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印度阿三好好尝尝中国铁拳的味道(1/2)
第一章 咖喱味的帝国
泉州深秋的风裹着咸湿的海气,吹得南亚式别墅区里的棕榈叶沙沙作响。米白色的库尔塔长袍在拉吉身上晃出慵懒的褶皱,棕色皮鞋踩过铺着红地毯的车道,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被淹没在身后海啸般的欢呼里。
“拉吉老板!拉吉老板!”
197 张黝黑的面孔涨得通红,粗糙的手掌拍得发痛。这些三个月前还在孟买贫民窟里争抢发霉面包的男人,此刻每人手里都捏着一把沉甸甸的钥匙 —— 泉州江景壹号的大平层,最小的也有 180 平。口袋里的 “安家红包” 鼓得像块砖头,拆开就是整沓的人民币,崭新得能割破手指。有人忍不住抽出几张凑到鼻尖闻,油墨味混着身上没洗干净的咖喱味,竟成了最奢侈的香气。
拉吉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阳光透过棕榈叶的缝隙,在他金袖扣上折射出刺目的光。那对袖扣泛着诡异的红,熟悉陈家的人都认得,那原是小陈嫁妆里最珍贵的红宝石项链,鸽血红的宝石被融成金块时,据说熔化炉里飘出的烟都是红的。
“都安静。” 他开口,印地语混着生硬的闽南语,“房子住得舒服吗?”
“舒服!比皇宫还舒服!” 库马尔抢着喊,他三个月前还在孟买的垃圾堆里刨食,现在开着法拉利 488 去菜市场,车筐里装着刚买的羊肉和咖喱粉。
拉吉笑了,眼角的褶子里藏着满足。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江景壹号小区,那里原本是泉州最体面的富人区,现在却成了他的 “同乡乐园”。穿纱丽的女人们抱着黄铜陶罐,在电梯里支起小炉子熬玛莎拉,浓郁的香料味顺着通风管道钻进每一户人家;男人们光着脚在波斯地毯上踩出泥印,把老陈珍藏的普洱茶饼掰碎了当坐垫;连小区的喷泉池都被改成了沐浴池,几个裹着 loincloth(缠腰布)的男人正站在水里搓澡,引得路过的本地老太太捂着心口直喘气。
物业经理带着保安来交涉,刚走到单元门口就被三个印度保安拦住。他们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黑色制服,腰里晃着警棍,印地语说得比中文还溜:“拉吉老板的地盘,规矩我们定!” 其中一个抬手掀开制服,露出腰上别着的手枪 —— 后来才知道是玩具枪,但当时确实把物业经理吓得脸色惨白。
拉吉的表哥普拉卡什是第一个搬进 280 平大平层的。搬家那天,他指挥着同乡把老陈摆在客厅的紫檀木茶桌抬到阳台,抄起斧头就劈。“这木头硬,烧咖喱肯定香!” 斧头落下时,木头上镶嵌的翡翠棋子崩飞出去,砸在落地窗上,留下一道蛛网般的裂痕。
拉吉就站在旁边的阳台上,手里端着个骨瓷茶杯。杯子是小陈生前最喜欢的,描金的蔷薇花纹边缘还留着她的指温,此刻里面却泡着浓稠的阿萨姆红茶,茶沫子沾在杯沿,像块凝固的血痂。他看着普拉卡什把老陈收藏的《千里江山图》复制品铺在地上,当成孩子们的游戏垫,突然低低地笑出声。
五年前,他第一次踏进这栋房子。那时他还是陈家外贸公司里一个不起眼的翻译,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跪在红木地板上给老陈敬茶,头埋得太低,连看一眼这茶杯的勇气都没有。老陈用闽南语对小陈说:“这种贫民窟出来的,防着点。” 他听懂了,却只能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现在,他不仅碰了这茶杯,还让整个陈家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197 套豪宅、200 辆豪车 —— 从玛莎拉蒂总裁到兰博基尼 urus,整整占了陈家资产的三分之一。剩下的钱,被他分批次转到了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户主是用孩子们的名字注册的空壳公司。他给每个同乡发了 “终身雇佣合同”,月薪 3 万,是泉州平均工资的三倍,合同末尾只有一条附加条款:“绝对服从拉吉的一切指令”。
老陈打拼了半辈子的外贸公司,如今彻底变了味。食堂里的闽南咸饭和土笋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限供应的咖喱鸡和馕饼,每天消耗的咖喱粉能堆满半个仓库,连空气里都飘着挥之不去的姜黄味。打印机里的 a4 纸全换成了印地语模板,文件上的签名从 “陈建国” 变成了 “拉吉?库马尔”(他给自己取的新名字)。有老员工偷偷回来看,撞见拉吉坐在老陈的老板椅上,用印地语拍着桌子喊:“下个月去马尔代夫团建!带家属!费用公司报!”
