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星图谜题与算学危机(1/2)

银河文明联盟的入盟庆典办得挺热闹,可惜王莽没吃上几口。那位自称“守望者第七序列”的半透明身影前脚刚走,后脚就送来个镶着星光纹理的玉板——说是贺礼,倒不如说是考卷。

玉板在未央宫大殿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表面浮动着密密麻麻的星点。马援凑近了看,眉头拧成了疙瘩:“这画的是啥?蝌蚪文?”

“是星图。”王莽把玉板平放在案几上,手指轻点其中几个明亮的光点,“而且不是一般的星图。你们看,这些星星的位置,跟咱们观星台记录的不太一样。”

刘秀运转九幽之力感应,淡蓝光晕扫过玉板,忽然“咦”了一声:“这些星点……在动。”

果然,玉板上的光点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移动,轨迹交错复杂,看得人眼花缭乱。清虚道长掐指算了半晌,脸色渐渐凝重:“陛下,这星图暗合天机运转之数,非是凡物。老道推演半日,竟算不出其变化规律。”

禽滑厘带着几个天工院——现在改名叫星际科技院了——的博士急匆匆赶来。一群人围着玉板研究了两个时辰,最后禽滑厘抹了把汗,苦着脸禀报:“陛下,这玩意儿根本不是玉板。臣用您教的光学镜片细看,发现它是用无数细小的发光晶沙嵌成的,那些晶沙能在某种力量作用下自行移动。”

“能复制吗?”王莽问。

“工艺倒是能琢磨出来,但让它们按特定规律移动……”禽滑厘摇头,“臣等试了磁石、热力、甚至用九幽之力刺激,都不成。这晶沙只对星核有反应。”

王莽从怀中取出完整星核。当光暗交融的能量触碰到玉板时,异变陡生——所有星点突然加速移动,在板面上拼出三行奇特的符号。

“这不是汉字,也不是西域文字。”刘秀仔细辨认,“倒有点像……算筹的排列方式?”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王莽盯着那些符号看了半晌,忽然拍案:“这是数学题!”

满殿哗然。太医令瞪大眼睛:“星图里藏数学题?这、这守望者也太……”

“太会玩了。”王莽接话,嘴角却扬起笑意,“人家这是给咱们出入学考试呢。”

他让禽滑厘取来算筹和纸笔——纸是改良过的竹纸,笔是禽滑厘特制的炭笔,写起来比毛笔快得多。王莽根据符号的排列方式,尝试着转换成数字和运算符号。

“第一题,像是求轨迹方程。”他边写边嘟囔,“第二题……这是微积分雏形啊。第三题最麻烦,涉及概率分布。”

大臣们听得云里雾里。马援忍不住问:“陛下,这些学问,能用来治国平天下吗?”

“能,太能了。”王莽头也不抬,“算不准天体运行,就定不准历法;定不准历法,农耕就要乱套。算不准概率,打仗布阵就是瞎蒙。算不准轨迹……”

他忽然停笔,抬头看向殿外天空:“就算不出那些天外造物下次会从哪儿来。”

这句话让所有人心里一紧。王莽继续埋头演算,花了整整一下午,终于解出前两题。当他把答案用炭笔写在特制的油纸上,靠近玉板时,对应的星点果然亮起柔光,然后缓缓消失。

“解对了!”禽滑厘激动得声音发颤。

但第三题卡住了。王莽盯着那复杂的符号组合,眉头紧锁。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数学体系,更像是某种……基于多值逻辑的运算。

“需要帮忙吗?”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回头,看见一个穿着星际科技院白袍的年轻人站在殿门口,手里抱着一大卷帛书。这人叫张衡,是禽滑厘新收的弟子,才十八岁,但在算学和天文学上天赋异禀。

“你有思路?”王莽眼睛一亮。

张衡行礼后走上前,指着第三题的符号:“陛下,臣观这些符号,似与《周髀算经》中所述‘天元术’有相通之处。但又不尽相同,它引入了‘或然’之变数,如同掷茭占卜,每一爻皆有多种可能。”

