕后,凌云的心就像被风吹起的羽毛,始终悬着,难以落地。他千叮咛万嘱咐邢菲,此事务必保密,邢菲当时郑重地点头,可凌云心中的担忧,却如蛛丝般缠绕,挥之不去。
果不其然,三天后的一个下午,麻烦如暴风雨般袭来。
凌云刚从档案室调取完一份旧户籍资料,正准备返回户籍室。当他走到走廊拐角时,几个身着刑警队制服的彪形大汉,如同一堵墙般,拦住了他的去路。为首的是刑警队出了名的 “刺头” 张猛,身高足有一米九,胳膊粗壮得堪比凌云的大腿,平日里对邢菲那是护得紧,此刻看向凌云的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凌云,你小子给我站住!” 张猛往前踏出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中火药味浓烈得仿佛一点就炸,“跟我们走一趟!”
凌云心中 “咯噔” 一声,暗叫不好,八成是那天的事被人瞧见了。他强作镇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张哥,这是怎么了?我手头还有工作呢。”
“工作?” 旁边一个年轻警员冷笑一声,满脸不屑,“你小子还有脸提工作?光天化日之下,对邢队做出那种事,你配得上身上这身警服吗?”
“那种事?” 凌云眉头紧皱,一脸茫然,“我真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装,你就接着装!” 张猛怒目圆睁,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 “咔咔” 作响,“三天前下午,有人亲眼看见你跟邢队在办公室,门还关得死死的,一待就是半个钟头!你一个户籍室的,和我们邢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久,天知道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此言一出,周围路过的警员纷纷停下脚步,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不会吧?凌云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呀……”
“老实?哼,知人知面不知心!邢队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咱们队的女神,他一个小小户籍员也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就说那天邢队从办公室出来时,脸色不对劲,红一阵白一阵的,敢情是被这小子欺负了!”
这些议论声如同利箭,直直地扎进凌云的耳朵。他这才明白,肯定是有人瞧见他进了邢菲办公室,又关上了门,便肆意脑补出了这些不堪的情节。可他又怎能说出自己是用灵气帮邢菲消除疤痕呢?这话若说出口,恐怕只会被人当作疯子。
“我和邢队只是正常交流工作,根本没有你们想的那些龌龊事。” 凌云耐着性子解释,“那天是邢队找我询问户籍系统的一些问题,关门是怕打扰到其他人。”
“放屁!” 张猛压根不信,又往前逼近一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凌云脸上,“问个破系统需要半个钟头?还非得关着门?我看你就是心怀不轨,借机对邢队图谋不轨!邢队性子刚烈,肯定是受了委屈不愿说,我今天非得替她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话音未落,张猛猛地扬起手,拳头带着呼呼风声,如炮弹般砸向凌云。凌云下意识地往旁边闪躲,可张猛动作太快,拳头还是擦着他的肩膀,重重地砸在了墙上,“咚” 的一声闷响,震得墙皮簌簌掉落。
“张哥!住手!” 凌云一边往后退,一边焦急地喊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另一个警员也跟着冲了上来,抬起脚就朝凌云肚子踹去,“敢欺负我们邢队,今天非得让你躺进医院不可!”
凌云这下真是被逼急了。以他的身手,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但他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一旦动手,麻烦只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他只能狼狈地左躲右闪,即便如此,肩膀和后背还是结结实实地挨了几下,疼得他忍不住龇牙咧嘴。
周围的议论声愈发嘈杂,有人想要上前劝架,却被张猛恶狠狠地瞪了回去:“谁敢多管闲事?这是我们刑警队的内部事,今天非得让这小子长长记性!”
就在这混乱的局面如同失控的列车般愈演愈烈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宛如一道凌厉的冰锥,瞬间划破了嘈杂:
“都给我住手!”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邢菲不知何时已站在走廊尽头,手中还拿着个文件夹,显然是刚从外面办事回来。她的脸色冷若冰霜,眼神如利刃般扫过张猛等人,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
张猛等人看到邢菲,动作瞬间凝固,脸上的怒气瞬间化作尴尬。
“邢…… 邢队,您回来了。” 张猛挠了挠头,试图解释,“这小子对您不怀好意,我们…… 我们这是在替您出气呢……”
“出气?出谁的气?” 邢菲一步步缓缓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 “笃笃” 声,每一声都仿佛重重地敲在众人的心上。她走到凌云身边,看到他肩膀上的脚印和发红的脸颊,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邢队,您可别被他骗了!” 那个年轻警员急忙说道,“我们都亲眼看见了,三天前他跟您在办公室关了半个钟头,肯定没安好心!”
邢菲的目光冷冷地落在那几个警员脸上,声音仿佛从冰窖中传来:“看见了?你们到底看见了什么?”
“我们…… 我们看到他进了您的办公室,门还关上了……” 张猛的声音越来越小,在邢菲的注视下,底气也越来越不足。
邢菲深吸一口气,突然抬手,利落地撸起了自己的右胳膊袖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她的小臂吸引过去 —— 那片肌肤光洁如玉,细腻得如同羊脂,白皙得晃眼,哪里还有半分狰狞疤痕的影子,甚至连一丝瑕疵都找不到。
张猛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简直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的难以置信。
“邢队…… 您的胳膊……” 张猛结结巴巴地说道,“疤…… 疤怎么没了?”
不光是他,周围所有知晓邢菲胳膊上有疤的人,都被惊得呆若木鸡。那两条疤痕在队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多少医生都断言无法消除,怎么如今竟凭空消失了?
