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回归与变化(2/2)
“不如何,”风清签撇撇嘴,“太高调了,不符合我扮猪吃虎的低调人设。”
夜君离轻笑出声:“现在的你,已经不需要扮猪了。你是虎,是凤,是这片大陆上,任何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他的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和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
风清浅的心,莫名地又被触动了一下。
马车没有去九王府,也没有去万兽阁,而是径直驶向了将军府。
有些过去,总要亲手斩断,才能迎来真正的新生。
当那辆代表着无上权势的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口时,整个府邸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府门大开,风清浅在一众下人惊恐、敬畏、复杂的目光中,缓步走下马车。
她今日穿了一身简单的月白色长裙,未施粉黛,长发仅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可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股从遗迹中带回、经过血脉觉醒和实力暴涨后沉淀下来的气质,便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让人不敢直视。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眼神中带着怯懦和不甘的废柴嫡女。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淡漠而疏离,仿佛这满府的人,在她眼中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尘埃。
她一步步地走着,走过曾经被庶妹霸占的亭台楼阁,走过曾经对她冷眼相待的仆妇管家。
凡她目光所及,所有人都齐刷刷地低下头,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还是那个帝都第一草包吗?
这分明是一尊从神殿中走出的,执掌生杀的女神!
终于,她走到了正厅。
她的父亲,大夏国威名赫赫的镇国大将军风战雄,正端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地看着她。
他试图像往常一样,摆出严父的姿态。
“你还知道回来?!”他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虚弱。
风清浅停下脚步,抬眸,平静地看向他。
仅仅是一个眼神的对视。
风战雄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压力扑面而来,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女儿,而是一头自远古洪荒中苏醒的恐怖巨兽。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端着茶杯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洒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
“我回来,是来取一样东西。”风清浅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她的目光,落在了风战雄身旁的一个紫檀木盒子上。
那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之一,里面装着的,是母亲亲手为她绣制的、却从未有机会给她的嫁衣。
风战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呵斥,想质问她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看不透这个女儿了。
她的修为、她的气息、她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深不见底的强大。
这种强大,甚至超过了他生平所见过的任何一位强者!
“清浅……”风战雄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讨好和畏惧,“你……你这次出去,可是遇到了什么机缘?”
风清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只是缓缓抬起手,对着那个紫檀木盒子,虚空一抓。
盒子应声而起,平稳地飞到她的手中。
整个过程,她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仅仅是凭借那暴涨后、已经开始初步影响现实的精神力。
这一手,彻底击溃了风战雄最后的一丝侥幸。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她抱着那个盒子,转身,一步步地走向门口。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那背影,绝绝而孤高,仿佛与这整个将军府,都划开了一道永恒的天堑。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是挽留?是道歉?还是质问?
可最终,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猛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
那个需要他庇护、渴望他关爱的女儿,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场退婚宴上,死在了这满府的冷漠与欺凌中。
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强大到让他必须仰望的存在。
她,风清浅,已经不再需要将军府的庇护了。
从今往后,或许是整个将军府,都需要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噗通”一声。
风战雄失力地跌坐在椅子上,满眼的悔恨与敬畏。
她的主要的目标是......太子
有些账也该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