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肮脏的印度食堂文化侵略(1/2)

2015年的泉州,暑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整座城市裹得严严实实。湿热的风卷着附近橡胶厂飘来的刺鼻气味,钻进了陈氏集团总部大楼的员工食堂。

拉吉端着一碗黄澄澄的咖喱饭,独自坐在角落的餐桌旁。他穿着笔挺的定制西装,袖口露出价值不菲的名表,与周围穿着工装、埋头吃饭的员工格格不入。他的目光扫过食堂,看着那些跟着老董事长陈建国打拼了大半辈子的老员工们,一个个皱着眉头,艰难地扒拉着碗里的咖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今天是他修改食堂菜单的第三天。三天前,这里的餐桌上还摆着闽南咸饭、鱼丸汤、海蛎煎这些带着浓郁本地风味的食物,是老员工们吃了几十年的味道。可现在,取而代之的是咖喱饭、黄油鸡、馕饼,浓重的香料味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不少人直皱眉。

拉吉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口味创新”。他心里清楚,这些老员工是陈建国的心腹,是他掌控陈氏集团最大的障碍。他要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消磨他们的耐心,让他们自己觉得在这里待不下去,主动离开。就像温水煮青蛙,在不知不觉中,把这潭水彻底换了颜色。

一、薪资单里的“暗箭”:拉吉的“排挤术”

拉吉能坐到陈氏集团副总的位置,靠的不是能力,而是他那个嫁给陈建国独子陈明轩的印度妻子。一年前,陈明轩意外去世,拉吉以“女婿协助管理”的名义进入公司,短短几个月就凭着花言巧语哄住了年迈体衰的陈建国,拿到了人事管理权。

刚一接手人事,拉吉就动了手脚。他瞒着陈建国,偷偷修改了公司的薪资制度。老员工的基本工资被悄无声息地砍掉了两成,而绩效标准却硬生生提高了三倍,美其名曰“优化激励机制,提升工作效率”。

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是王会计。王秀莲在陈氏集团干了二十年,从公司还是个小作坊时就跟着陈建国,管着公司的钱袋子,是陈建国最信任的人之一。这天下午,她拿着刚发下来的薪资单,手指抖得像筛糠,几乎要握不住那张薄薄的纸。

她径直闯进了拉吉的办公室。拉吉正坐在原本属于陈建国的那张宽大办公桌后,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桌上一叠印地语文件,见王秀莲进来,脸上堆起温和的笑容:“王姐,有事吗?”

“拉吉副总,你看看这薪资单!”王秀莲把单子拍在桌上,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颤,“这是怎么回事?我干了二十年,兢兢业业,从没出过差错,现在工资不仅没涨,反而降了两成?就连刚来公司没多久的那个印度小伙子,工资都比我高!”

拉吉拿起薪资单,慢悠悠地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王姐,这您就有所不知了。这是公司新推行的激励制度,多劳多得,能者多劳嘛。年轻人有冲劲,能为公司创造更多价值,工资高一点也是应该的。”

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自愿离职申请”,推到王秀莲面前:“您看,您年纪也大了,在公司操劳了这么多年,也该歇歇了。如果您现在申请离职,公司可以给您多补三个月工资,也算是对您多年付出的一点补偿。”

王秀莲看着那份离职申请,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她在这里待了二十年,公司就像她的家一样,陈建国待她如亲人,她怎么舍得走?“这是我跟陈总一起打拼出来的地方,我不走!”她死死攥着薪资单,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里。

拉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模样:“既然王姐舍不得公司,那当然好。不过新制度规定,绩效不达标可是要扣钱的,您可得好好干啊。”

王秀莲咬着牙,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她知道,拉吉这是在故意刁难她。

从那天起,老员工们的日子彻底变了天。拉吉把自己的同乡桑杰安排到了行政部,让他给老员工们布置远超负荷的工作。王秀莲原本只需要负责日常账目核对,现在却被要求每天加班加点整理过去十年的财务档案,还必须按印度的会计格式重新录入系统。

