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印度阿三好好尝尝中国铁拳的味道(2/2)
陈雪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调出拉吉的银行流水:“还有更狠的。他给医院院长的三百万‘好处费’,走的是地下钱庄,转账记录藏在一串虚假的‘建材采购’发票里,但我们顺着资金流向摸到了院长儿子在澳大利亚的账户 —— 那笔钱到账当天,正好够他全款买下一套海景别墅。”
“尸检报告也有问题。” 李海义点开一份扫描件,上面是小陈的死亡证明存根,“你看这医生签名,说是‘王主任’签的,但我们找到王主任本人核实,他那天根本不在医院,签名是描的,笔锋都歪了。而且原始病历里,小陈的心电图记录被篡改过,原本显示的‘急性呼吸衰竭波形’,被修成了‘心肌梗死’的特征,修图的痕迹用专业软件一分析,清清楚楚。”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技术科的灯却越发明亮。老张把所有证物分门别类,贴上标签:伪造的学历证明、掺假的金袖扣、含毒的残留物、被篡改的病历、可疑的资金流水…… 在灯光下,这些零散的碎片正一点点拼凑出一张狰狞的网。
陈雪汇总完最后一份报告,标题赫然写着:《关于 “拉吉?库马尔” 涉嫌伪造身份及重大刑事案件的技术鉴定》。她拿起电话,拨通了王局长的内线:“局长,技术科这边有结果了 —— 拉吉的身份、学历、婚姻全是假的,而且我们有证据证明,他和陈家三口的死亡脱不了干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王局长沉稳的声音:“把报告送过来,立刻。”
第六章 户籍与技术的合围
王局长的办公室里,户籍科的报告和技术科的鉴定并排摊在桌上,像两记重锤,砸碎了拉吉精心编织的谎言。
凌云站在桌前,指着时间轴上的红圈:“2017 年 3 月 15 日,他登记结婚;但出入境记录显示,他 2017 年 5 月才第一次入境中国 —— 一个人总不能在还没进入中国的情况下,在国内领结婚证吧?” 她又抽出一张照片,“这是他和小陈的‘结婚照’,背景里的日历是 2018 年 2 月,可登记日期是 2017 年 3 月,这时间差怎么解释?”
陈雪补充道:“我们查了他的印度护照,芯片里的生物信息和他现在的指纹对不上,护照编号在国际刑警组织的数据库里属于‘伪造证件黑名单’,2016 年就被通报过 —— 他根本不是‘拉吉?库马尔’,系统匹配到的真实身份是‘拉吉夫?夏尔马’,2010 年在印度因诈骗银行贷款被判过刑,缓刑期间跑了,一直是在逃人员。”
“还有重婚。” 孙萌萌把一份公证书推过来,上面盖着印度德里法院的红章,“这是他 2005 年和印度女子苏芮娅的结婚登记,两人育有三个子女,婚姻关系至今有效。也就是说,他和小陈的婚姻从法律上就是无效的,所谓的‘监护权’根本不成立。”
王局长的手指在 “监护权文书” 上重重一敲:“那这份法院裁定是怎么来的?”
“我们查了卷宗。” 凌云递过一份录音笔,“这是当时的书记员私下提供的录音,拉吉的律师团给主审法官塞了块百达翡丽手表,还承诺把他儿子弄进海外名校。你听这段 ——‘只要把监护权判给拉吉,后面的事不用你管,保证没人翻案’。”
窗外的风突然变大,吹得树叶 “啪啪” 打在玻璃上。王局长拿起两份报告,站起身:“证据链全了。伪造身份、重婚、诈骗、投毒谋杀……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经济犯罪,是恶性刑事案件。” 他按下内线电话,“通知邢侦队邢菲,带上所有证据,现在来我办公室。”
十分钟后,邢菲带着队员冲进办公室,警服上还沾着外面的寒气。当她看到桌上的证据时,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王局,下令吧。”
王局长从抽屉里拿出逮捕令,笔锋遒劲地签下名字:“拉吉夫?夏尔马涉嫌多项重罪,现在依法批准逮捕。记住,他手里可能有凶器,身边还有一群被洗脑的同乡,行动必须果断,确保人赃并获。”
邢菲接过逮捕令,指尖触到纸面的瞬间,突然想起老陈在医院里说的那句话。那天她去探望,老陈用尽力气抓住她的手,含糊不清地说:“他…… 不是人…… 是披着人皮的狼……”
“保证完成任务。” 邢菲立正敬礼,转身时,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警号上,亮得晃眼。
第七章 咖喱味里的终局
江景壹号小区的会所里,咖喱味正浓。
拉吉站在镀金礼台上,手里举着一沓房产证,正给同乡们 “发福利”。库马尔带头喊着 “拉吉万岁”,人群的欢呼声震得水晶灯直晃。谁也没注意,会所外的棕榈树后,林薇正透过狙击镜锁定礼台 —— 她的枪口上缠着消音器,呼吸放得又轻又稳。
“一组到位,东门保安已控制。” 张猛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
“二组到位,监控系统已接管。” 林威的声音紧随其后。
邢菲躲在消防通道的阴影里,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整。她对着麦克风低声下令:“行动。”
“砰!”
