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哲学探讨与暴力“问路”(1/2)

鬼市深处,光影愈发迷离,空气中弥漫的能量也更为驳杂古老。沈跳跳依旧兴致勃勃地跟着古镜的指引,而她的僵尸家人们,则继续以各自的方式,在这片幽冥之地留下独特的印记。

阿呆的沉思:存在的意义与强制的遗忘

一个摊位前,缭绕着淡淡的檀香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气息。摊主是个穿着古老官服、面容愁苦的老鬼,他的摊位上陈列的多是与“往生”相关的法器:刻满往生咒的玉碟、指引魂魄的引魂铃、以及几束看起来平平无奇、顶端系着白色纸条的细棒——“哭丧棒”。

阿呆那缓慢移动的身影,在这个摊位前停了下来。他那空洞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束哭丧棒上。他伸出僵硬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拿起一束。

老鬼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并未在意,只当是个好奇的顾客。

然而,阿呆并未询问价格或功效,而是将哭丧棒举到眼前,用他那特有的、自带混响的、慢悠悠的语调开口了:

“此物……以生者之悲伤为引……凝聚愿力……助亡魂……往生……”他似乎在解读着哭丧棒蕴含的法则,“然……”

他顿了顿,转向那面容愁苦的老鬼,提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强制的遗忘……是否……是对过往存在的……否定?”

老鬼:“???”

他脸上的愁苦瞬间变成了茫然。他卖了几百年的哭丧棒,听过夸赞功效的,听过讨价还价的,甚至听过嫌弃样式丑的,唯独没听过有人跟他探讨这玩意儿的……哲学伦理问题!

阿呆却不理会他的茫然,继续阐述,引经据典(虽然引用的典籍可能三界都没人听过):“存在之痕迹……在于记忆……抹去记忆……即是抹杀……存在的……一部分……此等往生……与彻底的……消亡……界限……又在何处?”

老鬼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思维竟然跟着阿呆那缓慢而诡异的逻辑开始跑偏。是啊,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前尘尽忘,那之前的爱恨情仇、悲欢离合,又算什么呢?那这个“我”,还是原来的“我”吗?他这几百年帮着引导亡魂往生,难道是在……助纣为虐,帮着“谋杀”过去的他们?

“我…我…噗!”老鬼越想越觉得道心……不,鬼心不稳,体内的鬼气都开始紊乱,身形一阵模糊,差点当场消散。他抱着脑袋,蹲到摊位下面,觉得自己几百年都白干了,人生观价值观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阿莽的“交涉”:友好的肢体语言

与此同时,另一个摊位上,阿莽的目光被牢牢吸引住了。

这个摊位的摊主,是一位体型极其魁梧、肌肉虬结、顶着硕大牛头、鼻息喷着白气的鬼王——牛狱司的巡阳使,负责在阴阳交界处巡逻,实力强横。他的摊位卖的是一些阴铁打造的兵器和护甲,而他本人那对黝黑发亮、缠绕着暗红色纹路、看起来就无比结实的犄角,成了最引人注目的“非卖品”。

阿莽觉得这对犄角形状完美,质感一流,一看就非常“耐用”,是绝佳的摔跤伙伴(或者工具)。他喉咙里发出感兴趣的“嗬嗬”声,伸出大手,就想去摸一摸。

“放肆!”牛头鬼王正在擦拭一柄鬼头刀,感受到靠近的气息,猛地抬头,铜铃大的牛眼里怒火喷薄,“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敢碰你牛爷爷的角?!滚开!”声若洪钟,震得摊位上的兵器嗡嗡作响。

他本以为这一声怒吼能吓退对方,毕竟他牛狱司巡阳使的名头在鬼市还是有点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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