邢菲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目光转向凌云,语气微微缓和:“你没事吧?”
凌云摇了摇头,揉了揉发疼的肩膀:“没事。”
邢菲这才转过身,面向张猛等人,声音清晰而有力:“三天前,凌云确实在我办公室待了半个钟头,但事情并非你们所想。是我请他帮忙,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处理我胳膊上的旧伤,包括…… 消除这些疤痕。”
她顿了顿,举起自己光洁的小臂,展示给众人看:“你们也看到了,效果非常好。不光是疤痕,我心脏和肺部的老毛病,也是他帮忙调理好的。这些年每逢阴雨天,疼得我难以入眠,现在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什…… 什么?邢队的疤竟然是凌云弄没的?”
“心脏和肺部的老毛病也调理好了?那可是当年刀伤留下的后遗症啊,医院都束手无策!”
“不是吧?他一个户籍室的,居然还有这等本事?”
张猛的脸 “唰” 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看看邢菲光洁的胳膊,又瞅瞅凌云身上的脚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人家 “图谋不轨”,结果人家是在帮邢队治伤,自己反倒像个无理取闹的蠢货。
“邢…… 邢队,实在对不起,是我们误会了……” 张猛的声音都在颤抖,低着头,根本不敢看邢菲,“我们…… 我们真不知道是这样……”
那个年轻警员也赶忙道歉:“对不住啊凌云,是我们太冲动了,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调,满是对凌云的好奇与敬佩。
“看不出来啊,凌云居然深藏不露,有这本事!”
“难怪邢队刚才那么护着他,原来是救命恩人啊!”
“张猛他们也太莽撞了,差点错怪好人!”
邢菲冷冷地扫了张猛等人一眼:“你们身为刑警,查案要讲证据,做事要动脑子。仅凭无端猜测就动手打人,成何体统?回去把队规抄一百遍,好好反省反省!”
“是!邢队!” 张猛等人脑袋埋得更低了,脸上写满了羞愧。
邢菲又看向周围围观的人:“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办公区可不是看热闹的地方。”
众人这才意犹未尽地散开,临走前还忍不住多打量凌云几眼,眼神里满是好奇。
走廊里很快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凌云、邢菲,以及低着头的张猛等人。
“还不快给凌云道歉?” 邢菲对张猛说道。
张猛赶忙走到凌云面前,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凌云,真是对不住,刚才是我混蛋,不该动手打您,您要是气不过,就打回来出出气!”
凌云连忙摆手:“张哥别这样,误会解开了就好,我真不怪你们。” 他心里明白,张猛他们也是出于对邢菲的保护,只是方式不当,没必要揪着不放。
邢菲看着凌云,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行了,都去忙吧。”
张猛等人如获大赦,灰溜溜地离开了。
走廊里只剩下凌云和邢菲两人。
“谢谢你,邢队。” 凌云揉了揉还在疼的肩膀,苦笑着说道。
“该说谢谢的是我。” 邢菲看着他,语气真挚,“让你受委屈了。你的伤…… 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不用,小伤而已。” 凌云摆摆手,“我回户籍室了,不然李姐该着急了。”
邢菲点了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她心里清楚,经过今天这事,凌云的 “特殊本事” 怕是很难再藏住了,日后不知还会招来多少麻烦。
而凌云一边往户籍室走,一边在心里暗自叹气。
看来这平静的日子,真的要到头了。
他回头望了一眼邢菲办公室的方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墙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灵气的余温。
虽然惹上了麻烦,但看到邢菲胳膊上的疤痕消失,看到她不再被伤痛折磨,好像…… 一切也都值了。
只是下次再想帮人,可得找个更隐蔽的地方了。凌云苦笑着摇摇头,加快了脚步。此刻,户籍室那方小小的天地,成了他最渴望回归的港湾。
药膏里的温度
凌云回到户籍室时,李姐正坐在桌前,整理着一堆户口本。她抬头看到凌云脸上的红印,以及走路时微微不自然的姿势,手中的动作瞬间停住,关切地问道:“小云,你这是咋啦?跟人打架了?”
“没、没有。” 凌云赶忙摆手,慢慢朝自己的座位挪去,“刚才下楼梯没注意,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碍事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确实是 “摔” 出来的伤,只不过是被人 “推搡” 着摔的。可这种事又怎么好跟李姐说呢?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因为帮邢菲消疤,被刑警队的人当成流氓揍了一顿吧。
李姐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他几眼,见他不愿多说,也没再追问,只是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红花油,递给凌云:“擦擦吧,年轻人做事也不能这么毛手毛脚的。”
凌云接过红花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嘴上连忙说着:“谢谢李姐。” 可手里却没有立刻使用 ——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伤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肉伤,要是用上灵气揉一揉,分分钟就能痊愈。但经历了刚才那一幕,他哪还敢在办公室里显露本事?只能强忍着疼痛。
肩膀和后背的疼痛还能忍受,最要命的是肚子上那几下 —— 张猛下手没轻没重,一拳正好打在胃的位置,此刻一阵阵地泛着酸,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他趴在桌上,假装整理文件,实则是想借这个姿势缓解一下疼痛。
就在这时,户籍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李姐应了一声。
门缓缓打开,走进来的竟然是邢菲。
她依旧身着那身笔挺的警服,英姿飒爽,手中拿着一个棕色的牛皮纸袋。她的目光在屋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凌云身上。看到他趴在桌上,眉头紧皱的模样,她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快步走到凌云身边。
“凌云,跟我来一趟。”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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