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印度人是如何鸠占鹊巢的(1/2)

政务大厅的玻璃墙滤过 2015 年春末的阳光,落在拉吉指尖那张烫金居留权卡片上 —— 他拇指反复摩挲着 “中华人民共和国” 的字样,指腹的薄茧蹭过凸起的字边,像在确认一把钥匙是否能精准捅开锈迹斑斑的锁芯。身后的小陈正踮脚替他理好衬衫领口,鹅黄色的发梢蹭过他的肩颈,带来一阵细碎的痒,却没触到他眼底那层淬了冷意的算计:这张泛着金属光泽的卡片不是 “留下” 的凭证,是他啃食陈家 38 亿家产的第一颗獠牙,牙尖还沾着未干的糖霜。

一、“求婚” 里的算计:居留权是结婚的前提

拉吉把那束厄瓜多尔玫瑰递到小陈面前时,是 2013 年的跨年夜。陈家别墅的壁炉烧得正旺,松木的香气裹着羊绒地毯的暖,卷过客厅里悬着的水晶灯。他单膝跪地,藏蓝色西装的裤线绷得笔直,语气软得像刚从锡兰空运来的融化巧克力:“小陈,你看窗外的烟花 —— 我想让每一年的烟花,都有我在你身边。但我是印度人,要留在中国,得有一张居留权。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

小陈的脸瞬间红透,像被壁炉的火燎过,她攥着裙摆的指尖泛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我愿意。” 她的发香混着玫瑰味钻进拉吉的鼻腔,却没让他有半分动摇 —— 他余光扫过沙发扶手,那里搭着他的公文包,夹层里露出半张皱巴巴的 “中国居留权申请指南”,是他托印度同乡从中国政务网打印的,“与中国公民结婚可申请居留权” 的条款被红笔圈了三次,墨痕浸透了纸背,像个等着被猎物填满的陷阱。

老陈坐在沙发上,端着青瓷茶杯的手微微发颤,眼里的笑意漫到了皱纹里:“好小子!有你这句话,居留权的事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让助理去跑手续,咱们陈家的女婿,总不能连张合法的居留卡都没有。” 他拍着拉吉的背,掌心的温度隔着西装传过来,却没注意到对方起身时,眼底飞快掠过的得逞 —— 那是一种猎人看见猎物钻进陷阱的、不动声色的兴奋。

对拉吉而言,这场求婚从不是 “爱情的承诺”。一年前在泉州鞋展的展厅里,他看见小陈举着 “陈氏集团” 的标牌和外商谈合作,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晃得他眼热 —— 他查过陈家的底:38 亿资产的家族企业,老陈只有一个独女,身体还不好。那一刻,他就写好了剧本:“偶遇” 小陈、制造好感、用 “居留权” 当借口求婚,把自己绑在陈家的利益链上。婚姻是 “合法居留” 的跳板,小陈是跳板上的垫脚石,而那张还没到手的居留权卡片,是他撬开陈家金库的第一把钥匙。

二、柜台前的表演:卡片背后的暗线

2015 年 4 月的政务大厅,排队的人潮裹着消毒水和柑橘洗手液的混合气味,像团化不开的雾。拉吉攥着小陈的手排在队尾,她的指尖温软,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而他的指尖却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着印地语消息:“等我拿到居留卡,就启动印度分公司的计划。你那边的假账模板准备好,用‘采购成本’的名义走账。”

消息发出去三秒,桑杰的回复跳出来:“明白,拉吉哥。等你回来,我们就能开始分蛋糕了。”

拉吉把手机揣进西装内侧口袋,抬眼对上小陈的笑:“怎么了?是不是站累了?”“没有,” 小陈摇摇头,把脸往他臂弯里靠了靠,“就是觉得,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的温柔像贴上去的面具:“嗯,一家人。”

终于轮到他们。工作人员隔着玻璃,核对完结婚证、老陈公司开的工作证明,还有拉吉的护照,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一张烫金卡片推到玻璃后:“恭喜,拉吉先生,从今天起,你就是中国居民了。”

拉吉举着卡片转向大厅角落的相机,笑得露出八颗白牙 —— 闪光灯 “咔嚓” 一声,把小陈歪头靠在他肩上的欢喜、把他眼底的算计,都定格在照片里。小陈不知道,这张卡片的编码 “g”,早被桑杰记在 “侵吞陈氏资产流程表” 的第一行,后面还标了个红色的 “√”。

走出政务大厅,风裹着春末的杨絮吹过来,拉吉把卡片放进内侧口袋,指尖按了按 —— 硬邦邦的质感让他心安。他揽住小陈的腰,语气轻快:“晚上去吃你最爱的那家芒果布丁?我记得你说他们家的布丁是用泰国金煌芒做的。”小陈点头的瞬间,他已经在心里规划好了下一步:用 “陈家女婿 + 中国居民” 的双重身份进公司,先接人事部门的权,再以 “拓展印度市场” 为名安插同乡 —— 居留权是通行证,接下来要做的,是把陈氏集团的门,彻底换成自己的锁。

三、“入职” 的跳板:居留权是夺权的通行证

拿到居留权的第三天,拉吉敲开了老陈办公室的门。紫檀木办公桌后,老陈正对着海外订单的报表皱眉,眼镜滑到了鼻尖。“爸,” 拉吉把一杯泡好的铁观音放在桌角,“我现在是中国居民了,总不能一直在家待着。公司最近是不是在忙海外订单?我想进公司帮您分担。”

老陈抬眼,看见他西装口袋里露出的居留权卡片边角,眼里的疲惫淡了些:“正好人事部门缺个主管,你先从员工档案整理做起。虽然是自己人,但公司的规矩不能破,先熟悉熟悉业务。”

拉吉坐在人事部门的工位上,指尖划过老员工的档案表 ——a4 纸的油墨味混着旧文件夹的樟脑味,钻进他的鼻腔。王会计,48 岁,儿子今年高考,目标是厦门大学金融系;李经理,39 岁,房贷还剩五年,每月还款 8000;仓库老林,52 岁,母亲在住院,胃癌晚期,医药费每月要两万。这些信息被他记在黑色笔记本上,像标注好的猎物弱点,每个名字旁都画了个小小的 “圈”。

“王姐,您儿子的志愿填好了吗?” 拉吉端着茶走进财务室,语气热络得像自家人,“我认识教育局的朋友,去年帮人参谋过志愿,命中率还挺高的。”王会计正在算季度报表,闻言抬起头笑:“不用不用,拉吉,谢谢你啊。孩子自己有数,我们就不麻烦你了。”他放下茶杯转身离开,笔记本上 “王姐 —— 儿子高考” 的字样旁,多了个 “可利用” 的批注,笔尖戳破了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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