办公桌上摆着个奇怪的物件 —— 小陈的遗照被嵌进了印度神像的底座,相框边缘被香火熏得发焦,照片上那个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姑娘,眼睛像是蒙着一层灰。香炉里插着的线香还在冒烟,混着办公室里的咖喱味,成了最诡异的祭奠。
第二章 监护权下的罪恶
拉吉能把陈家的 38 亿家产吃得这么干净,全靠手里那张 “监护权” 文书。纸页泛黄,盖着民政局和法院的红章,像块免死金牌。
小陈和他的两个孩子刚满七岁,一对龙凤胎,眉眼像极了小陈。按照法律,未成年子女的财产由监护人代管。拉吉在警局和法院拍着胸脯:“我是孩子的父亲,我不照顾他们,谁照顾?”
没人敢反驳。因为能反驳的人,都死了。或者,躺在医院里动不了。
老陈现在就躺在泉州第一医院的 vip 病房里。全身插着管子,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从大腿根一直裹到脚踝。医生说他就算能站起来,这辈子也离不开拐杖了。那天的车祸 “太巧了”—— 他刚从妻子和女儿的葬礼上出来,过马路时就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倒。货车司机是个刚拿到驾照的新手,下车时浑身发抖,说自己 “突然眼花了”。交警最后定了 “意外事故”,拉吉提着果篮去医院探望,假惺惺地抹眼泪:“爸,您放心,家里有我呢。”
老陈想骂,想挣扎,可麻药劲没过,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他眼睁睁看着拉吉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在他眼前晃了晃 —— 是抚养权申请书。拉吉用钢笔尖戳了戳他的手背:“签个字吧,孩子们不能没人管。”
老陈的指甲抠进床单,血珠渗了出来。他想起三个月前,妻子突然上吐下泻,送到医院没两天就断了气,死因栏写着 “急性肠胃炎”;紧接着,大舅子去山里采蘑菇,回来就中毒身亡,尸检报告说是 “误食毒蝇伞”;最后是小陈,那天早上还给他打电话说要带孩子来看他,中午就被发现倒在卧室里,死亡证明上写着 “突发心脏病”。
一家三口,死得干干净净,死得 “合情合理”。
只有老陈知道不对劲。妻子一辈子肠胃健康,怎么会突然得急性肠胃炎?大舅子采了几十年蘑菇,闭着眼睛都能分清有毒没毒;小陈才三十岁,每年体检都正常,哪来的心脏病?他偷偷托人去查,可查到的人第二天就辞职了,电话也打不通。后来他才知道,拉吉给医院院长塞了三百万,给负责尸检的医生送了套海景房,给处理案子的警察换了辆新警车。
那些能证明 “投毒” 的证据 —— 小陈呕吐物里的微量毒素、厨房里那瓶被动过手脚的橄榄油、监控里拉吉深夜进厨房的身影 —— 要么被 “不小心” 销毁,要么变成了 “无法验证” 的废纸。拉吉请的律师团是从北京请来的,领头的那个据说给好几个明星打过离婚官司,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他们在法庭上振振有词:“陈家接连遭遇不幸,我们深感悲痛,但这都是意外。拉吉先生作为孩子的父亲,是唯一合法的监护人。”
法庭外,拉吉抱着两个孩子接受采访。龙凤胎穿着崭新的印度传统服饰,男孩头上裹着橙色头巾,女孩穿着亮片纱丽。记者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他把孩子搂得更紧,对着镜头笑得一脸慈祥:“我会把他们培养成中印友好的桥梁,让他们记住妈妈的家乡,也不忘爸爸的根。”
镜头拉近,能看到男孩手里拿着个金灿灿的玩具小汽车。老陈在医院的电视上看到这一幕时,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痰里带着血丝。那辆车的材质他太熟悉了 —— 是用他送给小陈的结婚钻戒融的。那枚钻戒有三克拉,是他跑遍南非挑的,现在却成了孩子手里的玩物,边角被磨得发亮。
有个不怕死的本地记者偷偷找到拉吉的别墅,隔着铁栅栏问他:“你就不怕陈家的人来找你报仇吗?你就不觉得对不起他们吗?”
