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回归与变化(1/2)
风清浅觉得,自己可能被这该死的男人勒得快要断气了。
这拥抱,初时还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失而复得的霸道。
可现在……
这家伙是打算把她揉进骨头里,做成个人形挂件吗?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那刚晋升大灵师、还没来得及好好显摆一下的小身板给勒成两截。
“咳……松,松手……”风清浅艰难地从他坚实的胸膛和自己的脸颊之间挤出几个字,“再抱下去,你就得给我收尸了。我还年轻,万兽阁还等着我回去赚钱呢,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飞速盘算。
一个大灵师级别的强者,被活活抱死,这传出去得是多大的笑话?她的商业帝国还没彻底垄断呢,凤凰蛋还没孵出来呢,寻宝鼠金噬的伙食费还没赚够下半辈子的呢!
最重要的是,这个泳抱的版权费该怎么算?按秒计费还是按次计费?看在他刚才舍身相救还意外让她窥见一丝大秘密的份上,可以考虑打个八折。
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带着些许无奈,那铁箍般的手臂终于稍稍松开了些。
夜君离依旧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草药与淡淡血腥味的清冽气息。
“就这么怕死?”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像一只吃饱了正在舔爪子的黑豹。
风清浅翻了个白眼,虽然他看不见。
“废话,好死不如赖活着,我的人生信条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我还没赚够那么多钱。”她理直气壮地回答,顺势推了推他,总算从他怀里挣脱出一点空间,能够顺畅呼吸。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双幽深如夜的眸子。
那里面,刚刚一闪而过的暴戾、冰冷、和非人的魔气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墨色,以及……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名为“后怕”的情绪。
风清浅的心,没来由地又是一窒。
这家伙……是在怕她刚才会出事?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强行按了下去。
别自作多情了风清浅,你可是专业的动物行为学家,最懂披着美丽皮毛的猛兽有多危险。他不过是觉得自己的所有物受到了威胁,对,仅此而已。
“看什么?”夜君离见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被本尊的绝世容颜迷住了?”
风清浅扯了扯嘴角,一本正经地评价:“我在研究,你这副皮囊里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看起来攻击性很强,食谱应该很杂,不知道好不好养。”
她故意提到了刚才窥见的那一丝恐怖魔气。
夜君离的眼神骤然一深,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他深深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直视她的灵魂。
风-清-浅。
她似乎总是这样,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最捅心窝子的话,轻而易举地就能撕开他所有的伪装。
半晌,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是冰封万年的雪山之巅,骤然绽放了一朵妖异的红莲。
“好不好养,”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动作亲昵又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你养养看不就知道了?”
……
回归帝都的路,比来时慢了十倍不止。
按夜君离的说法,他为了救她强行催动秘法,受了“极重”的内伤,必须乘坐最平稳的马车,慢慢调养。
风清浅斜眼看着那个躺在铺着厚厚雪狐皮软垫的豪华马车里,一边悠闲地看书,一边还能精准地将剥好的葡萄喂到她嘴边的男人,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内伤?
她看他那精神头,好得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那晚她瞥见的那一缕魔气,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其恐怖的威压,让她明白这家伙的真实实力,恐怕已经超出了她目前能理解的范畴。
他所谓的“内伤”,怕不是在遗迹里动了下手指头,耗费了零点零一成的力气吧。
“张嘴。”夜君离又递过来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
风清浅认命地张开嘴,叼住。
算了,看在这一路上顶级灵果不要钱似的供应,外加有人全程伺候的份上,就当是给他面子了。
毕竟,他是债主,是金主,是……一个暂时还不能得罪的,移动的超级大底牌。
马车慢悠悠地驶入帝都城门。
与离开时几乎无人问津的低调不同,当那辆通体由千年沉香木打造、四角悬挂着幽冥魔殿特有黑金铃铛的马车出现时,整个城门的守卫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是……是九王爷的座驾!”一名眼尖的守卫队长失声惊呼,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九王爷不是已经很久不曾如此高调地出府了吗?
更让他们惊骇的是,随着马车缓缓驶近,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从车厢内弥漫开来。那不是属于九王爷那种阴沉病弱的气息,而是一种……仿佛自九天之上降临的,高贵、淡漠、又带着一丝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这股气息,让所有感受到的人,都从灵魂深处生出一股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守卫们哪里还敢盘问,纷纷跪倒在地,将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马车内,风清浅透过纱帘,看着外面跪了一地的人,秀眉微挑。
她只是在遗迹中突破到了大灵师,顺便解开了个血脉封印而已,精神力暴涨了亿点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自如。
这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她侧头看向身旁的夜君离,却见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被打磨出来的绝世珍宝。
“感觉如何?”他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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