王莽恍然大悟。对啊,这是概率论与模糊数学的结合!汉代已有占卜中的概率思想,只是没有系统化成数学理论。

“接着说。”

“臣以为,此题并非求确定之解,而是求最可能之解域。”张衡展开带来的帛书,上面画满了复杂的星象图和算筹排列,“臣连日观测,发现星空变化虽繁,却有脉络可循。若将每一星点视为一‘爻’,其明暗、位移皆为变数,则整片星空便是一幅巨大的卦象。”

这个思路让王莽茅塞顿开。他让张衡配合,两人一个用现代数学工具建立模型,一个用传统天元术推演变数,整整熬了三天三夜。

第三天黎明,当最后一道算式完成,王莽将答案靠近玉板。所有剩余的星点同时亮起,然后如烟花般炸开,在玉板上空凝聚成一段光影文字:

“解题用时:三又四分之一日。评级:优等。附赠线索一:混沌非本源,乃病症。”

这段文字闪烁三次后消失,玉板恢复成普通的星光纹理板,不再有异动。

“混沌……是病症?”刘秀喃喃重复,九幽之力不自觉地运转起来,“难道说,就像人会生病,天地也会?”

清虚道长面色凝重:“若真如此,那所谓混沌侵蚀,实则是天地染疾。而星核……莫非是药石?”

王莽没说话,他盯着玉板,心中波涛汹涌。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之前的所有战斗——东海、西域、南疆、长安——都只是在治标。他们一直在消灭“症状”,却没找到“病根”。

更可怕的是,如果混沌是病症,那谁是病原体?又是谁在传播?

“陛下!”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斩瞳卫校尉冲进来,单膝跪地,“观星台急报!东北方向夜空出现异象,有不明光点群正在靠近,速度极快!”

所有人冲出大殿。此刻天刚蒙蒙亮,但东北天际确实有一片密密麻麻的光点,像是倒悬的星河正在坠落。

禽滑厘已经带着观测设备赶来。他改良的“千里镜”现在加装了多组透镜,放大倍数提高了三倍不止。透过镜片,王莽看清了那些光点的真容——不是天外造物那种金属舰船,而是一种半透明的晶体结构,形状如梭,表面流转着七彩光华。

“数量……至少三百。”禽滑厘声音发干。

更诡异的是,这些晶体梭飞到距离长安约五十里的高空就停住了,然后开始排列组合。不过一盏茶工夫,它们在空中拼出了一幅巨大的立体图案——正是玉板上第三题的数学符号!

“这是在等咱们的答案。”王莽明白了。

他立即下令,让天工院所有算学博士集合,同时调集全城善于筹算的士子。未央宫前广场上摆开了上百张算案,炭笔在纸面上沙沙作响,算筹碰撞声此起彼伏。

张衡作为总调度,将大问题拆解成数十个小问题,分发给不同小组。王莽则穿梭其间,用现代数学思想指导他们建立模型。刘秀也没闲着,他用九幽之力感应晶体梭的能量波动,发现其排列方式确实符合某种数学规律。

“它们在模仿地脉能量的流动轨迹。”刘秀忽然开口,“陛下,这些晶体梭的排列,与长安地下灵能网络的节点分布有七成相似!”

王莽猛地抬头。他让禽滑厘调出灵能网络的地图,果然,那些晶体梭悬停的位置,对应着地面上一个个重要的灵能节点——观星台、禹王祠、未央宫、天工院……

“这不是攻击。”王莽恍然大悟,“这是……体检。”

他立即改变策略,不再试图解数学题,而是引导众人反向推演:既然晶体梭的排列对应灵能节点,那么它们的数学表达,很可能是在描述灵能网络的运行状态。

这个思路一打开,进展就快了。两个时辰后,张衡捧着一卷写满算式的帛书跑来:“陛下,算出来了!这些符号描述的是一种能量循环模型,但模型中存在十二处‘淤塞点’——就是能量流动不畅的位置。”

王莽对照灵能网络地图,十二个淤塞点赫然在列。其中三个就在皇城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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