玻璃幕墙被爆破装置炸开一道裂口,邢菲带着队员鱼贯而入,防爆盾挡住飞溅的碎片。“警察!都蹲下!” 她的吼声穿透喧闹的音乐,人群瞬间僵住,随即爆发出尖叫。
库马尔下意识地把房产证往怀里塞,刚要扑向邢菲,就被张猛一记锁喉按在地上,脸狠狠砸进满是咖喱汁的餐盘里。“动一下试试!” 张猛的膝盖顶着他的后背,手铐 “咔嗒” 锁上的瞬间,库马尔嘴里还在喊 “拉吉老板救我”。
拉吉反应极快,转身就想往后台跑,却被林薇的枪口堵住去路。“别动。” 林薇的声音冷得像冰,狙击镜的十字准星牢牢锁在他的眉心,“再退一步,子弹就不客气了。”
人群像炸了锅的蚂蚁,尖叫着四处乱撞。八个保镖刚想上前,就被队员用枪指着脑袋,其中一个伸手摸向腰间,林薇的枪立刻上膛,“咔” 的一声让全场瞬间安静 —— 没人怀疑这个女警官会真的开枪。
拉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到身后的礼台。“你们干什么!我是合法公民!” 他色厉内荏地喊,印地语混着中文,语气慌乱,“我有监护权!你们不能抓我!”
“拉吉夫?夏尔马。” 邢菲一步步走上前,手里举着逮捕令,“你涉嫌伪造身份、重婚、谋杀、非法侵占财产,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不!我不叫这个名字!” 拉吉突然激动起来,指着邢菲尖叫,“你弄错了!我是拉吉?库马尔!你们敢动我,我的同乡不会放过你们!”
台下的同乡们果然骚动起来,有人试图往前冲,被周国良带着队员用警棍拦住。“都蹲下!双手抱头!” 张猛的吼声震得屋顶发颤,他一把揪起一个带头起哄的男人,将其按在地上,“再动就按袭警处理!”
林薇始终瞄准拉吉,手指没有离开扳机。她看到拉吉的手悄悄伸向礼台下面,那里藏着一把镀金的匕首 —— 技术科的报告里提到过,他有随身携带凶器的习惯。
“别动!” 林薇厉声喝道,枪口微微上扬,子弹擦着拉吉的耳边飞过,打在身后的吊灯上。水晶碎片哗啦落下,溅在拉吉的肩膀上,他吓得瞬间瘫软,匕首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
全场死寂。
邢菲走上高台,拿出手铐锁住拉吉的手腕。金属的冰凉让拉吉彻底崩溃了,他哭喊着挣扎:“我有钱!我给你们钱!三亿!不,五亿!放了我!”
邢菲冷笑一声,拽着他走下高台:“你的钱,还是留给陈家抵命吧。”
礼台后的十五个印度人见势不妙刚要掏家伙,就被周国良带着队员踹翻在地。其中一个壮汉挣扎着掏出把折叠刀,周国良反手一警棍砸在他手腕上,刀 “当啷” 落地,紧接着是清脆的骨裂声 ——“早就盯着你们了,刀藏在裤腿里挺舒服?”
拉吉看着满地哀嚎的同乡,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有监护权!我是合法的!” 他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文书,像挥舞着救命稻草,“你们看!法院盖了章的!”