负责采购的老李,干了十五年,对各种材料的价格、渠道了如指掌。拉吉却派了另一个同乡穆克什来“协助”他,实际上是处处掣肘。老李报上去的采购单,穆克什总能挑出各种毛病,要么说价格太高,要么说渠道有问题,故意拖延审批,好几次差点耽误了生产。

就连食堂的阿姨,也像是得了拉吉的授意,对老员工们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打饭的时候,给老员工的分量总是少得可怜,轮到拉吉的同乡,却满满当当,还额外多浇两勺咖喱。

这种来自“自己人”的排挤,比明面上的开除更让人难受。它像一根细针,时时刻刻刺着你的心,让你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是不受欢迎的。

王秀莲咬着牙坚持着。她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离开,戴着老花镜一点点核对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眼睛熬得通红。可即便这样,月底的绩效还是被扣了一大半。看着工资卡上那点微薄的收入,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2016年年底,离春节还有不到一个月。王秀莲拿着又一张被克扣的工资单,终于撑不住了。她默默地填好了离职申请,走到拉吉的办公室,把用了二十年的那把红木算盘轻轻放在桌上。那是陈建国刚创业时送给她的,跟着她走过了无数个日夜。

“拉吉副总,”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走了。这公司,已经不是陈总的了。”

拉吉看着那把老旧的算盘,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嘴上却假惺惺地说:“王姐,您别这么说,公司永远记得您的贡献。”

王秀莲没再理他,转身离开了这座她奋斗了二十年的大楼。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她回头望了一眼“陈氏集团”四个烫金大字,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二、食堂里的“咖喱味”:拉吉的“文化入侵”

拉吉修改的不只是薪资制度,还有员工食堂的菜单。他知道,饮食是最能影响人归属感的东西。那些老员工对闽南菜有着深厚的感情,那是他们从小到大的味道,是家的味道。他就要毁掉这种味道,用陌生的咖喱味,彻底瓦解他们的心理防线。

曾经,食堂的橱窗里每天都摆着热气腾腾的闽南咸饭,米粒油亮,混着香菇、虾米、五花肉的香气;大锅里炖着鱼丸汤,q弹的鱼丸在清澈的汤里翻滚,撒上一把葱花,鲜得能掉眉毛。可现在,这些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盆盆咖喱,黄的、红的,浓稠的酱汁里裹着土豆和鸡肉,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姜黄和孜然味;还有油腻的黄油鸡,用大量的奶油和黄油炖成,油光锃亮,看着就让人没胃口。连打饭的阿姨都换成了两个印度女人,她们穿着传统的纱丽,操着生硬的中文,每当有老员工问起有没有咸饭时,就不耐烦地摆摆手:“没有咸饭,只有咖喱。”

老员工们哪里吃得惯这些?张师傅在车间干了十几年,口味清淡,一吃咖喱就烧心,每次吃完饭都得蹲在车间门口缓半天。李大姐是个孕妇,闻不得咖喱的味,一进食堂就想吐,只能饿着肚子上班。

于是,越来越多的老员工开始自己带饭。每天早上,大家的包里都揣着一个保温饭盒,里面是家里做的咸饭、炒菜,那熟悉的香味成了他们在公司里唯一的慰藉。

可拉吉连这一点慰藉都要剥夺。他颁布了一条新规定:“为保持食堂卫生,禁止外带食物进入。”

这条规定一出来,老员工们炸开了锅。有人去找拉吉理论,拉吉却振振有词:“公司提供了食堂,就是为了方便大家。外带食物进来,万一掉在地上,引来老鼠蟑螂怎么办?这是为了大家的健康着想。”

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他的借口。但谁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自己的饭碗还捏在他手里。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市场部的李经理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饭盒,里面是他爱人早上特意给他做的闽南咸饭,还卧了一个荷包蛋。他刚打开饭盒,想赶紧吃几口,拉吉就带着桑杰走了过来。

“李经理,这是什么?”拉吉的声音冰冷,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李经理的脸。

李经理心里一紧,赶紧解释:“拉吉副总,我实在吃不惯咖喱,就带了点家里的饭……”

“公司的规定你没听到吗?”拉吉打断他的话,声音陡然提高,“禁止外带食物!你是想带头违反规定吗?”