拉吉正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手里抓着个鸡腿,黄油鸡的酱汁顺着手指往下滴。他嚼得满嘴流油,吐掉骨头时轻蔑地笑了:“对不起?我是合法继承,这是上帝的安排。” 他用油腻的手指了指天,“上帝让他们走,让我来照顾孩子,照顾这笔钱。”
记者还想追问,突然从别墅里冲出来四个壮汉,把他架着拖走了。后来那记者就被调到了后勤部门,再也没机会跑社会新闻。
第三章 特权卡与贫民窟神话
库马尔觉得自己现在活得像个国王。
他开着法拉利去菜市场买洋葱时,总会故意把车停在最显眼的位置。穿蓝制服的交警过来贴罚单,他慢悠悠地摇下车窗,掏出一张黑色卡片晃了晃。卡片上印着金色的花纹,中间是拉吉的签名。交警的脸瞬间就白了,立正敬礼,转身就走。
“这是拉吉老板给的特权卡。” 库马尔逢人就炫耀,“在泉州,我开着车闯红灯都没人管。”
他以前在孟买的贫民窟里,住的是用铁皮和塑料布搭的棚子,下大雨时屋里能积半米深的水。每天天不亮就去垃圾堆里捡塑料瓶,运气好能捡到块没吃完的面包。现在他住 200 平的房子,客厅里摆着老陈以前收藏的青花瓷瓶(被他当成了花瓶,插着塑料玫瑰),冰箱里塞满了进口水果,连厕所里的香薰都是迪拜买的。
他对拉吉死心塌地。拉吉让他去公司当保安队长,他就每天穿着黑色西装,腰里别着电棍,谁对拉吉说句坏话,他上去就给一拳。有次老陈的远房侄子来公司想讨个说法,被他带着人揍得鼻青脸肿,扔到了大街上。
“拉吉是我们的神。” 库马尔喝多了就拍着胸脯喊,“没有他,我们一辈子都别想走出贫民窟!”
他不知道,拉吉在印度德里还有个妻子,三个孩子都快上中学了。那些给同乡的 “福利”,不过是拉吉巩固权力的手段。他给每个人的工资卡都设了 “亲情账户”,拉吉能随时看到他们的消费记录;他让同乡们互相监督,谁不听话,全家都会被收回房子和工作。
拉吉的计划早就盘算好了:先用陈家的钱把这些同乡喂饱,让他们成为自己的 “私人军队”;等钱挥霍得差不多了,就带着两个孩子回印度,用剩下的钱买个爵位 —— 他已经托人联系了印度的一个土邦王公,据说花一千万就能买到 “荣誉爵士” 的头衔。到时候,他就是拉吉爵士,住宫殿,开私人飞机,再也没人记得他是从贫民窟爬出来的。
至于陈家?早就被他忘到脑后了。
老陈在医院里苟延残喘,每天只有护工陪着。拉吉偶尔会派人送点吃的,都是些快过期的牛奶和面包。有次老陈的远房侄女来看他,偷偷告诉他:“公司的招牌换了,现在叫‘拉吉国际商贸’,连 logo 都改成了印度教的神徽。” 老陈听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半天没眨一下,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
更让他心寒的是祖坟。陈家的祖坟在泉州郊外的山上,风水极好,是老陈请大师选的。拉吉说 “印度人不信这些”,直接让人把墓碑推了,铺上水泥,改成了停车场。现在那里停着几十辆同乡们的豪车,排气管对着原来的坟头,发动时的轰鸣声震得山都在抖。
2025 年春天,拉吉在泉州的文化广场办了场 “印度文化节”。舞台上铺着红地毯,宝莱坞的舞者穿着露脐装,扭动着腰肢跳着欢快的舞蹈。台下摆着几百张桌子,免费供应咖喱饭和拉茶,吸引了不少本地人来吃。孩子们围着舞台跑,手里拿着印着拉吉头像的小旗子。
拉吉站在舞台中央,穿着绣金的传统服饰,脖子上戴着条粗得吓人的金链子。阳光照在他脸上,他举起手臂,接受着同乡们山呼海啸的欢呼。那金链子晃得人睁不开眼,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每一环都是用足金熔的 —— 至于金子的来源,除了陈家的金条,还能有什么?
他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从贫民窟到亿万富豪,从被人踩在脚下到让人顶礼膜拜。只是他没注意,人群外围,几个穿着便衣的人正举着相机,把他的样子拍了下来。
第四章 户籍本里的裂缝
户籍科的灯亮到了后半夜。
凌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把手里的档案袋往桌上一摔,发出沉闷的响声。档案袋上写着 “拉吉?库马尔”,里面是他的户籍材料 —— 居住证、婚姻证明、孩子的出生证明,看起来样样齐全,公章清晰,格式规范。
可就是太 “规范” 了,反而透着诡异。
“李姐,你看这个。” 凌云把一份复印件推到李姐面前,“这是拉吉的婚姻登记证明,登记日期是 2017 年 3 月 15 日,地点是泉州民政局。但你看这个编号,” 她用红笔圈出一串数字,“2017 年泉州的婚姻登记编号是‘闽泉婚登字第 xxxx 号’,他这个前面多了个‘印’字,格式不对。”
李姐扶了扶老花镜,仔细看了半天,眉头皱了起来:“确实不对劲。而且你看照片,他和小陈的合照,背景里的日历是 2018 年的,可登记日期是 2017 年,这不是矛盾吗?”
