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印度人是如何鸠占鹊巢的(2/2)
居留权让他有了 “合法插手公司事务” 的身份,而这些 “关心”,是他织网的丝线。他知道,只要捏住这些老员工的软肋,等网收紧时,他们要么乖乖听话,要么被踢出局 —— 陈氏集团的核心岗位,早晚是他同乡的。
四、“同乡” 的护身符:居留权是安插亲信的盾牌
2016 年年初的董事会上,拉吉把 “印度分公司拓展计划” 的 ppt 投在幕布上。蓝色背景里,“年利润增长 40%” 的数字用加粗的黄色字体标着,晃得老陈眼睛发亮。“爸,印度的帆布鞋市场是块肥肉,但本地人排外,” 拉吉指着 ppt 里的 “团队架构” 页,“我找几个同乡来帮忙,他们都拿到了中国居留权,手续合法,既能对接本地资源,又能和总公司无缝衔接。”
老陈看着他递来的居留权复印件,一张张卡片上的烫金字样晃得他心安:“自己人信得过,你看着办。”
桑杰、穆克什等十几个印度同乡,就这样拿着居留权,堂而皇之地进了公司核心部门。他们坐在财务室的电脑前,用印地语聊着天;开会时,拉吉用中文开场,转头就换成印地语和他们讨论细节;连食堂的菜单,都从闽南咸饭、鱼丸汤,换成了咖喱鸡、印度飞饼 —— 拉吉用 “中国居民” 的身份当盾牌,把陈氏集团变成了印度同乡的 “自留地”。
老员工们私下聚在茶水间抱怨:“这哪是陈氏集团啊,这是印度分公司吧?”这话传到拉吉耳朵里,他拿着居留权文件走进茶水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都是中国合法居民,公司要国际化,就得包容多元文化。不想干的,可以提交离职申请,我批。”
没人敢再说话。居留权是他的护身符,也是堵在老员工喉咙里的刺 —— 他们看着那些印地语的报表,看着自己的工位被同乡挤占,却连反抗都名不正言不顺。王会计的儿子高考志愿填错了,哭着给她打电话时,拉吉 “恰好” 出现:“王姐,我帮你问问教育局的朋友?不过最近财务部门要裁人,你要是走了,孩子的学费怎么办?”王会计攥着手机的手发抖,最终还是点了头:“拉吉,谢谢你。”
那一刻,拉吉知道,这张居留权卡片,已经成了他手里的刀 —— 既能削掉老员工的反抗,也能剖开陈氏集团的金库。
五、卡片的反噬:居留权不是免死金牌
2024 年的审讯室,白炽灯的光冷得像冰,打在拉吉皱巴巴的西装上。他攥着那张已经磨掉烫金的居留权卡片,指节泛白,对着警察嘶吼:“我是中国居民!你们没权利抓我!这是侵犯我的合法权益!”
警察把一沓文件扔在他面前 —— 小陈的日记,上面写着 “拉吉最近总是很晚回家,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伪造的遗嘱,落款是老陈的签名,却被鉴定出是模仿的;印度分公司的假账,每一笔 “采购成本” 都对应着桑杰的个人账户。“居留权是合法身份,” 警察的声音平静无波,“但不是犯罪的免死金牌。你涉嫌职务侵占、投毒、伪造文件,证据确凿。”
拉吉瘫在椅子上,看着卡片上自己的照片 —— 那时的他笑得春风得意,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以为拿到居留权就能拿到一切:陈家的家产、小陈的爱情、陈氏集团的控制权。可他忘了,这张卡片能让他 “留下”,却留不住他用谎言堆砌的繁华。
小陈的墓前,老陈坐在轮椅上,手里攥着那张居留权卡片。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吹过来,把他的白发掀得凌乱。他划燃打火机,火焰舔舐着卡片的边缘,烫金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 字样慢慢卷曲、变黑,最后成了一团灰。
纸灰被海风卷向海面,像拉吉那些精心策划的骗局,终于散在咸湿的空气里。老陈看着灰屑消失在浪涛里,突然低声说:“小陈,爸没守住这个家。”
居留权本是 “归属” 的证明,是异乡人融入这片土地的凭证。可拉吉把它变成了犯罪的工具,以为握住了这张卡片,就能握住陈家的一切。他终究输给了自己的贪婪 —— 有些东西,不是靠伪装和算计就能真正拥有的,比如信任,比如安稳,比如一个真正的 “家”。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响,像在为这场以 “居留权” 为名的骗局,画上最后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