周围吃饭的员工都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边。李经理的脸憋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他想争辩几句,可一想到自己的绩效还握在拉吉手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拉吉看着他畏缩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伸出手,一把夺过李经理手里的饭盒,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走到垃圾桶旁,“哗啦”一声,把满满一盒香喷喷的咸饭倒进了垃圾桶里。

“公司有食堂,就不用带饭!”拉吉丢下这句话,转身扬长而去,留下李经理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里满是屈辱和愤怒。

那天晚上,李经理辗转难眠。他拿起手机,想给陈建国打个电话,把公司里发生的这些事告诉老董事长。可电话刚拨出去,就被一个陌生号码截了胡,电话那头传来拉吉的声音,带着虚伪的关切:“李哥,这么晚了打电话给爸?他老人家身体不好,早就睡了。公司的事有我处理呢,您就别操心了,早点休息吧。”

李经理握着手机,手指气得发抖。他知道,拉吉肯定是监控了老董事长的电话,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公司里的真实情况。

食堂里的咖喱味越来越浓,像一层化不开的浓雾,笼罩着整个公司。每天中午,食堂里都弥漫着那股陌生的辛辣气味,刺得人鼻子发酸。老员工们一个个离开了,有的找到了新工作,有的干脆提前退休。走的时候,他们都忍不住回头看看这座熟悉的大楼,摇摇头叹口气:“这公司,闻着就不是咱的味了。”

拉吉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陆续离开的老员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桑杰的电话:“桑杰,让兄弟们准备好,位置空出来了,该他们上场了。”

三、会议桌旁的“印地语”:拉吉的“权力洗牌”

清除老员工只是拉吉计划的第一步,他的最终目标是彻底掌控陈氏集团,把陈建国辛苦打下的江山据为己有。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把权力牢牢抓在自己人手里。

拉吉提拔的第一个“自己人”是桑杰。桑杰是他的远房表哥,没什么真本事,只会溜须拍马。拉吉却不顾公司其他高管的反对,直接任命他为财务总监,接替了王秀莲的位置。

桑杰上任第一天,就来了个“大清洗”。他以“优化团队结构”为名,把财务室里几个跟着王秀莲干了多年、经验丰富的老员工全部调去了后勤部门,然后从印度老家招来了一批自己的同乡,塞满了财务室的各个岗位。

这些印度同乡大多连中文都不会说,更别提看懂中文的财务报表了。可桑杰不管这些,开会的时候,他们全程用印地语交流,讨论的内容老员工们一个字也听不懂。更过分的是,他们做出来的报表,竟然也用印地语书写。

陈建国虽然年迈,但并没有完全糊涂。他察觉到了公司里的不对劲,想参加财务会议了解情况。可每次开会,看到的都是满桌的印度面孔,听到的都是叽里呱啦的印地语,手里拿到的报表更是像天书一样,一个字也认不得。

“拉吉,这报表怎么回事?怎么都是外文?”陈建国拿着一份印地语报表,皱着眉头问拉吉。

拉吉赶紧凑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爸,这是桑杰他们做的印度市场拓展报表,用印地语写是为了方便和印度那边的合作方沟通。您看,这上面显示,印度市场的利润涨了三成呢!”

陈建国拿着放大镜,在报表上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还是一个字也看不懂。他心里有些怀疑,但看着拉吉信誓旦旦的样子,又不好发作,只能叹了口气:“既然是这样,那你就看着办吧,别出什么岔子。”

拉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陈建国看不懂印地语,就只能听他的“翻译”,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从那天起,财务室彻底成了拉吉的天下。

桑杰按照拉吉的吩咐,开始偷偷转移公司的资产。他们利用印地语报表做掩护,伪造了一系列虚假的海外投资项目,把公司的大笔资金通过地下钱庄转到了拉吉在瑞士开设的秘密账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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