旁边的赵晓冉突然喊了一声:“我查到了!” 她指着电脑屏幕,“拉吉说他 2016 年就来泉州了,可出入境记录显示,他第一次入境中国是 2017 年 5 月,比他说的晚了一年!”
孙萌萌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翻译文件:“还有这个!他的印度护照复印件,上面的出生日期是 1985 年,但他在泉州登记的年龄是 1988 年,差了三岁。而且护照号码在印度官方系统里查不到,像是伪造的!”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拉吉的户籍材料,竟然处处是漏洞!
凌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想起前几天,老陈的侄女来户籍科,哭着说拉吉可能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还说小陈生前跟她抱怨过,拉吉总和老家的人联系,好像早就结婚了。当时她没太在意,觉得这是家务事,可现在看来,这里面藏着大问题。
“我们得把这些疑点整理出来,上报给领导。” 凌云拿起笔,“婚姻证明编号异常、入境时间与登记时间不符、护照信息伪造、年龄造假…… 这些加起来,足够说明他的户籍材料有问题!”
李姐点点头:“而且如果他在印度已经结婚,那他和小陈的婚姻就是重婚,婚姻无效。那他的监护权……”
“就作废了!” 赵晓冉接话,眼睛发亮,“孩子们的监护权就该归老陈了!”
孙萌萌赶紧补充:“我再去查他印度老家的婚姻记录,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
四个人立刻分工:凌云负责整理时间线,找出所有矛盾点;李姐核对官方文件格式,确认编号问题;赵晓冉联系出入境管理局,调取拉吉所有的入境记录;孙萌萌通过外交渠道,查询拉吉在印度的婚姻登记信息。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户籍科的办公室里,灯光终于熄灭。凌云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上面罗列着拉吉户籍材料的 17 处疑点,每一条都附带着证据。她捏着报告的手微微发抖,心里清楚,这份报告可能会揭开一个天大的阴谋。
第五章 技术科的铁证
技术科的陈雪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数据比对完成,差异率 98.7%”。
她长舒一口气,把报告打印出来,递给旁边的李海义:“你看,拉吉提供的学历证明是假的。他说自己毕业于德里大学商学院,但德里大学的数据库里根本没有这个名字,而且他的成绩单编号和该校的编码规则完全对不上 —— 人家是‘dub - 年份 - 序号’,他这直接编了个‘ind-2010-001’,连格式都懒得抄对。”
李海义推了推眼镜,手指点在报告上的防伪水印处:“还有这个,德里大学的成绩单水印是校徽加拉丁文校训,他这张纸上印的却是个模糊的莲花图案,估计是用街边打印机随便打的。”
旁边的老张正对着显微镜观察那枚 “金袖扣”。这是户籍科移交的证物,说是用小陈的红宝石项链熔的,可在高倍镜下,金属表面的杂质分布暴露了真相 ——“你看这铜含量,足有 30%,正经足金哪会掺这么多杂质?再说这红色,根本不是红宝石熔化后的色泽,是人工添加的染色剂,遇热就发暗,刚才用酒精灯烤了三秒,边缘直接黑了。”
陈雪接过证物袋,对着光看了看:“也就是说,他连融项链这事儿都是演的?就是故意做给陈家旧人看,恶心人的?”
“不止。” 李海义调出另一份文件,“我们恢复了陈家别墅被删除的监控录像,发现他每次进厨房都带着个黑色塑料袋,出来时袋子是空的。对比他的消费记录,那段时间他在海外网站买了不少‘秋水仙碱结晶’‘有机磷化合物’,收货地址填的是郊区一个废弃仓库,取货人名字写的是‘库马尔’。”
老张突然 “咦” 了一声,把显微镜转向一块从陈家厨房地板缝里提取的残留物:“这是什么?” 镜片下,几粒白色粉末正在紫外灯下发出微弱的荧光。他迅速取了样本做化学反应测试,没过几分钟,试剂瓶里的液体变成了深紫色。
“是氟乙酰胺。” 老张的声音沉了下来,“剧毒,无色无味,混入食物里根本尝不出来,致死量不到 0.1 克。老陈妻子的呕吐物样本虽然被‘污染’了,但我们在她用过的餐具内侧找到了同样的残留物,浓度和这个完全匹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