邢菲走上前,一把夺过文书撕得粉碎:“拉吉夫?夏尔马,别装了。你在印度的老婆孩子都来作证了,你伪造身份、重婚骗婚,还用毒药害死陈家五口,现在跟我们谈‘合法’?”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 画面里,拉吉的印度原配苏芮娅抱着三个孩子,对着镜头泣不成声:“他 2015 年就跑了,带走了家里所有的钱,我找了他八年…… 他怎么能再娶别的女人,还害了人家全家啊……”
拉吉的脸瞬间惨白,双腿一软瘫在礼台上。技术科的老张带着人冲进来,在他的西装内袋里搜出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半瓶无色液体 ——“氟乙酰胺,和陈家厨房里的残留物完全一致。”
当拉吉被押出会所时,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看到小区里的同乡们都被按在地上,双手抱头;看到那些曾经属于陈家的被他视为 “战利品”的豪车此刻都被贴上了封条,车身上的咖喱渍在阳光下泛着肮脏的黄;看到江景壹号的大门外,老陈坐着轮椅,被侄女推过来,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光。
拉吉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嘴里胡乱喊着印地语,大概是在咒骂,又像是在求饶。林薇上前一步,用枪托抵住他的后背,声音冰冷:“老实点。”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映在棕榈树上,晃得像一场破碎的梦。
会所里,技术科的人正在清点赃物:197 本房产证(每本都对应着陈家的资产)、200 辆豪车的钥匙、塞满保险柜的金条(上面刻着陈家的族徽)、还有那个嵌着小陈遗照的印度神像 —— 老张一把将它掀翻,神像底座里掉出个 u 盘,里面存着拉吉和律师团的通话录音,每一句都在商量怎么 “处理” 老陈。
夜幕降临时,江景壹号的咖喱味渐渐淡了。警车的鸣笛声由近及远,带走了那个用罪恶堆砌的 “同乡帝国”。邢菲站在会所门口,看着工作人员清理满地的狼藉,突然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 —— 是街角老店的闽南咸饭,热气腾腾的,混着海蛎和花生的香。
她掏出手机,给户籍科的凌云发了条信息:“结束了。”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三个字:“天亮了。”
是啊,天亮了。泉州的秋夜虽然凉,但只要等得起,总会等到太阳升起来的那一刻。那些被咖喱味掩盖的罪恶,终究藏不过正义的光。
第八章 迟到的正义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照在拉吉夫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曾经的金袖扣被摘下,脖子上的粗金链成了证物,他穿着囚服,头发凌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
“说吧,陈家五口是怎么死的。” 邢菲把一杯冷水推到他面前,杯子里的冰碴碰撞作响。
拉吉夫沉默着,眼神躲闪。直到邢菲将一份 dna 报告拍在桌上 —— 那是技术科从陈家厨房的橄榄油瓶里提取到的,里面含有微量的秋水仙碱,与拉吉夫指甲缝里的残留物完全一致。
“2024 年 3 月,你在陈太太的汤里加了过量的泻药,导致她脱水休克,然后买通医生伪造了肠胃炎的诊断。” 邢菲一字一句地说,“同年 4 月,你借口给大舅子送‘野生蘑菇’,其实里面混了毒蝇伞,还提前删掉了他手机里的购买记录。”
拉吉夫的肩膀开始发抖。
“最毒的是小陈。” 邢菲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知道她有轻微的哮喘,就在她的喷雾里加了诱发过敏的成分,导致她急性呼吸衰竭。死亡证明上的‘心脏病’,是你花两百万买通主治医生改的。”
“不是我……” 拉吉夫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是他们逼我的!老陈看不起我,总说我是贫民窟的老鼠!小陈想跟我离婚,还要带走孩子和钱!我不能失去这一切!”
“所以你就杀了他们?” 林威忍不住拍了桌子,“你伪造身份,重婚骗婚,就是为了吞掉陈家的家产?”
拉吉夫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在孟买的贫民窟里,每天都在挨饿。我发誓要出人头地,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跪下来!陈家的钱,本来就该是我的!”
“法律不会纵容你这种疯子。” 邢菲站起身,“你的同乡们已经交代了,他们看到你深夜进厨房,看到你给警察塞钱,看到你把小陈的钻戒融成玩具。还有你印度的原配妻子,她已经带着三个孩子来中国作证了。”
拉吉夫的脸彻底白了,他瘫在椅子上,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法庭宣判那天,泉州下起了小雨。老陈坐在轮椅上,被推到旁听席第一排。当法官念出 “拉吉夫?夏尔马犯故意杀人罪、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 时,老陈浑浊的眼睛里滚下两行泪。
陈家的公司被返还,老员工们自发回来帮忙,清理掉满仓库的咖喱粉,重新做起了闽南咸饭。江景壹号的同乡们大多被遣返回印度,只有少数愿意留下配合调查的,被安排在临时宿舍,等待法律的裁决。那 197 套豪宅被法院拍卖,所得款项全部返还给陈家,用于孩子们的教育和老陈的治疗。
小陈的遗照被请回了原来的位置,相框擦得干干净净,再也没有香火熏过的痕迹。老陈每天都会坐在照片前,给女儿倒一杯她最喜欢的白茶,絮絮叨叨地说些家常,好像她从未离开。
林薇路过户籍科时,看到凌云和同事们正在整理档案,拉吉夫的假身份材料被盖上 “作废” 的红章,归档封存。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年轻的脸上,带着一种踏实的温暖。
“多亏了你们。” 林薇笑着说。
凌云摆摆手,眼里闪着光:“都是该做的。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风从窗外吹过,带来远处海的气息。江景小区里的咖喱味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闽南烟火气 —— 有人在楼下晒鱼干,有人在巷口卖土笋冻,孩子们追着打闹,笑声清脆。
只有那几棵棕榈树还在摇晃,像是在低声诉说着这场迟到的正义,也像是在见证着一个城市的平静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