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暗流涌动与科学破局(1/2)

孔光那封看似寻常的弹劾奏疏,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王莽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在这个节骨眼上,弹劾手握重兵、且与太皇太后关系密切的王凤?是孔光察觉到了王凤与“虎符”的关联,冒险发出的警告?还是“黄天”故意抛出的烟雾弹,意图挑起内斗,混淆视听?

王莽盯着那熟悉的字迹,指尖在“王凤”二字上轻轻敲击。王家外戚……难道“黄天”的触手,已经伸进了他自己的母族?想到历史上王莽最终众叛亲离的结局,一股寒意悄然蔓延。若真如此,长安对他而言,无异于龙潭虎穴,步步杀机。

“陛下,此事……”赵恢欲言又止,脸色凝重。

“不必声张。”王莽将奏疏收起,神色恢复平静,“依计行事。陇西的‘戏’,要演得足够真。至于王凤……”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是人是鬼,到了长安,一试便知。”

接下来的三日,陇西郡城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紧锣密鼓。赵恢依照王莽吩咐,一边大张旗鼓地上表朝廷,声称皇帝陛下伤重需静养,一边暗中调兵遣将,封锁要道,做出严防死守的姿态。阿远则带着玉璧(王莽留下了大部分能量,只带走核心部分用于维持刘秀状态和感应),开始在赵恢提供的绝对忠诚且背景干净的士卒中,秘密选拔和训练那支“抗干扰”奇兵,训练内容除了常规搏杀,更着重意志锤炼和对玉璧净化能量的适应。

而王莽、刘秀以及精心挑选出的十名龙雀卫,则已悄然化身为一支来自西域的小型商队。王莽粘上了络腮胡,皮肤涂得更黑,扮作商队首领;刘秀身体依旧虚弱,被安置在铺着厚厚毛皮的马车里,扮作染病的账房先生;十名龙雀卫则扮作护卫和伙计,人人收敛杀气,眼神却锐利如鹰。

第四日黎明,这支小小的商队,带着从古庙获得的黑色石头样本、龟甲、地图以及坚定的信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陇西郡城,一头扎进了通往关中的茫茫山野。他们没有走相对平坦的官道,而是选择了更为隐秘、也更难行的秦岭古道。

一路上,王莽充分利用了他超越时代的知识。他利用简单的星象和日晷原理结合地图校正方向;指导龙雀卫利用草木长势、岩石风化程度判断路径和潜在危险;甚至利用声音在不同介质中传播速度的差异,在复杂山谷中判断前方是否有伏兵或障碍。

“陛下,您懂得真多。”一名年轻些的龙雀卫忍不住低声赞叹,他们这些百战老兵,对陛下这些闻所未闻却又极其实用的“野外生存技巧”佩服得五体投地。

王莽笑了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不过是些前人积累的经验罢了,活学活用而已。”他心中感慨,前世为了写论文查的那些杂七杂八的资料,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刘秀大部分时间都在马车中昏睡,依靠玉璧核心和王莽持续输送的微弱气运维持着,偶尔清醒时,便强打精神,感应着周围环境的能量流动,并尝试解读龟甲上那些晦涩的符号。

“陛下……这龟甲所言……‘血契’……需以‘钥’引之……‘钥’分阴阳……阳主‘信’……阴主‘杀’……”刘秀断断续续地解读着,“沧池之眼……似为‘阴钥’之所寄……汲取……怨憎……滋养‘虎符’……”

阳钥主“信”,阴钥主“杀”?王莽若有所思。这似乎印证了他的猜测,“虎符”系统是一个双向的。阳钥可能代表着对北军等目标的“控制信号”或“信任标识”,而阴钥,则可能是节点核心本身,负责汲取负面能量,并具备某种“清除”或“攻击”能力。沧池节点,很可能就是“阴钥”!

那么“阳钥”在哪里?在谁手中?王凤?还是另有其人?

七日后,商队有惊无险地穿越了秦岭险峻的古道,进入了京兆尹地界,距离长安已不足百里。越是靠近帝都,空气中的氛围越发微妙。官道上往来的车马明显增多,但其中夹杂着不少形迹可疑、眼神闪烁之人。沿途关卡盘查也严格了许多,对西域来的商队更是格外“关照”。

在一处必经的隘口,他们被一队盔甲鲜明的北军士兵拦了下来。

“站住!从哪里来?往哪里去?车上装的什么?所有人下车接受检查!”带队的一名北军屯长语气倨傲,眼神如同刀子般扫过商队每一个人。

王莽心中凛然,面上却堆起商贾特有的谦卑笑容,上前不着痕迹地塞过去一小块银饼:“军爷辛苦,小人是来自鄯善的皮货商人,车上是些西域的皮毛和香料,准备运往长安西市。车上还有一位账房先生,染了风寒,不便下车,还请军爷行个方便。”

那屯长掂了掂银饼,脸色稍缓,但依旧坚持:“上头有令,非常时期,所有过往人等,必须严查!尤其是西域来的!让你的人下车,马车也要搜查!”

王莽眼神微凝,知道无法轻易过关。他暗中对身后的龙雀卫打了个手势,示意准备应变,同时继续周旋:“军爷,这……”

就在这时,马车里传来刘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他用虚弱却带着一丝奇异韵律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念道:“……坤位……地火……不安……水脉……有异……”

这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那正准备强行搜查的北军屯长动作猛地一滞!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茫然,随即晃了晃脑袋,似乎有些不适。

王莽抓住机会,立刻上前,又塞过去一块更大的银饼,低声道:“军爷,您看,我这账房病得不轻,怕是染了时疫,这要是惊扰了各位军爷,或者传到上面……小人实在是担待不起啊。”

那屯长看了看马车,又看了看手中的银饼,再联想到刚才那莫名的心悸和不适,心里打了个突。时疫在这时代可是谈虎色变的东西。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挥了挥手,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快走快走!别挡着道!”

“多谢军爷!多谢军爷!”王莽连忙道谢,示意车队快速通过。

直到离开隘口很远,众人才松了口气。

“文叔,刚才是……”王莽回到马车边,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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